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给我打啊!”丁一推了身边的人一把,眼见有人带头,其他人顿时也都提着手中的砍刀冲了上去,丁一回头找了跟铁棒,对着中年人挥了过去。
酒厅里传来阵阵厮杀声,门外围观的人不敢太过靠近,门被关了起来,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在看什么,一个个探头使劲地往里面瞧着,不远处地两个人嘀咕开了。
“这酒厅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隔个两天就一回打架,这都是第三回了!”
“嗯,前两回我也在的,估计啊,是这家酒厅的风水不好,转衰运了!”
“我倒是觉得跟风水没关系,你看,会不会是两个帮派在争地盘呢?”
“得了吧!这酒厅一直以来都很平静的,没什么人闹事,再说了,这京都可是天子脚下,哪来的什么帮派啊?鬼扯吧你!”
“那怎么会这么大的动静啊?”
“依我多年算命积累的经验来看,两帮人很有可能是为了抢这家酒厅的经营权,而大打出手。”
“这不还是为了争地盘吗?你他妈忽悠我呢!”
“兄弟,你骂人这就是你不对了,我看你印堂发黑,两眼泛红,太阳穴上有股紫气冒出,今天定会有一劫难,我给你两句话作为忠告,看在我们刚刚认识地份上,打五折吧!一句忠告五百块钱的,你就算二百五吧!”
“嘿!你怎么不去抢啊!一句忠告要二百五,你当我是二百五啊!该滚哪去滚哪去!”这人说完转身就走,谁知经过大门的时候,大门却突然打开,一个玻璃杯砸了出来,“哎哟!”这人捂着额头惨叫一声,手感觉有些湿湿的,放到眼前一看,瞳孔骤然放大,大喊一声:“血啊!”随后晕倒在地上。
“哎,你果然是个二百五!”刚才自称是算命的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背着个箱子转身离开了,酒厅里的热闹似乎对他没有吸引力,轻声哼着沧海一声笑的调子,消失在都市朦胧地灯光之中。
酒厅里此时已经安静了下来,地上杂乱地玻璃、桌椅显示出刚才打斗的惨烈,一群人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身上都是血迹斑斑,有些却已经没有了声息。丁一靠在一根柱子上,无力地喘着气,额头处鲜血顺着脸颊落了下来,身上也是多出刀痕,手无力地垂在地上,脸色苍白得可怕,眼神已经失去了神采。
看着朝自己缓缓走过来的中年人,丁一连反应地力气都没有,张口费力地呼吸着。中年人来到丁一身边蹲了下来,眼中的冷芒一闪而过,“说吧!主事人是谁?”
丁一想要举起手来,举到中途却有无力地滑了下来,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我说……了,你……会放过……我吗?”
中年人摇了摇头,淡淡道:“不会!不过,我会给你个痛快,让你少受点苦。”眼中没有一丝怜悯,看着丁一就像在看一个没有意义地东西一般,面无表情。
“那……我死……也不说!”丁一眼角露出淡淡地笑意,随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脸上还挂着淡淡地笑容,已经准备好了面对死亡。
中年人愣了愣,盯着丁一看了良久,缓缓起身站了起来,双手背在身后走了两步,皱了皱眉头,朝其中一个青年挥了挥手,随后跨步离开了酒厅,脚步刚跨过门槛,身后传来“唰”地刀挥声。中年人的脚步微微停顿了下,长长叹了口气,消失在人群中。
京都北环一处立交桥上,一个黑衣女子搀扶着一个全身血淋淋的男子,瘦小的身躯扶着一个人却一点都不显得费力。男子身上无数伤痕,鲜血顺着手臂流过指尖,滴落在地上,一路都留下斑斑血迹。
男子突然挥手推开了黑衣女子,踉跄着倒在地上,仰面大口地呼吸着,双手无力地摆放在两边,喃喃说道:“为什么救我?”
黑衣女子走到男子身边蹲了下去,伸手要把他拉起来,却被他一把推开,“为什么救我?!”这次声音大了许多。
黑衣女子一个踉跄坐在了地上,眼中露出痛苦地神色,看着男子身上触目惊心地刀伤,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都是我的错,我……不想这样的啊!”
“呵,那你还想怎么样?”男子轻声笑了笑,笑声中带着一丝自嘲的意味,良久,见黑衣女子不说话,又轻声说道:“你走吧!我不要你管!”
“你!你都已经伤成这样了,还要逞能吗?”黑衣女子显得有些焦急,隐隐还带着一丝怒气。
男子待要开口反驳,却见黑衣女子迅速走过来,强行把自己给拉了起来,搀扶着靠在桥栏杆上,神色有些慌张道:“他已经追过来了!我去把他引开,你赶快走吧!”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条黑色纱布,蒙着脸扎在脑后,深深地看了男子一眼,朝着走过来的方向离开了。
望着渐渐消失在夜色中的瘦小身影,男子捂着肋下,发出一声长叹,眼中的神色极为复杂,咬了咬牙,摇晃着身体,一步一步地往前挪着步伐,脸色越来越苍白。令人惊奇地是,虽然颤颤巍巍地走着,却一直都没倒下,渐渐地,也在夜色中失去了身影。
在男子走后,一辆面包车从立交桥上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一男一女,男的是个矮小的中年胖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