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兴趣似的看了过来。
「呵,我懂了。你啊,要不是赌博被我赢了个倾家荡产,就是跟那群傻傻地给我送钱送礼物的男人一伙的是吧。真是可惜啊,我还没有天真到这样就会被你所动摇。想要骗到老娘你还早了一百年呢。去投个胎转个生再来过吧」
就在她拍拍屁股转身走人的时候,我突然在背后叫住了他。
「大地鸣动之时,于你降灾之日。此乃仅你一人之祸。千万时刻铭记于心啊。」
「好了好了。下次再来骗我麻烦你打个草稿吧」
女人背着我挥了挥手,消失在了街巷的尽头。
果然,这样子说她是不会轻易相信的啊。但她应该多少都还是有点在意的。
我卸下了占卜师的装扮,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泰勒现在还只是被她接近的阶段暂时还不至于遭她毒手,但毫无疑问要是就这样下去的话,近期泰勒就会跟那些蠢货落得同一个下场了。
我掀开白色桌布,并向在桌子下面抱膝坐着的巴尼尔老爷谢过。
刚才的所谓占卜其实都是老爷他「看穿之眼」的力量。只不过是他悄悄地告诉了我「看穿」的结果罢了(译者:你把人都请到了,直接让巴尼尔老爷占卜不行吗,非要让人躲在桌子下面)。
巴尼尔老爷从桌子底下出来,并开口笑了出来。
「唔哈哈哈哈哈!只有耍些坏招的时候倒是挺巧妙的混混哟,不必跟吾客气。像这种恶作剧正合吾辈之意!而且欺骗他人的时候,也正是一个可以让吾获得负面情感的好机会啊。不过『那件事』,你应该不会忘了吧?」
「放一百个心吧。那么,接下来就是正戏了」
「说会『降下不幸』什么的,蠢不蠢啊。现在居然会有这种人找上来,看来我确实是玩得有点过火了。也差不多,该跟这个城市说再见,赶紧走人回去了吧。」
我悄悄地尾随在了那个女人的后面,发现她到了现在还是完全没有反省的意思,反而还在骂着街。
不过看她嘴上是那么说,其实还是很在意刚才占卜的内容的,周遭稍有声响都会引起她的回头,对脚边四周的东西她好像也是格外地留意。
「再说了,什么『大地鸣动之时』啊。那种东西也就只有在火山爆发的时候才会……欸欸!?」
就像是在故意打她的脸似的,一声巨大的爆炸响彻了整个街道,地面也被震得轻轻地摇动了起来。
「什,什么啊!?是地震吗!」
女人慌张得不禁坐到了地下,但周围的人却若无其事地继续漫步在街道上。
「欸,骗人的吧……?为什么,大家都那么淡定啊?好像根本就没有感觉到刚才的巨响和摇动似的……。难道说,刚才的摇动仅仅只有我一个人感觉到了吗?」
这时她想起了占卜的内容,脸色也突然变得煞白了。
可以看到她正十分害怕地望着周围呢。
我稍一抬手,那个女人的头顶就降下了大量的「液体」,把她淋成了个落汤鸡。
「什,好冷啊……什么鬼啊这是!?怎么黏糊糊的啊!流进衣服里面感觉好恶心啊!等,等等,别滑到奇怪的位置去啊!?」
因为从阿库西斯教徒那里收到了大量的凉粉史莱姆但又没什么用,所以悠悠就把它们全都硬塞给我了,于是我就把那些玩意全给浇到这女人头上了……不过好像有点下流的感觉啊。
那女人慌张地抬头去看,但现在是万里无云的大晴天。
他发现天上竟然连半点下雨的迹象都没有,突然就害怕了起来,并抱住了自己被淋湿的身体发着抖。
「怎,怎么回事啊……。那个占卜难道不是骗人的吗?」
青着脸的她害怕得赶紧快步离开了这里。
可以,可以。
「进行得都还顺利吗?」
从旁边建筑物的楼顶探出头来的是奇斯。
手里拿着直到刚才为止还装着凉粉史莱姆的水桶。
「嗯,时机掌握得刚刚好」
「因为行动暗号是作为我们这里的名胜的爆裂魔法啊,这样还不好掌握吗」
刚才的爆音和震动,是那个脑子有毛病的爆裂女孩每天都要做的功课一样的东西。
如果是阿克塞尔的居民的话大家都已经习惯了,事到如今谁也不会感到吃惊。因为和真一行人直到昨天都出门在外所以这几天一直都很清静。
那个女人来到这里还时日尚浅。不知道我们阿克塞尔的名胜也是理所当然的。要是她接下来的行动能按照预想的来就好了。……我看我就动点真格的吧。
我一边凝视着她远去的方向,一边快速地追了上去。
我在大马路上发现了她的身影并逐步跟了上去,但那女人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
虽然她看起来是在很平常地走路,但头却是一直在左顾右盼。好像是对四周有所警戒的样子。
「那么,下一个整蛊她的地点就是」
老子事先就预测到了那女人可能会去的一些地方。并且跟在那里的人都打过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