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意义不明的一段供述在贝露与塞利斯的脑海中穿过。
这是不论何处都能吐槽的充满破绽的恋爱理论。但是这可未必能够说出来。就算想去探究细节,在妮露的气魄面前就会察觉到都是徒劳的。
呼————,贝露叹了沉重的气后说出了这种情况下才能说的话。
“那么,去告白不就可以了吗。只要说出来的话思念也能传达过去哦”
“……诶,诶,诶诶————!?做,做不到,做不到啦!告,告,告,告白,对黑乃他————做不到啦————!这可不行啦————!”
“唔哇啊!?请,请冷静点,妮露公主大————噗噗!”
塞利斯惊慌失措地想要阻止混乱至极眼看着就要闹腾的妮露,但是塞利斯的脸却遭到了蹿动起来的翅膀的暴击。
贝露看着即便这样还是试图将妮露冷静下来的塞利斯,彷佛看到了骑士的忠义。
“哎呀呀,这与其说是重伤倒不如说已经是致命伤了呢”
看着尖叫的妮露,贝露感觉到深深的后悔的同时如此自言自语道。
看到了妮露的单相思后瞎凑热闹积极地开展了恋爱演说,但谁知道反而因而生恨。虽然从那时候就已经变的奇怪了,但是尽管如此贝露还是相信了妮露内心中的纯洁。正因为贝露从妮露年幼的时候就开始接触着她,一直看着她内心中的温柔。
然而如今却向着糟糕的方向不断伸涨着沉重的爱欲,尽管如此如果向本人进攻的话却变成了纯真至极的样子。心中怀抱的感情深度与实际的行动之间的协调差了太多。
看这个样子的话,非常怀疑妮露对黑乃这一男性的心情能理解到何种程度。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凡事都要讲顺序呢,妮露啊。幸运的是黑乃现如今在阿瓦隆住院了,首先就从问候开始比较好吧”
“说,说的也是呢!我现在就去探望黑乃君!”
“一个人很不安吧,一定要带着塞利斯同行哦”
“诶诶!?”这般如此大惊小怪的不是妮露,不知为何是塞利斯。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你也有着和黑乃一同与魔兽战斗的交情,这也可以当做探望的理由吧”
“这,这……话虽如此……”
塞利斯突然变得像羞涩的少女一样扭动着身体。完全无法想象能握起剑的白色纤细的指尖不知为何描绘着自己柔软的嘴唇。
“听好了,妮露。如果没办法去告白的话,就正常的加深与黑乃交流直到能够告白为止。绝对不能着急哦”
不论是贝露还是塞利斯都不知道妮露被拒绝的那个时候与黑乃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在那之后,不论怎么看黑乃与菲欧娜和睦相处的场景很明显的成为了让妮露的心碾压粉碎掉的决定性的一击。
本来就对性有所生疏的妮露通过这一件事变得更加的不擅长,轻举妄动的话也不知道会大爆发起来吗、还是说会变成完全无法预测的危险之人。对贝露来说,只得祈祷起妮露的想法与性的各种意义相分离,只以纯洁的男女朋友关系这一意义上想要黑乃,别无他愿。
总之呢,带了一张名为塞利斯的盾牌的话就不会发生问题了吧。就算黑乃是有了恋人也能够满不在乎地接近其他女性的好色男性,只要有守护公主大人的骑士在的话也会不得不自重起来吧。
然后反之亦然。
-->"><b>本章未完</b>不论是哪一方强迫的,就算发展成意外怀孕等这种无法挽回的事态的话,只要身为王族的话怎么样的丑闻都能掩盖住。
“我明白了,那么贝露大人,我出发了!”
“唔姆,去吧。对了,还呆在阿瓦隆的时候把黑乃带到妾这里来。让我看一眼能让妮露如此狂————嗯哼,爱慕的男子的面容”
“是,一定会在近期给您介绍。那么塞利斯,出发了哦!”
“啊,公主大人,请稍等,内心还没做好准备————”
“————你好。黑乃君。身体怎么样了呢?”
摇晃着白色的羽翼,浮现出平静微笑的公主大人————她的身影不论怎么看都是我所熟知的妮露。
“手脚已经连在一起了所以没什么大碍了。之后就只有默默地等着完全痊愈罢了”
不禁觉得能这么坦然地回答的自己真狡猾。
与混沌熊兔战斗的时候不过是非常时期罢了。只是做出了放下个人的因缘等要素、集中全部力量来处理这种合理的判断罢了。
但是战斗随之结束,回到平时后……我不得不意识到我单方面地甩了妮露。我仍未对她有任何的意思。如果说着那个时候是我不好这般谢罪的话语的话,也有可能会因为迄今为止都仍旧怀恨在心而连朋友都成不了,然后再一次被拒绝。
“是这样吗,那就太好了呢……果然没法坦率地这么说呢。看到黑乃君这般痛苦的样子,我非常的难受”
妮露的表情不论怎么看都是纯粹地担心着身为朋友的我的身体状况。不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