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也牢靠,向他说明状况的同时,我能顺便梳理思路。
我吃著早餐,老板用我的笔电连上「灿星之子」官网,不晓得是在喃喃自语,还是在发问。
「杉村先生,上面的术语你都懂吗?」
「不必全部瞭解,照样能办事。」
「上面写著,跟高次元宇宙的精灵灵通,便能得知这个世界赋予自己的使命。」
好厉害,他十分佩服。
「可是,精灵和灵是一样的吗?灵是鬼怪的一种吧?」
「老板,你不用顾店吗?」
「有打工店员和柳太太的侄子帮忙。这样啊……」老板不停点著滑鼠,「『圣域』就是『sanctuary』啊。不管是一贫如洗的人,或是罪人,只要向投奔『灿星之子』,她们就会伸出援手。」
「具体来说,就像基督教的教堂。」
「是吗?噢,这个好可爱。」
萤幕上出现装扮成精灵的幼童。
「圣域里的孩子,会在复活节打扮成这种模样,寻找彩蛋。」
「昨晚我看过。」
「可是,虽然使用类似基督教的用词,节日也和基督教一样,却不是宗教团体
,她们必未招揽信徒。」
确实,「灿星之子」宣称藉由灵通和宇宙神圣的精灵对话,让所有女性成为传达精灵讯息的女巫,即可实现「身为大宇宙边境,太阳系第三行星的地球之子的终极幸福」,但这不是教义,同时,「灿星之子」呼吁,只要希望觉醒为女巫的女性,不管任何人,随时欢迎。海报上的亚特兰提斯圣女艾拉,便是这里的「大师」――领导人的指导灵。
老????转过椅了,「受到这种宣传吸引的人,现实生活中果然都有些问题吧?」
「不无可能。」
「然后,由于是要成为『女巫』,聚集而来的自然会是弱势的女性。」
换句话说,是一种庇护所。
「不过,光靠善意互助的形式,不会产生纠纷吗?」老板流露担忧的神色。「像这样有了人和钱,或许会遭心术不正的人盯上。」
「也可能从一开始就是心术不正的人在经营。」
「这里不是。」
「我可不敢断定。」
「杉村先生真是个悲观主义者,不过,想想你的人生,倒也难怪。」
要你多嘴。
「今天的早餐记在帐上。」老板发出「嘿休」一声站起,忽然想到似地说:「昨天你打听到的那些星友的名字……」
贝儿、布克、琳格、坎德儿。
「贝儿是bell,钟;布克不是一般的昼,而是『TheBook』,也就是圣经;坎德儿是candle,蜡烛。这是象徵女巫的三种道具。」
我颇为惊讶:「你真内行。」
「以前在书上看到的。很久很久以前,教皇将罪人逐出宗门时,会一边宣告,一边敲钟,并逐一熄掉烛火。」
由于这个典故,这二项物品的组合,开始用来指称女巫。
「那琳格呢?」
「或许是ring――代表教皇权威的戒指吧。」
「你的小知识挺有趣,但对现况有什么帮助吗?」
「应该没有,拜。」
之后没多久,我也出门,去向「森下安洁公寓」的住户和邻近居民打听。从管理公司的年轻负责人任职前,三云母女就住在那边,或许与街坊有过交流。
然而,走一整天,我腿都快断了,收获却乏善可陈。
当然,公寓的住户和街坊邻居对三云母女不是毫无印象。隔壁二○二室的老夫妇,知道有段时间二○三室被停掉天然气和电源,却没进一步关心或采取行动。
大多是如此。知道,但不会涉入,也没往来。所以,没人发现胜枝不见。
四处向邻近住户的打听,我发现一件事:三云母女并非在「森下安洁公寓」居住十年、十五年,顶多四、五年。或许是早苗离婚回到母亲身旁时,两人一起搬过来。
唯独附近洗衣店的老板记得早苗,说早苗常送洗衣服。
「这么一提,好一阵子没看到她。」
有一次,老板接到清洗垫被的委托,上门取件并送还,但那是三年前的事。当时他也见到胜枝。
――家里只有我和妈妈。
那时,三云早苗这么说。
「后来,三云早苗女士还曾提起母亲吗?」
「唔,没有。」
不是这一带的人特别冷漠,这是痛恨令人窒息的地缘束缚的我们,及上一世代积极期望并打造出来、现代日本普遍的地方社群样貌。在大都会地区,这种样貌几乎完全实现。
傍晚时分,我打算先撤退,于是往都营新宿线的森下站走去,忽然接到管理公司那名冷酷――换个不太过分的形容,不机灵的年轻负责人的电话。
「白天我去『森下安洁公寓』看过,三云女士的住处有人啊。」
他似乎和我错过。
「你遇到谁吗?」
「没有。不过,信箱上挂名牌,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