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德派尔侯爵与两名护卫兵;还有被认为是加害者的花店女孩跟保护她的史黛拉;最后是不晓得有什么关系的魔导具修理店的老板。
多多少少与案件有关的人士都齐聚一堂。
爱思堤卡向侯爵恭敬地鞠了个躬。
「我是爱思堤卡·罗鲁叶。偶然目击到事件发生,路过的魔术师。我现在就让您瞧瞧,降临到佩鲁德派尔·佩罗侯爵身上的灾难真相!」
「别开玩笑了!不就只是花店小女孩把我撞飞吗!」
佩鲁德派尔侯爵怒吼说。
然而,爱思堤卡抓住花店女孩的手。
「如此脆弱的手臂,能够把侯爵撞到那么远的货车上吗?如果真有办法的话我倒想看看。就算是随行的强壮护卫们也无法撞飞您吧?」
她露出挑衅的笑容说。
「所以说,只要不使用魔法根本就没办法这么做。」
侯爵没回半句话,把话给吞下去。
想必他自己也明白那是天方夜谭。
侯爵只是将自己的怒气想尽办法地出在花店女孩身上而已。
「不过,如果有这个掸灰尘的『打扫』的魔法,事情就另当别论啰!」
爱思堤卡拿出魔法掸子给他看。
「这种掸子能搞出什么名堂吗?而且还很脏。」
侯爵用鼻子哼笑说。
「将不可能变成可能的,正是魔法。而且————」
爱思堤卡走到魔导具修理店的招牌前。
「不认为不可能是不可能的,正是魔术师啊。」
她前进的方向摆着一尊白色雕像。
那是亚瑞丝住家附近的艺术家让给她的雕像。高度也跟佩鲁德派尔·佩罗差不多高,重量也跟人类的体重差不多重。
「这次就用这尊雕像代替侯爵,把它刮飞到货车的所在位置吧。」
爱思堤卡手摸摸那尊雕像,然后————
「佩鲁德派尔侯爵,您被什么东西用力一撞而掉落的地方,就是那里吧。」
「嗯,是的。就是那里没错。我倒是要好好看妳用那种掸子拍拍雕像的屁股就能把它刮飞的那一瞬间。」
侯爵可能以为会失败,他态度一转嚣张了起来。
爱思堤卡不在乎这种事,用手杖指着前面右斜方的方向。
「从距离来看约有六公尺。您被撞飞的地方就是堆着马粪的货车吧。」
货车上依旧堆著有个人形凹洞的马粪。
「花店女孩,我问妳。妳叫————什么名字?」
爱思堤卡用手撩了下黑得发亮的黑发,转回头看着花店女孩。
「啊……我叫莎拉。」
「真好听的名字。那么————」
爱思堤卡向莎拉露出温柔与亲切————或许这是她尽了最大的努力————撩拨人心,恶魔般的笑容。
「花店女孩莎拉,我发誓一定会证明妳的清白。」
爱思堤卡手贴在胸前向她鞠一个躬。看到她这样,莎拉露出非常困惑,反而更加不安的表情回答:「好的。」
于是爱思堤卡将魔法掸子交给魔导具修理店的老板。
「咒语跟我刚刚告诉你的一样,但请务必要留意掸的方向。目的是要将雕像从窗户掸出去。」
老板把魔法掸子拿得远远的,然后说:
「……做这种事,我真的不会有事吗?如果事情不会变得麻烦倒还行啦。」
「没问题的。我会保证你的人身安全。」
老板一副不得已接下这差事的感觉,进到魔导具修理店中。
走到一半时,他有些拘谨地「嘿啾!」打了个喷嚏。
「久等了。那么现在————」
爱思堤卡话还没说完————
「嘿————啾!」
店里传来激烈的喷嚏声时,白色雕像跟着飞到空中。
描绘出如彩虹般美丽的弧线,雕像头朝下往货车上的马粪地栽进去雕像白色的双脚,高高地插在马粪堆上。
爱思堤卡瞬间流露出大惊失色的表情。
「……时间点抓得真糟。」
她不悦地嘟起嘴。
老板从魔导具修理店的窗户探出脸来。
「哦哦?这个掸子好厉害!真的刮得飞雕像呢!哈哈!嘿啾!哎呀好危险哦,差点又使用了魔法!啊哈哈!」
侯爵目瞪口呆地说不出话来。
感到讶异的不只侯爵,连诺尔也忍不住开口:
「爱思堤卡,刚刚那是什么?快跟我们说明究竟是什么状况?」
「简单来说,就是用打喷嚏把雕像给刮飞。」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蠢事————」
「正确来说是,因为打喷嚏不经意地启动了魔法的结果,造成雕像被刮飞。我没想到竟会如此顺利就是了。」
爱思堤卡终于露出满意的表情,手插在腰上。
「咒语就是老板的预料之外、突如其来,脱口而出的。啊!当初,老板将咒语重新设定时刚好打了喷嚏,所以打喷嚏变成了咒语被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