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黥?林黥!”
楚心如幽幽地睁开眼睛,迷糊间手朝身旁搭过去,却搭了个空,转头看过去,却发现床上的林黥已经不在了,轻声喊了两句,却是没人回应。
一起身却感觉胸口传来一阵寒意,这才发现身上没穿衣服,赶紧拉起被子遮住身体,想起和林黥的缠绵,脸上不禁一阵羞赧。匆匆穿好衣服,来到大厅,还是没见到人影,又喊了两声,没听到回应,心里忍不住着急起来。
推开林黥的房间,看到里面的东西都还在,莫名地心里松了口气,估计是有急事出去办理了。看着乱糟糟地房间,楚心如心里暗骂一声懒鬼,拖着有些疼痛地身躯走到床前,整理起被子来,每个动作都是那么精心,脸上露出淡淡地笑容,俨然是一个小妻子的形态。
看着夜色已浓,楚心如又匆忙地从房间里那了一本菜谱,来到厨房,一边看着菜谱,一边备着材料,娇美地身躯围着一条黄色地围裙,一个标准地美少妇模样,嘴角噙着一丝淡淡地笑意,眼中充满了温馨地情意。
饭菜备好后,楚心如小心地把饭菜放到桌上盖了起来,转身走出了厨房。披了件外套,走到大门口,一脸期盼地看着远处,希望心中早已刻印的那个身影出现在自己眼前。幽静地夜色中,娇美地身躯在路灯地照耀下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
京都东区的世外桃源酒厅里,丁一一个人在最角落的那张桌子上喝着闷酒,嘴里叼着一根烟,眼神有些涣散,时而露出兴奋地神色,时而抑郁地叹口气。手中的烟是一根接一根地抽,周边尽是浓浓地烟雾,偶尔经过地人,都想要骂上几句,可看着那张有些凶狠地脸庞,只好捂着鼻子摇了摇头快步离开。
“哎!”丁一突然重重地叹了口气,把手中的烟头往桌上的烟灰缸里一扔,拿起桌上的酒瓶,对着嘴就灌了一大口,吐出口酒气,喃喃自语道:“这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呢?就这么一家酒厅,都搞来了好几场大事,这东区在鬼菊帮眼皮底下,能有什么发展!”
摇了摇头,丁一再次发出一声长叹,心里已经开始怀疑林黥,让自己负责东区这一块就是要自己和鬼菊帮正面相对,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好让其他区能够抓紧机会发展起来,简单地说,自己就是一炮灰!
不过,能派人来救自己,这也算是对自己不错了!丁一就是在为这事苦恼着,既觉得林黥把自己当炮灰使心里很不舒服,又为他连着救了自己两次而感动,不明白自己到底该不该对他忠心。
正在丁一苦恼间,酒厅的大门突然间被踹了开来,发出“砰”地一声巨响,门口走进来一个中年人,双手背在身后,脸色阴沉地扫视着整个酒厅,他的身后陆陆续续地走进来三十几个人。
“不想死的都给我滚出去!”中年人旁边的一个青年朝酒厅里喊了一声。
霎时间酒厅内人心惶惶,拼了命地往外面门口涌过去,偶尔夹杂着一些惨叫声,那是被人群给挤到了一边,或是被撞到在地上被无数双脚问候着。不过一刻地时间,整个酒厅都安静了下来,显得有些诡异。
丁一愣了愣神,放下手中的酒瓶,眯着眼缓缓来到中年人面前,身后也是有着几十号人撑着场面。两人地眼神碰触在一起,丁一感觉到中年人身上散发着一股强烈地气势,自己倒是完全被压了下去,忍不住挺了挺胸膛。
“老兄,开门做生意无非是求个财字,和和气气自然就财源滚滚,你带着这么多人来故意闹事,是什么意思?”
丁一心里暗自嘀咕,这他妈的犯太岁了!三天两头的就来人闹一回,这酒厅什么时候这么抢手了?自己占过来之前可是一点都不费力气的啊!现在倒好,占下来之后倒是惹了一身地腥味,把各种猫都给招来了!
“辞生堂是你在主事?”中年人没有理会丁一的客气言语,盯着他沉声问道。
丁一点了点头,“嗯,这里是我在主事!”心里很想说一声自己只不过是个打酱油的,可这站在所有人的前面,硬着头皮也得顶上去。
“五天前,鬼菊帮的郑少宇来过一趟,两天前,一个白头青年来过一趟,有没有这回事?”中年人沉声问道,看着丁一地眼神闪过锐利地光芒。
丁一反应过来,眯着眼迎着中年人的目光,露出淡淡地笑意,“这么说,你也是鬼菊帮的人了?哼,鬼菊帮人才还真不少啊!”
“他们人呢?”
“我虽然是个商人,不过谁要是阻碍了我发财,那杀人的事情我也干得出来!他们就是例子,我劝你还是走吧!”经过前两次的事情,丁一感觉底气足了许多,眼前的中年人并没有哪里不一样,身手总不至于比那个白头青年还高吧!
“呵,辞生堂?!”中年人冷哼一声,突然一脚朝丁一踹了过去,丁一甚至都没看到他出脚,肚子上就已经挨了一记,只感觉肚子里一阵火辣辣地疼痛,像被巨木撞了一般,整个人一直往后退,撞到了身后的人群才止住了步伐。
“哼,就凭你能杀得了他们?!”中年人不屑地冷哼,哪有抬过脚的样子,背着双手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一般,“说吧!辞生堂到底谁在主事?”
“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