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个,婆婆,给我说说妮露的烦恼是什么吧?”
“嗯?尼禄你什么都没听她说吗?”
要是我知道的话、会问这种问题吗。我瞪了一眼,催她说话。
“敷嗯,很在意吗?”
“那当然。”
“你真的不知道吗?”
“真啰嗦,就是因为不知道才问的。”
婆婆愉快的听着我那刺耳的话,露出了天真的坏心眼的微笑,说道。
“哈哈哈,抱歉,这是秘密!”
可恶啊,白跑一趟了啊。
在和婆婆谈了一阵毫无收获的闲谈后,我便离开了“火之社”。
那么,接下来的计划是……既然我已经回到阿瓦隆了,就不会去斯帕达继续留学了。表面上战争已经结束了,但考虑到战后的混乱,也根本没时间回神学院。虽然作为学生,只要默默上学,就可以毕业,不安和混乱都与学生无关,但人们还是会优先考虑到身份问题。真是烦人。
因为妮露已经复学了,所以我也会一起去。今天露面打招呼的事就做到这里为止吧,要是太守规矩的话,就没有闲暇时间了。
我回到阿瓦隆第一原因是妮露,其次还有第二个原因。
“好像是叫琳菲露德吧?”
应该叫琳吧。她是我从加尔哈德要塞放跑的十字军少女。
就算是我,这也是场相当大的赌博。放跑敌将,是种多么危险的行为,又或会被认作是背叛的行为。
尽管如此,我还是不能放任那个女人不管。不是别人,正是我。
“这里,也好久没来了啊……”
我去的地方,正是我告诉琳的隐身地“圣朱丽亚修道院”。但那家伙会老老实实的来这里的可能性很低。因为我给了她相当多的金币,够她以此为资本过逃亡生活了。不过,她这么做对于我来说也无所谓。
只要这有着和琳一样的名字与面容的少女,在这个世界的某个地方自由地活着,我就心满意足了。
“难,难道是……X大人?”
呆呆站定在修道院的前面的我,突然听到了一个高亢的少年声音。
我定睛一看,那里站着一位少年,是住在这个修道院的孤儿。或许是在后院浇水吧,他手中还拿着个浇水壶。
“呦,雷琪,好久不见啊。”
“哇,真的是X大人!好久不见,你还记得我吗?”
“怎么可能会忘记可爱的弟弟的模样。”
他露出天真笑脸的模样,与其说是少年,不如说是少女。他的身高只到我的胸口,矮小的身材,加上那中性的美貌,只要他走进到贫民窟里,不用五分钟,就会成为坏人的饵食吧。
虽然他比我的记忆中的样子,长高了一点,但还留有可爱的稚气。蓬松的金发,与我相似的红瞳,即使是时隔几年的重逢,我也能马上把他的脸和名字对应到一起。
少年的名字是雷琪托里乌斯。可是,因为他名字太长了,我、孤儿们、司祭都叫他雷琪。有时候我会想,会不会记得他那长名字的人,只有我和司祭了吧。
“好高兴啊,X大人竟然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来这里了……”
“该怎么说呢,那个,不好意思,我本来想来几次的……结果还是没做的,我是个没用的哥哥,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说了些不经大脑的话,对不起。”
这种体贴,真希望我身边的朋友们能学习一下。看来,你和以前一样,还是个好孩子。
“比起这事,埃米尔在吗?”
“嗯,司祭的话,就在里面————”
这时,雷琪指向正门的那一瞬间,门和以前一样发着''吱吱吱...''的破旧响声被人推开了。
“啊,还以为是谁呢-->"><b>本章未完</b>,这不是X吗?”
从里面出来的人是,穿着白色司祭装的,但明显不是埃米尔司祭的人。他俩的差异一目了然。因为银发碧眼褐肤的人,在阿瓦隆可很少见。
“真是好久不见了啊!”
就在他笑容满面的走过来时,他突然使出了像箭一般锐利的右直拳。看,这完全不是颂扬神之爱的司祭会做的事吧。
我从容地避开了,要是普通人的话,一定会被正中面部的,像一流战士一样高速逼来的拳头。
“真是的,今天这样的寒暄也太多了吧,好烦……好久不见,乌鲁。”
“额,在这里就让我打一下吧,X。”
“你这样做就是在挑刺吧,但是,抱歉了啊。”
“别这么说,你能来修道院,就够了啊。”
然后,我与这个男人紧紧握手。
这家伙的名字是乌鲁斯拉。和雷琪一样,被人取了名字短的昵称,大家都叫他乌鲁。
“喂,你这样子怎么了?真的成神父了吗?”
“哦,发生了很多事,最终还是静下来了。”
你成为司祭,还真是末日啊,该认为他是从头到尾都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