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的女演员都没办法用一个表情来展露出深深关怀的表情吧,像妮露这样能够感觉到远超话语分量的关怀。
“也没什么的,伤口也不会很痛所以别那么太在意。因为经历了相当激烈的战斗所以我想就当做稍微长一点的休假,所以现在也只是慢慢地修养罢了”
然后,总之先开始了不挑事的谈话。
首先是讨伐了混沌熊兔后为互相平安无事而同乐。回想起来那个时候初次见到作为『战巫女』战斗的妮露不禁说了好厉害,谁知被妮露与塞利斯回敬了更甚于此的称赞反而让我害羞起来。虽然不到我这般地步,不过还是探听到用绷带包住受伤痕迹的她们的状况。
说起来,问了下打倒的混沌熊兔的尸体要怎么分配,结果两人毫不客气说把权利全都让给我。如果问到这样真的好吗的话,
“嗯,我不是想要钱而去打倒的”
“而且啊,我不想让邪恶的怪物的素材用到自己的武器上”
虽然这是将给干劲十足地把混沌熊兔拿去制作成装备的我全盘否定的解答,但是怎么说呢,这算是个人的兴趣爱好吧。
因为这样的理由,也没有发生什么丑陋的份额争端,话题十分和谐地进展着。
对一同跨越了残酷战斗的战友来说这是理所应当的对话。但是仅仅如此话就会越谈越起劲。
是注意到这边的氛围了吗,等注意到沙利叶的身影已经从病房消失了一段时间。
“————我说啊,妮露,在斯巴达说的事,你还记得吗”
我决定由我自己来说出来。如果把那件事忘记了然后像这样愉快地聊天那该多好啊。
但是,硬要说出来是因为————与其说是诚实,倒不如说是如果不将之区分开来的话只会让罪恶感与内疚在内心痛苦罢了。虽然很在意塞利斯的眼神,但是如果放过现在这个时机的话只会停滞在剪不断理还乱的状况。
所以,要说的话只有趁现在。
“那,那个,那个是……我的……”
妮露开朗平稳的氛围随之一变,就算是迟钝如我也能知道她的脸上表露出了动摇的表情。
“不需要道歉。没有心灵感应的我不知道那个时候的妮露在想什么……但是,不论是怎么想都随便了。妮露是没有错的”
虽然我遭受了撕心裂肺的打击,但是这毕竟只是我个人的感情。
对妮露没有任何怨念。为什么不去信任我呢,现如今的我早已没有了这种任性的想法。
也罢,不信任我也无妨。
我啊,已经充分地从菲欧娜那里获得了治愈。终于能够对自己撒娇了。
就算妮露打从心底不相信我,我也不会对她有所怨恨。
“我也是啊,没能在那个时候冷静下来。虽然可能已经不需要了,但是啊,尽管如此如果还能心平气和地说出来的话就可以不用那种过分的方法分开了……对不住呢”
近乎是用武力来赶走的呢。正因为时光已流淌至今才能够反省到自己不应该那样做。
“错的不是黑乃君!那是我————”
“够了啊。已经够了……妮露,我能像这样普通地谈话,老实说打从心底里感到开心”
就这样随波逐流吧。痛快地忘记那个时候所发生的事,为了不再向妮露的好意撒娇。
所以果然呢,我完全找不到内心深处对妮露的怨恨之类的碎片。
“不论哪一方都没有做错,但是哪一方都错了。谈论前预先考虑好的结果什么的怎么样都好。我想要成为妮露的朋友,所以要好好的和好才行,我是这样想的……不行吗?”
啊啊,可恶,微妙的是最后仍没能够下定决心。现在的我绝对摆出了一张绝对奇怪的苦笑脸。
但是,想说的都说出来了。
还有就是,完全取决于我所伸出的右手————不能使用的关系,所以伸出的左手是否愿意接住。
啊,说起来用左手握手也不————
“黑,黑乃————君!”
“唔噢!?”
妮露完全无视我所伸出的左手,直接跳了过来。
“我也是!我也想和好!”
“是,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妮露,谢谢……咕”
明明是友情关系雨过天晴后的可喜可贺的瞬间,我不由得埋怨起无法坦率地高兴起来的自己。面对展现出犹如锁定猎物极速俯冲过来这般气势张开翅膀迫近而来的妮露,我马上为了保护住重伤的右手右脚、也为了能够用左半身接住妮露而在床上强行扭转了身体。
然后以身体左侧为主,用受伤部位不会受到负担的不自然姿势支撑住用预想外的力量抱过来的妮露,不由得还是觉得有少许苦闷。
是啊,不论如何,都是混沌熊兔那厮不好,就当成这样吧。
“公主大人,以重症者为对象的时候还请控制下过于激烈的接触”
Nicefollow塞利斯。既是帅哥还能察言观色还真是帅哥啊你。
“啊啊!?对,对不起,黑乃君!我太高兴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