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灵巧地闪过,然后又和我们拉开距离。和脸不红气不喘的师父完全相反,我和葛朋先生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黏答答的汗水。
「师父……这样不会太犯规了吗?」
「我也有同感,小弟弟!强成那样……太扯了!」
葛朗先生也罕见地语带泣音。状况就是如此不乐观。师父确实是个体型纤细的女生,只要我或葛朗先生能够确实地击中她,就绝对可以让她无力化……但就是连这一击都没有办法击中。而且完全不觉得有击中的可能。
此外,更糟糕的是……
「(我和葛朗先生……果然都会在最后的紧要关头下不了手啊……)」
老实讲我们也非常清楚现在不是顾虑这种事的时候,但即使如此,怎么样都没有办法解除潜恿识阻止我或葛朗先生往师父纤细的身体施展我们怪力一击的煞车。我的武器上有缓冲魔法,可能还没有问题,但就算是这样,剑这种形状锐利的东西还是让我非常不安。
「(可恶!早知道会这样之前选个棍棒之类的东西就好了!)」
现在才说这些都已经来不及了。毕竟谁料想得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法迪欧和路乌紧咬着牙,整个会场被不可思议的狂热包围,我们的死斗——不,防卫战还在继续。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闪过师父的必杀剑,我一边抹去汗水一边想:
「(是因为洗脑的影响吗?师父的攻击好像因为过度执着『一击必杀』,完全只有单一模式。照这样看来,比起平常的师父更容易预测。如此一来……)」
想到这里,我挡下再次飞身而来的师父,让葛朗先生发动攻击,就在师父打算先排除葛朗先生而即将出剑的时候,我又发动攻击转移她的注意力……就这样一边重复这个循环一边思索:
「(还要一个……还要一个……只要再有一个对我有利的要素………!)」
虽然路乌偶尔会从观众席上,用他那可以瞄准敌人眼睛发射小东西的能力「烈日恩惠」支援我,但是就算这样,面对师父这种实力高超的对手几乎可说毫无意义。
如果有个更不一样的……只有一点点也好,可以让我们更能够正面和师父抗衡的……某个要素——
「……彻先生!………………小彻先生!…………」
「嗯?」
刚刚我好像在欢呼声中听到某个格外令人怀念的声音。可是我现在正忙着和师父亘瞪,当然不可能还转头去看。所以我认定是自己听错了,准备再次集中注意力——
「小彻先生!」
「!」
不对!我真的听到了!与其说是令人怀念……还不如说是一个超级熟悉的声音!
我通知葛朗先生一声:「不好意思!暂时先麻烦你了!」然后朝着整个会场四处张望,寻找声音的主人。然后——就在我背后,从观众席第一排探出身体大喊着的一位一头绿发,穿着和鲁萨尔市民完全不同,充满乡村风味的服装,无比可爱的少女——
「啊!莎克雅?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目瞪口呆地跑下舞台往观众席那边冲过去。
一边注意葛朗先生和师父的战斗一边跑向莎克雅,接近以后才发现她拚命地想要把一个用白布包覆的棒状物递向我。
因为没有时间寒喧,即使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我还是伸手接下。
莎克雅好像也察觉到现在的状况,用精简到极限的词语准确说明道:
「那……那个!爱莉小姐的……武器!送过来!小彻先生!所以……」
「我知道了!莎克雅,谢谢你!」
我马上了解状况,收下武器跳回舞台上。而在舞台上,葛朗先生现在正好受了师父一击单膝跪在地上。
师父因葛朗先生拚死一击暂时退后,我趁这个机会跑到葛朗先生身边,他痛苦地呻吟着。
「葛朗先生!你不要紧吧?被打到哪里……」
「啊……啊啊……没有……只是肚子那边稍微……抱歉……」
「请别在意那种事啊!比起这个,葛朗先生,你的肚子不要紧吧……」
「啊啊……呃呃……」
这时候,葛朗先生不知道为什么露出了尴尬的表情。我不解地歪过头,葛朗先生……转开脸继续说道:
「那个……之前被小弟弟你用手掌狠狠击中的地方……痛得……无法用言语形容啊……」
「…………」
「…………」
「葛……葛朗先生!到……到目前为止谢谢你了!之后就交给我吧!」
我咧开嘴笑着拿出包着白布的新武器给他看。葛朗先生也露出生硬的笑容说:
「喔……喔喔!那么……就让我见识见识你的能耐吧,小弟弟!」
「是……是的!」
我姑且就先不提起他肚子受伤的原因,像是要保护葛朗先生一样和师父面对面。
师父对我手上的布包露出少许警戒的神色。而我……把原本拿着的剑放到舞台一角,握住从白布里露出的新武器握柄……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