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珍妮佛现在却不在。
这是怎么回事呢?
刚才她像个跟踪狂偷偷跑去花圃查看,发现花朵还是照顾得像平时一样好,她还看到珍妮佛留下的鞋印。
珍妮佛大概是趁著早上和午休时间跑来照顾玫瑰和香草吧。不只如此,多惠为了帮忙家里而离开之后,珍妮佛似乎也来看过花圃,刚好跟她错开时间。
只要知道她不是生病请假就好了。
不过多惠还是很想问珍妮佛,为什么不在这个时间来花圃了。
光是一两天的话,或许只是刚好有事要忙,但珍妮佛连续三天都没来……该不会是因为讨厌她才故意避开她吧?多惠不禁这么想。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挥不开了,她难过得几乎想哭,心中惶惶不安。
啊啊,好想去问珍妮佛。问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她们又不同班……
她们以前交换过line,但是文字无法传达比较细微的情绪,网路上也经常有人在讨论因为line而失去朋友的案例。
如果多惠反应太大,几天看不到人家就跑去质问,她和这个唯一的重要朋友之间一定会产生裂痕。她实在不愿意看到这种事发生。
所以多惠虽然忧心,还是决定先观察一下情况,如果一整周都看不到珍妮佛再考虑打电话。
她消沉地看著还没开花的玫瑰,时间徒然地流逝……
差不多到了该回家的时间。
好像快要变天了,还是趁著下雨之前快走吧。
多惠满心想著珍妮佛的事,一边走向自行车停车场。
第三体育馆旁边的步道有屋顶遮蔽,所以她一边走一边竖耳倾听,注意有没有雨声。
「CHEERS!」
体育馆中传出了声音。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多惠吓了一大跳,她转头望向彷佛能吹走一切阴霾的活泼口号声传来的方向。众人齐呼的声音之中夹杂了一个很熟悉的声音。
别的声音还不一定,但是这个声音她绝对不会听错。
「咦?刚才那是……珍妮佛?咦咦?」
里面夹杂了珍妮佛的声音!
砰!
因为边走边回头,多惠没有注意到前方,整个人撞上了步道屋顶的柱子。
「Let''syellitnowMinami!」(一起大喊南高!)
「Minami!Minami!」(南高!南高!)
多惠扶著有些倾斜的柱子时,又听见了珍妮佛的呼喊。
没错,就是她。
珍妮佛在体育馆里喊著为南高加油的口号声。
(……为、为什么?)
多惠战战兢兢地走近第三体育馆的门口,偷偷往里面看。
珍妮佛在里面。
她穿著胸前印有「CHEERS」的深红色啦啦队服,手臂和双腿全都裸露在外。
这副打扮让她全身曲线毕露无遗,看起来既帅气又性感,而且非常可爱。
但是多惠还来不及注意到这些,就先被吓住了。
那么温柔的珍妮佛竟然……从不大声说话、总是静静待在花圃里、多惠宝贵的学艺社团伙伴珍妮佛竟然……
竟然在练习体育界的招牌、如吉祥物一般的啦啦队……!?
真是不敢相信。竟、竟然穿著那么暴露的Cosplay服装。虽然珍妮佛很适合穿这身服装,多惠看了都想拿手机出来拍照,但偷拍是不好的行为,所以还是放弃了。
(珍、珍妮佛……怎、怎么会……?)
难道她是在作恶梦?
或许是因为太过压抑对珍妮佛的渴求,才会在潜意识里看见这种幻觉。
会出现这种幻觉,是代表她觊觎著自己的好友珍妮佛的身体,想看她换上这种衣服吗?真是如此的话就不妙了。
不,不对。情况确实很不妙,因为这不是幻觉,而是现实。
多惠用力捏自己的脸,那个啦啦队珍妮佛还是没有消失,而且眼前还出现了她不会想到的人……那是她之前在天台上被迫去攀谈的川澄千爱,以及要求她居中引荐的双马尾女孩……她记得这个人是C班的浅羽舞樱……而且当时的眼镜学姊也在,但她如今脖子打著石膏,看起来像个机器人。
也就是说,这是啦啦队社。除了学姊以外,每一个社员都很帅气。
而且珍妮佛不知为何也跟她们在一起。
她们似乎正在训练,附近摆著三层的跳箱……舞樱站在跳箱上往下跳,裙襬飞扬起来。
一旁的千爱用双手稳稳地接住她。
戴眼镜的学姊竖起食指,对珍妮佛说明:
「好,刚才那是叫做『紧抱接法』(bearhugcatching)的基本动作。在表演啦啦队的时候,无论是多么简单的动作,没有经过练习绝对不能随便做。珍妮佛负责的是底层,所以要好好地练习各种接法。」
那个眼镜学姊应该是啦啦队社的队长。多惠正在这么想的时候……
珍妮佛站到跳箱前面。
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