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面。顶多只有周五放学时,会顺便去一之宫走走。
「哎,因为那时候我们双方都没有那种意思。」
「是呀。」
这次换宝龙同学同意我的说法。
「不过,现在的恭嗣就不一样了,我会想跟你去各种地方看看。」
她用一种引诱、挑逗般的眼光看我。那道视线虽具有攻击性,却又有着勾人魂魄的魅力。
「恭嗣看到现在的我,应该也有相同想法吧?」
「哎,算是吧。」
这话是被她的魄力逼出来的,还是发自内心,连我自己都难以判断。
「好痛!」
突然间,我的侧腹部被一种像老虎钳的东西用力一拧。不用说,其实是佐伯同学的手指。
「我们回去吧,弓月同学。」
佐伯同学抓住我的手腕,快步往前走。
「好像惹她生气了呢。」
宝龙同学苦笑,我耸耸肩回应。
佐伯同学应该也听见了,但她没说话。
我就这样让微笑挥手的宝龙同学目送著,被带离了那里。
§§§
佐伯同学一直到我们在站前大型行人专用时相等红绿灯时,才终于开口。只不过这座学园都市如同我至今一再重复,除了学生上下学、社会人士通勤与返家等几个时段之外,路上行人其实不多,气氛反而比较接近闲静的住宅区。因此虽然说是行人专用时相,来往人数跟一之宫那种总站完全不能比。说得明白点,连设计成行人专用时相的用意都很难理解。
「我讨厌那个人~~」
佐伯同学简直像闹脾气的小孩子一样。
「别看她那样,她个性已经圆滑很多了。」
「是这样喔?」
「算是吧。」
我一开始遇见的宝龙美优姬,虽然美丽又聪明,但常常与人保持距离,有点看轻世间一切的味道,她一定是太优秀了。直到这几个月来,她才变得柔和一点,差不多就在跟我分手之后吧。
「……我觉得她现在个性还是很坏。」
佐伯同学嘟著嘴。讲话真直。
「还有她那种态度,好像还对弓月同学有意思,你们明明都结束了。」
「都结束了,是吧。」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旁人听起来,可能会觉得像是自嘲的笑。而佐伯同学耳朵很尖,被她听到了。
「什么?」
「没什么,嗯。」
这时交通号志正好变了,行人用红绿灯一齐变绿,等红绿灯的人开始往前、往旁或往斜前方过马路。
我走到马路对面才继续说:
「只是觉得别说结束,根本开始都没有开始。」
「什么意思?」
佐伯同学偏了偏头。
什么意思?她问我。当然了,这样有解释等于没有。
我叹一口气。
「来聊聊以前的事吧。」
「咦?」
「就是妳想知道的事。」
「啊,嗯……」
佐伯同学无力地回答后,态度变得温顺。
好,告诉她吧。
「首先我要声明,我跟宝龙同学对彼此都没有任何感觉,我是说,既不喜欢也不讨厌。」
「……你是说真的吗?」
佐伯同学转过半个身子,抬头看我。
「真的。」
我斩钉截铁地回答她的问题。
「那怎么会开始交往呢?」
「很简单,因为是她说要这么做的。」
记得那应该是去年暑假刚结束的事,放学后,我本来已经离开学校,但在搭上电车前发现忘了东西。我折返回到教室时,那里已经没有任何人──我进入教室关上门,教室就这样与外界隔绝。
操场上社团活动的声音远在他方。
毛玻璃外的走廊不时有学生走过,但他们看也不看这间教室,直接经过。
这正合我意,我委身于这种孤独之中。
我浅坐于窗台上,双臂抱胸闭起眼睛。忽然间,教室的门开了──是宝龙美优姬。
这时的我,虽然看到宝龙同学突然登场,却不慌张。一方面我是单纯看她的美貌看得出神,但更大的原因是,她散发出一种异乎寻常的氛围。
我们看着对方的脸几秒──然后她说了:
「跟我交往。」
这是她的说法──
我回答:
「但我对妳并没有那种意思,这样好吗?」
「我也对你没有那种意思……就是这样才好。」
「真怪。」
佐伯同学道出极其直率的感想。
「确实如此,但我觉得她的想法很有意思。」
「天才与哲学家……」
佐伯同学轻声说。
「妳想说什么吗?」
「没什么……所以你们就交往了?」
「交往了。」
彼此都没有那种好感,加起来就是零。假如其中一方带有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