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只刺猬。
「咕、咕恶……!」
浑身是血的安兹口吐鲜血,虚弱地倒在地上。
「安、安兹大人────────!」
目击这幕的贝德维尔卿悲痛大喊。
虽然她慌张地想赶到安兹的身边,无奈却被迅速绕到她面前的崔斯坦卿堵住。
「很遗憾……我不会让你过去,贝德维尔卿。」
「可、可恶……!滚开!崔斯坦卿──!」
贝德维尔卿愤怒地杀向崔斯坦卿。
「哼……我不是说过了吗……这是没意义的。」
然而崔斯坦卿轻松地以剑挥开贝德维尔卿那充满怒气的长枪。
「这个世界的一切万物都是虚无,没有意义。抵抗是没有用的……」
崔斯坦卿将贝德维尔卿的枪推了回去,展开猛烈的回击。
「呜……!」
这次轮到贝德维尔卿被对方压制了。
「独臂之誓」于进攻时不会发挥效果。因此对于此刻必须攻击的贝德维尔卿而言,她不可能突破崔斯坦卿的阻挡。
「咳、咳……!搞、搞砸了……有伏兵……!」
倒卧在地的安兹抬起头……在他那模糊的视野远处站著一位少女。
少女穿著黑色水手服,全身披著兜帽斗篷,年约十六七岁。兜帽遮住了她的脸,再加上天色已暗,看不清楚少女的长相。
少女以晦暗的眼神俯视倒在血泊中的安兹。
她的左手握著一支短剑。那支以散发非金亦非银之光泽的金属所打造成的短剑──毫无疑问正是王者之剑。此人确实是另一位「王」。
「干的好啊!月读零华!真不愧是我的家臣!」
激动不已的仁拍著手,喊出了赞赏。
接著,他俯视逐渐死去的安兹,轻蔑地说:
「怎么样啊,安兹?我是即将成为英雄的男人。零华看中了我的资质与器量。她虽然是『王』,却愿意成为我的家臣。而且我的『骑士』还是最强的崔斯坦卿……这下子你明白了吗?这种可靠的家臣自然而然会聚集于真正王者的脚下。这就是你与我之间王者器量的差别。哈哈哈哈!」
仁满脸笑嘻嘻的。自己这个小孩子竟然战胜了身为大人的安兹,让他开心地不得了……少年展现出这种态度。
「可、可恶啊……!大意了……!我竟然……会如此……!」
安兹在自己流出的血海中挣扎。然而他的命运早已注定了。
「掰掰,安兹。你就在另一个世界欣赏我光辉荣耀的王道吧。」
「可恶……!可恶……!可恶啊啊啊啊啊啊──!」
不过安兹吐著血站起身,打算至少要报一箭之仇──
「真铭宣言(RoyalLord)……!『统率(Ex)──』──」
安兹燃烧最后的生命,将魔力汇聚于王者之剑──就在这时。
少女身形晃动──零华如朝雾般瞬间消失。
虚空中发出一阵声响,白光一闪。
零华挥出的剑迅速且无声无息地逼近安兹。
那不是她握在左手的短剑型王者之剑。
而是不知何时握在她右手的白刃宝剑。
白剑无情地贯穿安兹的左胸──
「呜!啊!咳……遗、遗憾……!」
安兹最后的生命火焰被精准地掐熄了。
咚一声,宛如断线人偶的安兹倒卧在地。
「安、安兹大人……!怎、怎么会这样……」
目睹如此景象的贝德维尔卿一脸茫然,两腿一软双膝跪地。
由于安兹的魔力供应中断,贝德维尔卿就像逐渐溶解于空气中,她的存在感越来越稀薄……最后消失了。
「哎呀哎呀。那个老不死的只会讲大话,其实没什么了不起嘛……」
仁扫兴地说著。
有人死在面前,他却是这样的反应。看来他的伦理观念已经相当扭曲了。
「话说回来,其他的『王』也只有这点程度而已吗?照这情况,我一下子就能变成拯救世界的英雄了……不过这也没办法,毕竟我的阵营是无敌的嘛!」
仁接著露出微笑朝著走向他的几个人表示慰劳之意。
「辛苦了。崔斯坦卿、零华。我这个王对你们的战斗表现感到很欣慰喔。」
听到仁这句话。
「没什么……无所谓了……无所谓……」
崔斯坦卿以空虚的表情回答。
「……」
零华则是不发一语地斜眼冷冷看著仁。
「好了……为了让我成为继承亚瑟王的真正英雄……接下来该如何行动呢?你也在吧,艾莲?」
当仁喊出艾莲这个名字时。
「……是的,吾王……微臣在此。」
突然间,虚空中出现一团黑暗,有个人影从黑暗之中渗了出来。
是一位穿著黑色兜帽斗篷的少女。
斗篷底下露出的暴露艳丽肉体。身上飘著甘甜的芳香。这位美得令人毛骨悚然的绝世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