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进去。」
听起来简直像在说笑。
「可是,普通的魔导具威力不会如此强大吧?」
「那支魔法掸子是自制的魔导具哦,而且还是威力足以把人刮飞的特制品呢。
————是谁制作出如此危险的扫除工具啊?
「不过,为了避免产生那么大的威力,有确实地安装了限制输出的功能。只不过————」
爱思堤卡表情有些为难地说:
「老板在修理坏掉的魔术式时,并没有修好那个功能,因此输出功率就变成『没有限制』的状态。打喷嚏时人会无意识地施力吧?因此魔力便一口气释放进去,才不小心产生那样大的威力。」
因为打喷嚏的关系,大量的魔力释放进去,而发挥出足以刮飞人的强大威力。竟然会发生这么蠢的事,有点叫人不敢相信。
但是,实际上雕像的确被刮飞起来,插进货车的马粪里。
老板从魔导具修理店出来。
大片的鼻水流出来,不知为何他一脸兴奋地举着魔法掸子。
爱思堤卡指示丽捷特去向老板拿回掸子。
「顺带一提,并不是只要打喷嚏都行,而是要『嘿————啾!』的喷嚏声才是咒语。那个老板的喷嚏声拉长了无谓的节拍,害我花了点时间才调查清楚。」
老板看到丽捷特想抢走魔法掸子,像个小孩一样摇摇头不要交出去。
「那个是能将沿着掸子延长线上的灰尘刮飞的魔法哦,那位老板在工作台修理魔法掸子的时候打了喷嚏,而掸子面对的方向是开着的窗户的另一边,就是佩鲁德派尔侯爵所待的附近。」
「也就是说————」
爱思堤卡点点头。
「因为打喷嚏使魔法擅自启动而引发的意外。」
「妳说是意外!?开什么玩笑!」
佩鲁德派尔侯爵拿着已出鞘的西洋剑,往爱思堤卡逼近。
「撞飞我的就是那个花店小女孩!我的背部确实感觉到那小女孩的手了!绝对不是打喷嚏什么的把我刮飞的!太荒谬了!」
难以接受的事实被摆在眼前,侯爵相当激动。
由于他的气焰过大,诺尔想动手阻止,但才一眨眼。爱堤思卡便俐落地用手杖把侯爵的西洋剑打落在地。
然后将手杖的尖端抵着侯爵的喉头。
「既然不服这结果,看是让莎拉还是谁都行。让被撞飞过的你,再刮飞到货车那里让我瞧瞧吧。」
听到这句话,侯爵大口吞咽口水。
「然后,哪个才是真相,就由站在那边的骑士来判断吧。」
不由分说冷冽的声音,以及被黑色濡湿的瞳仁。
爱思堤卡把手杖收回来,视线看向诺尔。
诺尔点点头。
「您觉得如何?佩鲁德派尔侯爵。若您愿意一试,我倒想看一看。」
侯爵不甘心的表情,甚至听得见咬牙切齿的声音。
「怎么可能这么做!」
他一脸不屑地回答。
「是吗?我瞭解了。」
诺尔从口袋里拿出戒指。
「那么,这次的案件就判断是因误触魔法而发生的意外。魔导具修理店的老板不是故意使用魔法,所以不予追究,而出问题的魔导具很危险因而没收。那么调查结束。不服判决的人,请在日后向王都防卫骑士团提出异议。由于莎拉小姐跟此意外无关,已经自由了。」
或许对这判决仍不可置信,花店女孩愣在那里。
「当然会不服判决啊!」
佩鲁德派尔侯爵激动地用发抖的手指着魔导具修理店的老板。
「那家伙故意刮飞我,害我插进马粪山里的!把那人抓起来!给他判死刑!」
「他不可能是故意的啦!」
爱思堤卡断然否定。
「老板甚至不晓得打喷嚏被设定成咒语,也不懂那支魔法掸子是怎么样的魔导具。若非如此,他会轻易把犯罪的证据交给前来调查的骑士吗?说到底,他根本没有要把你刮飞的动机,也不是有意要把重要的商品乱弄一通。」
侯爵气得双眼充血,恶狠狠地瞪着爱思堤卡。
诺尔插进来视线之间。
「调查结果是意外。既然判决是这样,如果有人要加害花店女孩莎拉或老板,即便是佩鲁派尔侯爵我也不允许。如果有人要伤害这两人————」
他眼神坚决地警告侯爵。
「我必亲手逮捕此人,并给予相应的惩罚。」
这时,佩鲁德派尔侯爵回头向护卫兵大喊:
「杀一个人赏一百枚金币。花店女孩、老板、这个嚣张的魔女,还有骑士————听好,这里的所有人全都该死!」
围在这里的居民们喧闹了起来。
两名护卫兵互看了彼此之后,露出残暴的笑容,马上抽出剑。
看出对方意图的诺尔说:
「亚瑞丝,一个交给妳如何?」
并同样抽出腰际的剑。
亚瑞丝则是轻轻地叹了口气。
「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