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陋的小木屋里,桌上摆放了一堆药瓶,所有的瓶盖都打开着,整个屋子里充满了浓浓地药味,九姐有些忙乱地在床和桌子之间来回跑动,眸子里尽是层层担忧之色,隐现泪光。
林黥躺在床上,呼吸显得有些急促粗重,身上打着赤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口布满整个胸膛,右边腰间的伤最是严重,泛着一丝血色,眼角也在流着血。
“呵呵……”林黥望着天花板发出一声声轻笑,眼中闪过一丝自我嘲讽。
“怎么了?”听到笑声,就九姐慌忙来到床边,忧虑地看着林黥问道,两个多月以来,每次都见着他完好出去,一身伤的回来,却从来没今天伤的这么重,还是凌武把他给背回来的。
“呵,没有,我在笑我自己,刚刚恢复了一点,又当上了井底之蛙。”林黥止住了笑声,轻轻地摇了摇头。
九姐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轻声道:“林黥,我愿意把你送过来,是因为你说可以恢复你的身手。我相信了,而且你也做到了,可是,我并不希望你走杀手这一条路,一旦你是了,永远也都去掉不了这个头衔!身体恢复好了,我们就回去吧!”
“他们不会这么轻易地放我们回去的吧?我可不认为撒哈拉基地有这么简单。”林黥微微转过头,看着九姐的眼中有着一丝歉疚,他不想她为难,再说也没想过要回去。
“有我在,他们谁敢胡来!”九姐语气很是淡然,眼中的寒芒却一闪而逝。
“九姐,我不希望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林黥心底叹了口气,微微侧了侧身,背对着九姐,淡淡地说道:“杀手的头衔我一旦带上了,也不想再摘下来。”
九姐张了张口,却是把话给咽了下去,床上的这个男人一旦决定下来的事情,似乎没有谁可以让他更改,也许就是那个拿着怀表在路灯下满脸期待的女子能够做到吧!起身来到桌边坐了下来,注视着床上的林黥,微微地叹息了一声,眼中的落寞之色越加浓厚。
四个月后,一架飞往英国的航空飞机上,林黥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翻着手中的娱乐杂志,封面上是个眼中带着浓浓地忧郁的女子,微微皱着眉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凄苦,却影响不了她的美丽容颜,封面底角处,三个细小的宋体字:楚心如。
一本杂志被他翻到了底页,回过来看着封面,伸出手指轻轻地抚摸着那张美丽的容颜,轻轻地发出一声叹息,抬手小心翼翼地把杂志收进了包里,扭头望着窗外的云层,发起了呆。
想起这四个月内的经历,林黥心里颇有感触,被天霜打的伤养好之后,打完了擂台走出了木屋,三个月的时间里,攀悬崖峭壁、移动射击、暗器练习一一过关,无数次在死亡边缘挣扎,最终都站了起来,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疤痕。这次是矮个胖子给自己接的第一个任务,自己拒绝了九姐的跟随,一个人飞往英国。有些遗憾的是,自从在擂台上和天霜打过一场后,再也没见过他的影子,据说他早已离开了撒哈拉。
林黥正思考着到了英国该怎么安顿下来,听到前面一个男子在向旁边的女子笑着说些什么,两人应该是中国人,说得一腔标准的汉语。
“丽丽,这次我可是专门放下手中所有的事情,陪你去伦敦旅游的啊!我们去参观参观大本钟好不好?”男人的话语没什么不对,可语气听起来却显得有些淫邪。
“好啊!难得你肯把那个黄脸婆留在家里,和我一起出来旅游,老是要躲着你那个黄脸婆,我都不知道多辛苦!你什么时候和她离婚啊?”女人的声音嗲得受不了,还带着一丝怒气。
“很快的,宝贝,你别着急啊!我已经让律师在办理离婚手续了,回去就让她签字,然后再娶你进门!”
“咯咯……你可要说话算数哦!我都等了你三年了!”
林黥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男人对于情人虽然很是疼爱,可一旦威胁到老婆的地位了,就开始敷衍了,做别人的情人其实也是有学问的,想要男人把你娶进门那是不可能的,可若要得到的更多,就得看你的本事了,适当的撒撒娇,发发脾气,反而会让男人更加宠爱。摇了摇头,这个女人明显是一个失败的情人,妄想踹开夫人占其位,林黥已经能想象到这个女人会有多悲剧了。
“呸!一对狗男女!迟早有一天走大街上被车给撞死!”这对情人的前座上一个女人怒声诅咒着。
“哎哎!你说谁呐?啊!说话给我注意点啊!”女情人站了起来,伸手指着前座发声的女人威胁道,一脸的怒火。
“怎么了?你们不是出来露脸了吗?还怕别人说啊!不就是做一个糟老头子的二奶嘛!你还高尚了呢!”前座的女子也站了起来,回身朝女情人冷嘲热讽着,眼中的鄙夷之色毫不隐藏。
林黥笑了笑,抬眼望过去,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女人双手交叉着抱在胸前,嘴角翘起不屑地笑意,看着前面这个浓妆艳抹的女情人。林黥有些疑惑,这穿着工作服的女人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一时还真想不起来。
“嘿!你个死八婆!我就是喜欢比我老的老王,你管得着吗?就你那黄脸样啊,全天下男人宁愿把那玩意儿切了也不会要你!”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