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郊区的一家教堂里,黑漆漆地一片,唯有窗外还能透进来一丝月光,微风轻轻从窗户缝隙中吹了进来,十字架尾端处的坠子随风轻轻地晃了晃,细小地撞击声却清晰入耳,让人听了心里没来由地一阵舒畅。
“咚!咚!”
挂在左侧墙头上的钟摆突然响了起来,整整响了两声,看来已是凌晨两点整了。似乎为了响应这两声钟响,教堂的门“吱呀”一声,被缓缓推了开来。
大门口一个颤颤巍巍地身影,在月光地照耀下,拉出一条细长地影子。大门口的往前走了一步,摇摇晃晃地差点倒了下去,伸手拿刀支撑着摇摇晃晃地身体,稳住了身形,再次抬脚往前走一步,又再用刀支撑着身体。
沉重地脚步声每隔一会就在教堂里响起来,声音在教堂里浅浅地回荡着,颤抖着的身影显得十分诡异。良久,来到了最前排的位置上,缓缓坐了下来,粗重地喘息声从嘴里发了出来。抬眼看着台上的十字架,大门处吹来一阵大风,尾端处地两个坠子随着大风撞击得更勤快了,声音连续着没有停顿一般。
眼中露出疑惑地神色,随即嘴角拉起小小地弧度,露出一丝淡淡地笑意,低头轻轻地抚摸着手中的刀,动作显得异常缓慢吃力,刀身还留有斑斑地血迹,手摸过后,一滩血在手掌上触目惊心。
“情……殇……刀!”喃喃地一字一句说出了这三个字,眼中流露出对这把刀的深爱,“哇!”地一声,突然吐出一口鲜血,落在了刀上,刀身突然间散发一股诡异地光芒,血在刀身上渐渐敛去,光芒越来越亮,随着血迹地消失而渐渐敛去。
笑了笑,缓缓地把刀放了在了身旁,起身再次一步一步地往台上挪去,眼中盯着十字架尾端处的两颗坠子,每走一步,地上就留下一个血色脚印。费力地爬闪了台,颤抖着来到十字架前,伸出满是鲜血地手,轻轻地抚摸着两颗坠子。
脸上露出一丝淡淡地笑意,手指捏着两颗坠子,咬了咬牙,猛力地一抽。很奇怪地是,似乎根本就不用花力气,松得很!用错力,整个人退后两步,从台上翻了下去,却没有发出一丝惨叫声,就连闷哼声都没听见。
似乎已经昏了过去,再也没有一丝声息。一阵阵风从大门吹了进来,破开的衣服在风中微微晃动。良久,身影突然动了动,慢慢地双手支撑着爬了起来,虽然摇摇晃晃着,却努力地稳住了身形,走到刀旁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伸出手,松开手掌,看着手掌中的玉钗,笑了笑,颤抖着放进了上衣地口袋里。又拿起旁边地刀,缓缓抱在怀中,脸上挂着淡淡地笑意,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再也没有了声息,就连呼吸声都停止了。
教堂的大门就那么开着,偶尔吹过的风让两边地门微微晃动着,地上的影子不时地晃动着。突然门外传来车子地引擎声,“吱”地一声稳稳地停在了教堂门口,一男一女从车上走了下来,来到教堂门口。
“血迹一直到这里,应该就是在里面了。”矮个中年人看了看地上的血迹,转头朝叼着根烟地女人淡淡地说道。
女人没说话,快步走到教堂大门口,刚要踏进去,却又停了下来,伸手把嘴里地烟给拿了下来,扔到了门外,走过去一脚踩灭了,这才转身走进了教堂。
矮个中年人疑惑地看着这一切,嘴角露出淡淡地笑意,喃喃道:“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呵呵,看来能制得住她的人出现了。”
没过一会,女人抱着一个全身血淋淋地人匆匆走了出来,神色慌张,眼神冰冷地吓人,径直走向车子。矮个中年人脸色变了变,快步跟在女人后面,钻进了车子,快速地启动引擎,开着车离开了教堂。
英国九幽会场里,一首清幽悦耳地钢琴曲缓缓地响了起来,两万人地场地没有一个空席,所有人安静地坐在位置上,注视着台上坐在钢琴边的绝美女子,眼神里有着崇拜、羡慕、赞赏。
女子略施薄粉,灯光照耀下,一张艳丽地脸庞更显得倾绝,过肩地长发自然地披在肩膀上,双手在钢琴上飞速地按下一个个黑白键,仿佛优美悦耳地曲调在她的手指上跳动般,让人忍不住感叹她对音乐地造诣和天分。
女子脸上面无表情,眼中却流露出淡淡地笑意,似乎想到了某一段美好地记忆,突然间,心口莫名地刺痛着,胸口也窒息一般,无法畅快地呼吸。手指突然颤了颤,停了下来,女子捂着心口,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抬头望着远方。
全场愕然地看着台上的女子,面面相觑,却也没有发出议论声,等待着女子继续把刚才的钢琴曲弹下去。女子嘴角突然流出一丝鲜血,握拳轻轻地捶打着心口,痛苦地跪在了地上,眼角的泪水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随后又慌张地站了起来,跑进了后台。
全场一片哗然,有些莫名其妙,这时有人冲到了台上看着女子刚才跪过的地方,一滩鲜血触目惊心,随后听见了后台传来悲凉地哭泣声,声声撞入大家的心扉。后台处,女子拿着手机,坐在地上脸色凄凉地哭泣着,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催人泪下。
京都一幢别墅的大门口,楚心如靠着大门缓缓蹲了下去,掏出怀中的怀表,伸出手打开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