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让那个婆婆看了妮露……不过在斯巴达,除了她之外,没有能够照顾好妮露的心的人了。反正事实上,妮露打起精神了,这就没问题了。
“是吗?那就好。”
“我也没想到,会那么快就恢复到能去地下城的程度。”
“什么啊,妮露在阿瓦隆也在当冒险者吗?”
“她一复学,就马上开始招募成员了。”
“成员有谁?”
“不用担心。有阿克莱特君陪着她。”
啊,塞利斯那家伙也一起去了吗?如果是这样,就没有必要太过担心了。老实说,做为妮露的亲友,她是比夏露更可靠的有常识的人。
“现在还在探索吗?”
“嗯”
“在哪里?”
“神灭领域·阿瓦隆”
噗~~,我忍住没有不自禁地喷出来。妮露那家伙,是发了什么疯,才会去挑战潘多拉最凶恶的迷宫。
“为什么不阻止她!”
“如果我能阻止的话,早就阻止了。既然她已经出发了,除了祈祷她平安无事外,也做不了什么了。”
父亲之所以能这么冷静地说话,是因为有塞利斯在,所以才认为这不是乱来的事吗?。嘛~,即使是在“神灭领域阿瓦隆'''',如果只是城市外周的话,就只能让中等水平的冒险者热下身罢了。
觉醒了加护的人,战斗风格很容易就会变得依赖加护起来,为了禁用加护,也包括克服这种改变,人们就会去挑战神灭领域,积累失去加护的经验,这事十分有名。恐怕,以塞利斯为首的学生们也是想提高实力吧。因为离骑士选拔赛也很近了。
“唉,没办法了……耽误您的时间,还有,我做了些任性的事,真是抱歉,父王。”
“尼禄,你和我不同,你有着无限的才能。但是,你现在还年轻,所以你只要尽情地挥洒自己的力量就好。在你被阿瓦隆的王座束缚住之前。”
这就是所谓的父母心吗,也许父王从不谴责我的任性,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或者,说不定他是早就放弃来管,从小就随心所欲的我了。
“等妮露回来时,在三个人一起慢慢聊了吧,我会提前抽出时间的。”
“嘛,要是有那个心情的话。”
我向后轻轻挥了挥手,离开了王座之间。
先是,去一年到头都闲着的婆婆那儿一趟吧,关于妮露的事得好好问一问啊。
“啊,好久不见啊,尼禄。个子长高了,但内心还是没变啊,哈哈哈!”
我难看的以昂着头的状态看着这样大笑着,外表看起来是幼女的婆婆。
虽然隔了几年才再次看到她的脸,但果然,她还是与记忆中的她没有任何变化。给我就像是回到了我仍是小孩时在这里修行的时候一样的错觉。一如既往的巫女的身姿,一如既往的“火之社”,只有在这里,时间就像停止了一样,一切都没有改变。
对,这个不老的婆婆,正是掌管着阿瓦隆王城的隐藏神殿“火之社”的巫女。
“真是突然的问候啊,婆婆?”
“哼嗯~,这么简单就被打翻了,你在斯巴达懈怠了啊,尼禄。”
在我走在好久不见的石梯上、遵守律戒一步一步的爬了好久,终于要到顶的时候,这家伙突然从鸟居的阴影中冲了过来。这场完美的奇袭,都能被暗杀者当做范本了。
我也不是自称的等级5冒险者。所以在被抓住的瞬间,也做出了反应。本来该是有:选择是回身反击还是顺势抛出对方的余裕,才对的。
“开什么玩笑,这算怎么回事啊,婆婆?你的技巧和以前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攻向我的技巧是从小时起就熟悉起的''一之型?流''。但是,她刚刚用出的技巧,是比我记忆中的技巧更加精练的,有着可怕完成度的‘流’。那是,让我都无法还手就直接被扔了出去的程度。
没想到隔了这么久的见面,却变得如此难堪。我一边吐着疲劳地叹息,一边把身上的灰尘拍干净,站了起来。
“啊,我最近用得有点多,所以熟练了点。”
“这是因为妮露吧?”
会来“火之社”的人很少。连知道其存在的人,都十分有限。虽然不能称之为机密,但也不是可以随意说出其存在,这可谓是公开的秘密般的“火之社”。其实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作用。
不过,它永恒不变的一直存在于这里,就是其所谓的作用吧。这和只重视古老的传统、古代的格式的阿瓦隆算是很般配的存在。
正因为如此,所以基本上谁也不会来这里。
“嗯,多亏了我让她练习古流咒术。才振作起身心了。”
“能去挑战神灭领域般的精神?”
“怎么样,尼禄。你要不要在这里暂时修行一下,锻炼一下松懈的毅力?”
“这不是该对从战争中归来的王子说的话吧?”
真是的,谁松懈了啊。我明明真的差点就死了、还和超可怕的家伙战斗过。
“我的事都所谓。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