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场景,林黥愣住了,白衫青年冷酷、漠视生命的高傲神态微微刺激着自己的心,毫无顾忌地张扬着他对台下人的鄙夷,一副至高无上的神态,不过,他的身手也确实有那个资格。
令林黥疑惑的是,这次台下的人再没有谁敢摆跃跃欲试的姿态了,一个个都在白衫青年的扫视下低下了头。林黥露出一丝淡淡地笑容,心里已经对这人有些知晓了,凌武口中两个优秀的一男一女,这一女剑舞自己是见过了,身手着实很不错,眼前这个既然有这么好的身手,想必就是那一男了。
眼见没人敢上台,白衫青年眼中的鄙夷之色更浓了,隐隐还有些失落,微微摇了摇头,转身正要下台,“等等!”却听门口传来一声叫喊。
林黥朝白衫青年笑了笑,无视他惊讶的眼神,缓缓地走上了擂台,扭了扭头,伸了伸腰,活动了一下。正好也试试自己到底恢复了多少,这年轻的顶尖高手自己也想会一会,笑了笑,朝白衫青年问道:“兄弟,报个名吧!”
台下一片哗然之声,台上的白衫青年众人可都是认识的,林黥他们也认识,两个多月来也混了个脸熟,和林黥在擂台上打过的人更是对他还有些感激,擂台之上从来没见过有这么手下留情的。
擂台有规矩,上台之后生死各安天命,上去之后除非在打斗中摔下来,更不可以投降下台,否则就是撒哈拉基地的公敌,这可是基地一直延续下来的规矩。所以,尽管感激林黥,却也不敢出言劝他下台,倒是和旁边的人议论开了。
“他这是干什么?上去送死吗?”
“是啊!哎,不过也不好说,这小子两个多月来一直都上擂台,刚开始还被打得满身是血,还一个人都对付不了!可越是到后来,他竟然都可以当擂主了,而且坚持的时间是越来越长,这次养好了伤回来,还真有可能会有奇迹发生呢!”
“哼,你当这里是精神病院呢?还奇迹?!天霜你不知道?两年前,天霜在这个擂台,从早晨打到晚上,虽然伤痕累累,可手下没有一个是伤的,全在他手中葬了命!我看呐,这小子也坚持不了多久!”
“有这么夸张吗?我看这小子就算是打不过,也没那么容易死!嘿嘿,你也不看看他这两个多月受了多少回重伤,可每次都能及时地滚下台,拖着重伤还能站起来走出去。”
“要是别人还好说,可天霜手下从来就没有过活口,我看这小子这次是逃不了了!”
“看看再说吧,指不定他就破了例呢!”
白衫青年淡淡地看着眼前在做着活动的林黥,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朝林黥冷冷地回了两个字:“天霜!”语气依旧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慢。
“剑舞,天霜。”林黥停了下来,喃喃地念着这四个字,脸上有着淡淡地笑意,也不知道是在嘲笑还是在赞赏,只是觉得这两个词有些相配的意味,感觉这两个人似乎有些关联。
“你见过剑舞?”天霜眼中闪过凌厉地光芒,似乎林黥见过剑舞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一般。
林黥点了点头,笑道:“嗯,见过一面,是个很有意思的女孩!”想起了和剑舞在溪边见面的情景,脸上露出淡淡地笑意,想起她,脑中就忍不住闪过古铜色的肌肤和一双纯净的大眼睛,这是自己第二次看到这种的眼睛了,在教堂里遇到的白幽女同样让自己感觉很纯净,只不过多了一丝天真烂漫,这是剑舞所没有的。
林黥的回答让天霜眼中的凌厉光芒更盛了,更是闪过浓烈地杀机,嘴角露出一丝冷酷地笑意,伸手朝林黥勾了勾指头,冷哼了一声,表达着他对林黥的不屑。
林黥眯着眼笑了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离开京都后,对于别人的挑衅,自己心里再也不会有愤怒的情绪,反而变得更加的冷静,轻声道:“那我就不客气了啊!”说完直接在地上大力地蹬了一脚,迅速地朝天霜冲过去,挥手毫无花哨地朝他胸口打出一拳。
天霜冷笑一声,伸手握拳直直地迎了上去,显得有些自负,林黥是带着冲势,这一拳在别人看来是占着大优势。“砰”地一声,两人的拳头实打实的碰在一起,林黥身体晃了晃,往后退了好几步,对方却只是微微晃了晃,暗叹自己在力道上确实是有些差距。
“咦?”天霜轻咦一声,身形却是不停顿,趁着林黥在退后的跟头,闪动身形,一脚朝他胸口踹过去。林黥正戒备着,身形还没稳住,堪堪伸出双手挡驾着,一股巨力传过来,还没稳住的身形更是直接往后倒了过去。
林黥都感觉手上有些发麻了,却不敢让自己就这么直挺挺地倒下去,左手急忙往地上一撑,腰上一发力,整个人翻了个跟斗,侧移开来。果然,刚才要倒下去的地方传来砰的踩地响声。
天霜如影随形地追了上来,林黥再不敢和他硬拼,使着巧劲柔劲和他缠打在一起,越打越心惊,天霜看起来年龄在二十出头,可挥出来的拳头却极为猛烈,隐隐带着一股劲风。
林黥已然有些招架不住,刚猛地拳风只能闪躲,渐渐地被逼到了擂台一角,想要从角落里跳出来,却被天霜隐隐压制着,拳头若有似无地堵着他的去路。
眼见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