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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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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吗?不过有些事,自己也无能为力吧?

――唔,或许有某些原因。比方,为了分手争吵之类的。

――不是那样,这个女生是遭到攻击吧?是被坏东西附身的男人干的。就是有这种情况,我再清楚不过。

――爸怎会冒出这么奇怪的话?说得彷佛你有经验。

――明明完全没那个意思,却一时脑门充血,铸下大错。

我停下原子笔,「脑门充血,铸下大错?」

「对。」

「他确实是这样描述吗?」

相泽先生点点头。「我无从附和,含糊笑笑,敷衍过去,对话就到此结束。」

「令尊没继续说吗?」

「对。不过,他用非常可怕的表情瞪著电视,我默默一起看。这时,羽崎表示

『我打扫完了先失陪』,准备要离开,我便跟著他到走廊。」

――我爸刚才冒出奇怪的话,请不要放在心上。

「他有什么反应?」

「他露出不懂我在讲什么的表情,但毕竟是年轻人,相当老宝,看起来有些惊慌。」

我觉得满尴尬――相泽先生搔掻头。

「后来,我留在这里将近一小时,观察我爸的情况,不过没任何异状。他没再冒出奇怪的话,因为,闻播完,就开始重播悬疑剧。」

――爸,你常看这类电视剧吗?

――这很无聊,我才不看,只是让电视开著而已。房间太安静我会睡著。

「我以为是爸爸推理剧看太多,把剧情和现实混淆,想试探一下,但看来并不是。」

相泽先生返回时,父亲开著电视,在看将棋杂志。

「那天我回家后,仍十分挂心,周日又来找柿沼先生商量。」

柿沼经理是管理这家安养院的照护、生活相关事务的负责人,也是与家属的对应窗口。

「我和柿沼先生满聊得来,于是我告诉他,其实周四发生这样的事,没想到……」

――宽二先生也跟你提起这件事吗?

「柿沼先生解释,我爸对他和看护儿山小姐说出类似的内容。从上个月,也就是十一月初起,前前后后说了几次。柿沼先生很犹豫要不要向我报告。」

我们立刻请看护见山小姐过来,说明状况后,她也一脸困惑。

「她安慰我,有时老人家会突然冒出奇怪的活,惊吓旁人。」

不过,相泽先生从看护见山看护那里,听到三个具体的细节;宽二先生提到他形容为「铸下大错」的事,是发生在「昭和五十年八月」,「有个年轻女子遇害,但凶手没有落网」,「当时我住在东京的城东区」。

「在我看来,事情愈来愈令人担忧。」

「之后,令尊曾再提起这件事吗?」

「没有,对我只有那一次。」

「你主动问过他吗?」

「或许我应该这么做,但我问不出口。我只跟柿沼先生和见山小姐谈过。」

他觉得实在无从问起。

「除此之外,令尊有没有特别奇怪的地方?」

「感觉上没有……」相泽先生噘起唇,接著说:「也可能是我太迟钝。毕竟我连爸爸的死亡徵兆都没察觉。」

一月二日傍晚,宽二先生在安养院的餐厅心脏病发作,紧急送医,隔天一早便在医院逝世。

「医生解释,我爸的动脉硬化严重,全身血管脆弱得像玻璃。由于血液循环不顺,他总是手脚冰冷。」

相泽先生突然想起般摩擦双手。

「血栓塞住大脑,就是脑梗塞:塞住心脏动脉,就是心肌梗塞。主治医生提过,我爸的情形,随时可能出事,我早有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突然。」

我沉默著,没说出谁都能想到的安慰话语,比方「幸好没痛苦太久」。

「不过,现在回想……」相泽先生望著远处继续道:「我爸都会在除夕回家,住到元旦晚上,初二的上午回到这边。我们是做餐厅生意的,过年要营业,我和内子还得四处拜年,相当忙碌,所以我爸也能体谅。然后,上次送我爸回来,他坐在这里……」

相泽先生轻拍床铺。

「一脸满足,笑咪咪地说,伸江――啊,伸江是内子,做的年糕杂菜汤眞好吃。为了避免我爸噎住喉咙,内子把年糕切得很小块再煮,都融在汤里,糊糊烂烂的。与其说是年糕杂菜汤,更像添加鸡肉,小松菜和鱼板的麻糬汤,我爸却说好吃。」

――眞的谢谢你们。

「他的语气非常诚恳,可能有不久人世的预感。」

我露出微笑,「如果那是令尊给你的道别,实在教人羡慕。」

「是吗?」

「是的。」

「那么,来看看我爸的物品吧。」

约莫是一直坐著交谈,他不禁难受起来。

衣物和杂物、消耗品类没什么异状,杂志和书籍没注记,没东西夹在书页里,也没特别折起的书页。

我爸的老照片和贺年卡之类的收藏,虽然不多,但都在家里。应该会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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