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牵着小手手。要是发现了会放手吧,我从她的个性猜想,有点想要穿过马路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但我这个性很快就放弃了,做这种任性调皮的行为,要是运气差一点搞不好会被撞死,果然还是算了。相反地,我停下脚步死死的盯着他们。
我也不知道几个月没有直接见到蟆目了,他依然散发出一种带着包容的气息。她对那样的有感觉吧?对我来说,只会觉得那像是吸了太多水的粥一样。我以为两个都会空手道的人在约会,会不会讲到一半就开始讲解怎么出正拳,但他们只是很普通的谈笑走路。你们好无趣哦,我臭骂着无趣,但承受这骂名的她微笑着,以我不知道的容颜盛装着。背微微伸直,感觉是在隐藏真正的自己。女人脸上的妆隐含着心意。脸颊红红的是因为寒冷的关系吧,我嘴角往上扬。
我无法窥见她全部的人生啊,虽然是事已至此,但我还是亲身感受到了。在我过着自己的每一天时,同一时间,她也在别的地方有她自己的故事。就像在午睡期间,世界上的某个地方有大量的人类死亡,大量的人类出生一样。
我想起风势强劲的日子,对面房子种植的棕榈科树木剧烈摇曳的样子。
看不见的东西,在摇晃着看得见的物体。
原本预定是田之上会待在那旁边,就他本人所说的那似乎是命中注定。如果那是真的,我已在某个时间点离开她身边了吧。不,不对,我不由得否认。我想我跟她,会在两人的距离几乎维持不变的状态下死别。永远都是这样啊,我觉得似乎听见了在其他未来的我的声音。
因为,就算「未来」这种无法无天的东西改变,我还是在这条道路上。
把田之上击退之后,被选来代替他的是蟆目。我想就算把蟆目赶走,接下来也又会有别的家伙跟她在一起。那里并没有为我准备攀爬上去的道路。
我在没有棒球选手才华的相邻土地上,拥有那才华。
谁都没有说,未来我会在她身边。
那种东西我就算再怎么拼命努力,也没有任何地方能找得到吧。
「啊─」
永远的配角。那就是我被赋予的职责,被改变未来的鸡所找出来的东西。她缠着我说想吃肉,我却端出综合蔬菜,这一切与我那模样重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是我,而是灵魂在恸哭。干涸的喉咙泣血嘶喊力竭。随着膝盖往下沉落,我的头也跟着一起浸入精神之泉,往下沉溺。被情念之凝胶缠住的身体,无力抵抗地沉落到底。呼出的气泡发出「啵啵」声响,在抵达水面之前就已破裂。
思考之水不只流入口鼻,也进入耳中对我喃喃细语。
只要不坚持于她,就会出现其他的道路吧。
我从一开始就不想被熊给宰了,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那个轻浮的臭女人。
一个个全都在呻吟声中浮起,都是我心声的一部份。
啪一声,脑中传出某样东西断掉的声音。
瞬间,近乎痛楚地觉得呼吸困难。原本已经麻痹的感觉,像流血一样地喷出,变得极为敏锐。混身是血的感性尖叫着痛苦翻滚,呐喊求救着:快点想想办法啊。眼珠仿佛寻求依靠般四处游移,往对面的人行道攀附。
在那里,与她的视线交会。
她心旌动摇地不断眨动双眼,其中包含着种种惊愕。
那也是当然的吧。
不过,比她这样的反应更重要的,我看着的东西是——秀发。
多么地美丽啊,我看着那秀发看得入迷,动手像要将它拉过来一样。
自然而然地,我借着像要抓住秀发的手势,从湖底抽身而出。
一屁股坐在人行道上调整着呼吸,静静等待头痛与心跳的双重奏结束。一驼背低下头,就听到有声音传来,像汽车在头顶上奔跑一样。
首先结束演奏的是心跳声。我因为残留的头痛而神情扭曲,但仍是站起身。
经过了九死一生之后,停留在我身上的是黑暗。黑暗,但表面却闪闪发光。
微黑,伴随着烧焦的味道。
那是一种清除的意识,也可称之为杀意。
我……
一些人不知发生何事而从远处眺望着,像是张望着有点恶心的东西一样,我环视他们一圈。
蟆目也瞥了她一眼。
我裂嘴一笑。
我想,灭亡也好。
「我可以的。」
我可以做到。
所以我开始奔跑,全力往前来的道路折返。
像是要将其踢破一样地打开那扇门,再次前往那家伙那里。
「喂!干嘛、干嘛!」
田之上跳了起来,我越过他扑向桌上的蛇。
蛇威胁似地将头往前探出,我与它极近距离地面对面,竖起中指。
「你试试看啊!」
保护全人类给我看啊!我向蛇宣战。
「我是相信你所说的才回答你。管他是熊还是全人类灭亡,要来就来。」
「说什么啊?」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