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偏僻的郊区里,一幢略微有些破旧的建筑里,林黥慵懒地睁开了眼,望着窗外照射过来的暖和光线,心情陡然间变得极为舒坦,低头看了看蜷缩在自己怀中的九姐,脸上露出淡淡地笑意。
伸手轻轻地托起她的头,把身体缓缓地抽了出来,小心地垫上了个枕头在她头下,柔柔地把被子盖在她身上。起身悉悉索索地穿上衣服,来到窗前,望着窗外显得有些许残破的景色,长长地呼出口气。
“你是在叹气吗?”身后突然传来轻柔地声音。
林黥轻声笑了笑,“没有,大战前不得调整下身体吗?”窗外的一棵大榕树下,三个小孩正在玩过家家的游戏,小女孩当新娘时候的笑容极为灿烂,当新郎的小男孩则是朝旁边的伴郎昂了昂头,示威一般,伴郎的情绪显得有些低落。
望着这一副情景,林黥心里忍不住感慨,孩子的童真是这个世界最为圣洁的无知,是种幸福,也是这个丑陋社会一个明镜。
“大战?后天就是社会公益活动了吧?你还打算去参加吗?”九姐坐了起来,拉着被子围在胸前,往床头靠了靠,疑惑地问道。
林黥转过身,嘴角露出一丝诡异地笑意,伸手从胸口掏出那颗暗淡的钻石,道:“我想这个东西应该就是他们一直想要得到的吧!路易夫人应该不至于把这东西丢了的消息给传出去,社会公益活动上肯定有人还会再去抢夺的。”
“嗯,可是除了路易家,应该是没有人知道这颗钻石才是关键吧?那你还要去?”九姐有些不太明白林黥的心思,既然自己得到了,为什么还要去露面?
林黥笑了笑,把手中的钻石放入怀中,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缓缓道:“胖子,翎羽,天霜剑舞,这些人肯定会在场!我的任务是击杀路易乔治,现今虽然我没这个打算了,不过,这个戏还必须得演下去。你说呢?”
九姐想了想,随即点了点头,“顺便也能看清下形式,不过,你的处境会很危险呢!”说到这里,微微皱了皱眉头,脸上有着浓浓地担忧之色。
“呵呵,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何况,我也有两张王牌没摆出台面来呢!”林黥诡异地笑了笑,眼中闪烁着阴谋地光芒。
“两张王牌?哪两张?”九姐愣了愣,突然间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倾心的这个男人了,第一次见面时,只是感觉他略微有些许神秘感,却也能猜测出他的心思,可如今就站在自己眼前,那副笑容却让自己懵懵懂懂了。
林黥轻笑了两声,突然窜上了床,一把拉开被子,钻了进去,伴随着九姐的嬉笑呻吟,两人紧紧地贴在了一起。良久,林黥才往后侧了侧身,轻轻抚摸着九姐的脸,淡淡道:“你是我的第一张王牌。”
九姐平缓了下急喘的呼吸,点了点头,道:“嗯,除了路易乔治方面的人,其他人都不知道我的存在,我可以作一个暗哨。那另外一张呢?”
“嘿,到时候你看就知道了!”林黥像个小孩一般眨了眨眼,顿了顿,朝四周看了看,问道:“这个地方你是怎么找到的?”
九姐忍不住叹了口气,“以前做杀手的时候,伦敦这个城市是我的一个据点,说来也不只这一个地方,只不过这里我住的时间最长。”
语气里有些许的感慨,这个在林黥眼中一直颓废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了感性的一面,越来越让人刮目相看。昨天晚上逃离皇家庄园后,林黥考虑到郎廷酒店已经被路易夫人知晓了,匆忙地回酒店拿了沙漠之鹰后,就在九姐的带领下来到了这间房子。
“后天的公益活动我还是有些担心,咱们现在虽然也在暗处,不过对方也并非都在明处,形式对我们不是太有利的。”九姐轻皱眉头,把头靠在林黥肩膀上,轻声分析道。
“嗯。”林黥点了点头,随即又似乎想到什么,道:“胖子那边的话,黄贵是个最为关键的人物,我怀疑他们两人一直在通着气;翎羽是个人秀了;天霜剑舞这两个人我有些不太明白,似乎他们也参与进来了。”
“你能确定就只有这么些人盯着这份宝藏吗?你手中的钻石到底有什么秘密,我们也都研究不透!后天最好还是静观其变吧!”九姐望了望林黥胸口略微鼓起的地方建议道。
昨天晚上,两人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研究这颗钻石,什么方法都试过了,甚至还拿消音枪射击过了,奇怪的是,以沙漠之鹰那么具有杀伤力的子弹,居然丝毫损伤不了这颗钻石!
“你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的,至于钻石的秘密,估计也就只有路易乔治本人知道了。”说到这里,林黥想起了,路易夫人说的几句话,心里几乎可以肯定,她就是沈家的人,而嫁给路易乔治的目的也是为了这颗钻石,只不过好像她也没能解开这个秘密。
“嗯,那,我们这两天该做些什么?”说完这句话,九姐自己都有些愣神,什么时候自己都成为没有主见的女人了?
“呵呵,九姐似乎要变成九妹了呢!”林黥调侃着笑了笑,伸手轻轻把她揽入怀中,道:“黄贵那边我亲自去验证一下,我想你去路易乔治身边转转,看看还有什么人在打着宝藏的主意。”
“好,”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