全人类灭亡她可以得救,那不就够了吗?」
我张开双臂如此宣言。田之上整个呆住了,我爽快地当作没看到。
我真实地感受到,连声音都舒畅愉快地描绘着美丽的涟漪。
就像未来人与现代人对时间的认知不同,我和这家伙对人类的认知也不一样。
全人类与,她。一比较,答案就很清楚了不是吗?
蛇用紧绷的声音问我。
「就算你会死也无所谓?」
「再见了,人类。」
我挥手说掰掰。现在就是人类的衰退期,也是人类灭亡的时候,如果是最后的光辉,那我就将那光辉全部献给她吧。这就是我的答案。
比起跟这种蛇订下约定,我还是想将答应她的事放在第一位。
蛇蜷成一团,舌头时不时的吞吐着,因为它瞧不起我。
终于,蛇好像理解了它想说服的对象——我的本质。
「你是那种,无可救药型的笨蛋是吧?」
「是啊。」
收到这最高级的赞美言辞,我气宇轩昂地返回。自然而然地扬起了嘴角。
我一定就那样带着阴森的笑容,走在街上、路上。
「呵呵呵,熊啊-->"><b>本章未完</b>,你可以不用冬眠吗?」
动物所受的束缚超乎想象得强大,只要看着来亨,就能清楚地了解这一点。你以为他是自己想要咕咯咕咯地叫着,开开心心的啄着地板吗?是啦,啄着地板的那位搞不好已从中找出乐趣了,但无论如何,那都是无法抗拒的。如果他甚至能废除那一点而前来杀我的话,那我也只能彻底的与之奋战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途中我自然而然地大幅挥动手臂。
我觉得好像回来了。第一次与她相遇,一见钟情的那颗兴奋雀跃的心回来了。光是那么一点小事,世界就更加广阔地延伸出去,仿佛可以一路走到那尽头似的,我被那巨大的希望所牵引而抬头望向天空的喜悦感回来了。下一次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她呢,那种焦躁、烦恼,脑中只想着那个的爱恋感回来了。
我终于想起了这个,甚至有一种在道路上迈开步伐的感觉。
她就是她。无论附属或附赠的是什么,她乌黑的秀发是如此美丽。
因为她的黑发,世界灭亡。这样的理由不是很好吗?
这是我最能接受的理由。无论是什么样的未来,只有这一点一定不会改变。
就像原已飞散的情爱再次返回、聚集过来一样。
仿佛要将那接住一般,我平举手臂、展开翅膀。
「我没有弄错,正因为有外表才有那一见钟情。」
我爱上的女人,是能与全人类的生命一起放在天秤两端衡量的对象。
这个事实让我无止尽地兴奋昂扬。
空前地爽快。
「只要,只需要,划、向、明、天!」
不久冬天就会结束,春天即将降临。
到那时候,各式各样的花朵必定争先恐后地,在地面上萌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