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期间,对他来说,只有她才是真实,现实只是种虚幻。
真正的她,是像自己所塑造的水晶雕刻一样,无论在哪儿都会露出爽朗的明亮、耀眼的笑容的纯洁少女。然后,唯一的,能理解自己的人,他爱她——
“嗷啊啊啊!!”
挥动的手斧落下,完美的砍中在他的脖子。
砍在喉咙附近的生锈的厚刃一点点莫入肉体,凭一个女人的力量还没法一次就砍断。
「嗷啊!嗷啊啊!!」
完全不在乎到处乱刮四溅的鲜血,她只是一味地挥动着斧子。
两次,三次,四次,每刃打进,粗颈骨被碾压、折断,破碎,终于完全被分裂了。
“哈...哈...让我花那么长时间,狗屎家伙...”
望着被切断的赛义德的头部,骂着碎语,一边抓起他紫色的头发拾了起来。
看见他那睁大的紫色双眼,女人笑了。
“即使计划失败了,但九头蛇家族的魔眼可是相当值钱,一个说不定能卖一百万克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回...来...”
一个声音响起。
“让她...回...来”
那是,毫无疑问,是从自己手中的头颅发出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认识这个事实之前,女人的意识就已经中断了。
她最后看到的,是足以让人失明般眩目的紫色光辉。
“啊啊啊啊!让她回来,让她回来啊呃嗷嗷,我的她啊啊!比什么都爱,我爱你啊啊啊啊啊啊!!”
以她为形象的水晶雕刻,在他的眼前完成了。
但是,她以这样丑陋的模样,他绝对不同意。
像是回应对不断留着血泪的赛义德的拒绝一样,由透明的紫水晶构成的她,全身出现了龟裂。
然后在下个瞬间,脆弱的虚幻,破碎了。
“让她啊啊咿咿咿熬啊啊啊!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有一个头颅的赛义德不断的呐喊着。
向那个惹人爱的她,那个不知道在世界何处的她,那个梦幻般的恋人。
啊啊,是这样吗,这家伙的本体是那个头。
头被砍断,放在正常人是绝对会死去的,但看到赛义德魔眼发出的光之后,终于能理解是为什么了。
恐怕,是将着肌肉发达的肉体通过【尸灵术】还是什么强制和头拼在一起。
如果仔细看,脖子上有着很明显的针迹。
但是,注意到的时候已经迟了,一瞬间。
“噶啊啊啊!”
右手上的剧痛——不,说是异物感更加合适。
即使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但感觉就像它不再是——而且,也的确是事实,从我的肘部到手腕,完全的变质成了闪着紫色光辉的水晶。
“啊啊啊好吃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我不断避开魔眼的视线边向他奔去,用无事的左手拿着恶食之刃遮挡住视线。
然后,大剑重重地砍在这颗发光的头颅上。
被砍成两半的脑袋不断泵开鲜血和脑浆,魔眼也总算是停止闪烁了。
“哈...哈...该死,右手怎-->"><b>本章未完</b>么了”
疼痛已经停止了,但我完全失去了肘部以下的感觉。
我的右腕,包括【恶魔的拥抱】的袖子也变成了紫水晶,如果没有它的话,大概就不止肘部以下变成水晶这么简单了。
但惊人的是,【黑髪呪髪「棺」】并没有受到伤害,不愧是诅咒的防具吗?手套没有任何变化,还是一样的漆黑的。
脑里回响的“主人大人......”女仆这样悲伤的嘟哝,现在却有点可爱的感觉。
现在,因为失去了感觉的右手也不能操作,特地用左手的手套来制造触手,弥补住结晶化的部分因为受到冲击产生的裂缝,代替石膏和绑带。
当然,有着相当重量的【絶怨铊「首断」】也早早从手中解放了,和完成任务的【饿狼剣「悪食」】一起回到了影子里。
“可恶,这样的事...”
虽然胜利了,但是代价太大了。
失去的右腕再也没法回来。
不过,如果付大量钱,能支持肉体再生吗。
嘛,因为在实验室的时候有肢体再生的经验,不过在斯巴达是不可能的事吧。
算了,抱有希望是好的,拿上那一千万克兰的奖金,付治疗费的钱应该是足够了...
“——这次战斗的获胜者是,【黑之噩梦的狂战士】黑乃!!”
注意到的时候,口调热烈的广播和数万人狂热的声音传入了耳朵。
如果我是个职业的【剑斗士】的话,或许会做些帅气的表演在这里也说不定,但是我只是个冒险者,所以没必要那样做。
或者说,右手已经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