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东环郊区有一处一千平米的别墅,里面的建筑却是显得极为古老,长长一排三层楼房的建筑外表,全是镶着灰白色的砖块,一眼往过去,还以为是革命老区的旅游景点。最中央处是宽广的大厅,此时,里面坐着五六个人,气氛显得有些严肃。
“怎么?一个个都沉默了?平时吃喝玩乐倒是很痛快,一说到正经事就这副萎靡的样子,你们还能干些什么事情?啊!”
大厅门口正对处坐着一个白须老人,此时正朝两旁的几个年轻人扫视过去,威严的眼神让他们一个个都忍不住低下了头。
“哼,沈家有你们几个废物什么时候才能起得来!还不如君如和曼怡两个孩子!你们说,你们这些年除了散用家底,为沈家做过什么没有?”老人恼怒地拍了拍旁边的桌子。
“爸,话可不是这么说,您要是肯把权力放心地交给我们,我们也不至于被两个小孩子给比下去。”老人右边的一个中年人抬起头,略带不满地顶撞道。
“放权给你们?!”老人不屑地冷哼一声,指着中年人道:“老二,你们这些年都在做些什么我都知道。”
顿了顿,指着左边正眯着眼打瞌睡,一脸酒色过度模样极为瘦弱的中年人,冷声道:“老大就知道贪图享乐,一天到晚混在女人堆里,进出身边必有两个妖艳的女人搂抱着!”
瘦弱的中年人吓了一跳,睁开眼睛,茫然地望了望老人,随即低下头,就那一瞬间眼中闪过浓烈地恨意,托着下巴,把头转向了一边,权当没看见。
老人轻轻地摇了摇头,又把手指向刚才发话的中年人,沉声道:“老二,这些年澳门赌场你没少去吧?几乎每个星期都会去一两次,带着几百万过去,却都空手而归!西北区古物店里的账务每个月都亏空上千万,你以为你做的那些账目我看不懂是吧?”
“爸,你……派人监视我?!”中年人恼怒地瞪着老人,似乎一点也不怕老人皱着眉头的威严气势。
“哼,你个败家子!一年上亿的资金被你拿到澳门赌场去输,这还用我监视吗?沈家老二是个逢赌必输的赌鬼,这名都传遍整个世界了!”老人怒哼一声,把手中的拐杖朝中年人扔了过去。中年人吓了一跳,歪头躲开,拐杖打在椅子上落在了地上,发出清脆地轻微响声。
老二望着老人怒瞪着的眼神,不敢再多狡辩什么,沉默着低下了头。老人盯着他看了良久,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些,微微扭过头,看着老二旁边显得最为年轻的老三,脸上露出淡淡地笑意。
“老三虽然没有什么大的作为,只是在海力集团里任董事,可他毕竟做到了他自己的分内事。还有,君如和曼怡两个都是他的孩子!你看看你们的女儿儿子,哪个没有染上你们的习性?!多学学老三吧!”
“哼,能力再强又怎么样?终究也是两个女人,难不成还能把沈家交给她们打理啊!”老二略微抬了抬头,忍不住轻声嘀咕着,只是在这个气氛严肃的大厅里,说出来的话没人听不见。
老人微微皱了皱眉头,视线扫过老大老二,最后停在脸上有着淡淡笑意的老三脸上,沉声道:“这个家现在是由我作主,我百年前,如果你们不做出点成绩来,哼哼,沈家由君如和曼怡两个人中的一个来持家也未尝不可!”
“爸!”老大老二同时出声惊呼,惊愕地看着面无表情的老人,老三则是微微抬了抬头,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的神色。
“过去我不同意,那是遵从祖宗的遗训。现在想来,要让沈家再次兴盛起来,只有靠君如和曼怡两个孩子了!”老人长长地叹了口气,顿了顿,又道:“你们要是想要获得沈家家主的身份,就必须在我有生之年为沈家做些什么!”
三个兄弟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随后都各自低下了头。过了一会,老三面露笑意地抬起头,朝老人轻声问道:“爸,您今天我们还有别的事情吗?”
老人似乎对这个老三比较满意,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淡淡道:“君如在伦敦那边传来了消息,到手的宝藏钥匙被一个杀手抢去了,她猜测那个杀手应该还不知道钻石的里有钥匙,必须得尽快派人过去抢回来。”
“哼,拿到钻石的时候回来不就没这些问题了吗?谁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和杀手串通好的吧?”老二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
“说不定是想要和那个杀手私奔呢!一个女人家是靠不住的,心早就不在沈家这里了!这可是老三的好女儿啊!”老大抬起带着浓浓地黑眼圈的眼睛,往老三看过去,话里带着几根明显的刺。
老三微微皱了皱眉头,淡淡道:“我的女儿我自己知道,老大老二,你们先别胡乱猜测,现在先派人去把那颗钻石给抢回来才是目前最先得考虑的事情。不过,若是君如真的如你们所说的那样,这个女儿我不要也罢,任由你们处置!”
“话说的好听,当年的沈曼怡不也是你护着逃出去的?以为没人知道是吧?”老二撇了撇嘴,眼角不屑地朝老三扫视了一眼。
“老二,我家曼怡从十五岁开始从事造酒业,三年的时间里为沈家创下了多少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