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吧,和可爱的她——不,和我心爱的妻子,两人一起一直生活下去。
再也没有阻拦我们的存在。
如果要说会出现什么问题的话,也只是他和她之间,作为丈夫的男人和作为妻子的女人之间,也就是说,两人之间。
“你被九头蛇家......驱逐了?”
她露出惊讶的表情问道。
赛义德自豪地回答,像是在宣布这是他的爱的证明。
“啊,现在我和你都是平民了,所以没再必要担心结婚——”
“你是白痴吗!!”
从她的口中说出的并不是喜悦,相反的是充满愤怒的话语。相当过激还有大量的污言碎语。
“难以置信、啊啊、这个笨蛋,笨蛋!浮渣,垃圾,无能!!可恶,可恶,狗shi、shi!谁他妈的告诉你,你可以离开你的家族!你除了九头蛇的姓之外!有个什么卵用!!”
赛义德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这是谁?在他眼前这个愤怒的人是谁?
这个人正试图把前胸往上顶,露出一大排的牙齿,唾沫飞溅的到处都是,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啊。
“别开玩笑了,一直以来我都不不断忍耐而且还要取悦你这个狗屎死宅,现在又他妈的又离开了自己的家族,这究竟算个什么啊、我的幸苦都算个什么啊!啊啊!!”
她是谁,这个女人,这个丑陋的女人,她是谁。
这是梦,是幻觉,真正的她应该马上就会出现。
“呐,为什么......为什么、要说出这种话,我明明,是这么的爱你。”
“你觉得我需要你的爱?!我想要的是金钱,地位和荣誉,伟大贵族所拥有的一切。谁会喜欢像你这样的残渣!”
她的眼睛,那像太阳般的光辉像是个谎言——不,真实的,一切都是谎言吧,现在本性暴露了,在那里投来的视线比起在九头蛇家里任何人的视线还要冷酷,轻蔑的光芒一眼而见。
这不可能是真的,这不可能是真的。赛义德否定到
这不是真正的她,这是一个假的,伪造的。
“这样的事...谎言,谎言...是谎言吧?”
“那我就告诉你一件真事吧,你这家伙这个世界上最恶心的所有人都嫌弃的人”
“你说谎,你在说谎,你在说谎,你在撒谎!这必须是谎言,我真的很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所以——”
一度的告白,被她、赝品的她、强制打断了。
“死吧”
“啊、挨......呃?”
灼热在他的腹部疾走,紧接着的剧痛让赛义德双膝跪在了地上,他失去了言语。
这种腹部被利刃刺穿的痛苦如此之深,他甚至连呻吟都做不到。
“我他妈的恨你,我知道怎么才能让你高兴,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问道,扎进腹部的刀被拔了出来,任由鲜血溢出。
“我的父亲...他是一个艺术家哦”。
在说的时候,女人转过背去,看不见是什么样的表情。
“作为一个平民,对于艺术这种一克兰都不值的东西却对它发狂,结果到处借钱后任性的留下一堆债务,就这么死了,真是不留遗憾的死去了啊,真是位好父亲”
女人回过头,那依旧不变的侮蔑神色变得更加浑浊。
这个回头是为了现如今以满身鲜血的赛义德说呢,还是向死去的父亲呢?
“自己的作品不畅销,没有被装饰,不能被承认,那正在靠近痛苦的身姿。所以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马上明白了。啊啊,这家伙和父亲是一样的——”
她的手上拿着的是农家收割用的手斧,粗暴地紧握着。
“——真是无聊啊,只为了自我满足,然后留下一堆烦恼死去啊!”
手斧之前,袭来的是女人的细小靴子的硬鞋底。
“作为贵族做好你的自觉,每日不用担心金钱那种狗屎样的烦恼,每日三餐休息玩乐都被送到眼前,我呢,每日为了金钱在底边过着妓女的生活,你想象的出来吗!”
他的口中不断冒出血泡,赛义德的身体仰面转向了她。
“啊啊,干嘛要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就好像你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幸的一样!”
然后再一次,沾满泥土的靴子像锥子般袭了过来
“你明白吗!问你明白吗!这个世界最不幸的是谁啊,是蚊子一样、垃圾的我啊!!”
腹部受到致命击,再加上女人毫不留情的踹踢、践踏,身体正慢慢衰弱到极点。
“所以说,至少到最后,也想让你死的有点作用,喂喂,你不是爱我吗?对吧,哈哈哈哈!”
空洞的眼瞳向上仰望着,在那里,是用和他爱人相似的脸做着扭曲表情的别人,尽情上下挥舞着手斧的姿态。
“她是...我的她...在哪里、哪里...”
她去了哪儿了。
为什么,突然地消失。
赛义德想知道这个答案,打心里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