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感度会比较高。
柯缇娜望着我,眼睛瞪得大大的。
对于我的行动,其他客人也浮现出了困惑的表情。当事人要是其他冒险者的话,这些人应该已经吹起口哨开始起哄了。
然而跪在这里的人是我,暗杀者,黑翼的雷德。
自黑暗中翩然降临,落下致命的钢丝之雨的,最强的暗杀者。对这样的人瞎起哄的话,会有甚么下场……不用想也知道。
柯缇娜像是要说什么似的左右摆着手,突然之间解下胸口的餐巾放到桌上,慌慌张张地擦拭嘴角。
然后在感情激烈地几次冲突过后,她的脸上浮现出的……不知为何,是怒气。
「你、你这——」
她浑身颤抖,拳头紧握。
太奇怪了。就我的感觉来说,她肯定会接受的才是,明明我很确信她也对我有好感。
像是要背叛我的期待一样,柯缇娜高高扬起拳头。
「你这家伙!给我稍微看点周围的气氛啊啊啊啊啊啊!?」
拳头直直挥下,虽然被我瞬间避开了,但这早在柯缇娜的预料之内。
回避的位置前方,这次飞来了脚板。我的脸吃下这记踢击,在地板上滚了好几圈。
「伽多鲁斯!餐钱先放这了!」
「啊、哦……」
她梆地一声把零钱用力拍到桌上,跺着地板走出旅馆。
满以为求婚绝对会被接受的我,只能呆呆地目送着她的背影远去。
「我,是被她嫌弃了?」
对于我幽怨的低语,不知为何其他客人和伽多鲁斯动作整齐划一地摇着头。
「问题不是出在那里。」
伽多鲁斯饱含怜悯的话语,无法传入现在的我的耳中。被柯缇娜嫌弃了,这一事实给予了我惨痛的打击。
真不知道明天开始要拿什么脸去面对她。
我迈着失魂落魄的步子,回到屋里宅了起来。
那天之后,我陷入了极度的消沉之中。
白天的举止一如往常,只是和柯缇娜稍稍保持了些距离。发生了那种事后,我表现出的这幅略带隔阂的态度,想必也对她造成了困扰吧。
让她困扰实非我本意,但我怕关系变得更糟,只希望不至于会和柯缇娜变得疏远。因此我尽可能地保持言行举止和过去一致……试图让她误以为那或许只是个小小的玩笑。
到夜里,则是和伽多鲁斯躲到没人的角落里自暴自弃地喝闷酒。
「可恶啊,这么一看莱尔那货真让人羡慕嫉妒恨……」
「汝这是在迁怒吧。」
明明长着一副不怒自威的脸却很擅长照顾人的伽多鲁斯,这一天也在陪我喝酒。
不知不觉间好几杯酒下了肚,明明我不太会喝酒来着。
「世上的现充都该去死。」
「由汝来说这话真不像是开玩笑的,快住手。」
「管他呢,谁叫我嫉妒啊。」
「何其丑恶的内心啊。」
我一口气喝光杯里的威士忌,突然趴倒在吧台上。
原本我就不擅长喝酒,光这一杯就足以令我酒劲上头。
「也为每晚陪你喝酒的老夫设身处地想想吧,老夫还要为明天早上做准备喔?」
「不好意思,不过不喝一杯我提不起干劲啊。」
「哎,真是一群让人放心不下的家伙。」
「感觉缇娜也对我爱理不理的,果然是失败了吗。」
柯缇娜到底不是个会将厌恶我的态度摆至台前的小孩。即便如此,她仍常常遮遮掩掩地偷看我,即便是我都能感觉出她在委婉地表达想要与我保持距离的意愿。
毫无疑问,她还在介意前段时间的事。
「说的是,要不是那种场面的话。」
确实在饭点采取突击可能不是个好选择,可是以我和柯缇娜现在的交情,就算嘴里还含着饭也没啥关系吧?
「哈,真是……拿着,这件差事交给你了。」
「我可没那个心情工作喔?」
这么说着,我扫过那张纸,上面写着孤儿院视察的委托。
「孤儿院的视察?」
「原本老夫想把这工作交给新手的。」
「这种活不在我们的工作范围内吧?」
「话不能那么说。这个国家的官员人数不足,而孤儿院的数量却反而极多。」
「邪龙的伤痕吗。」
「没错。当初起兵讨伐,那些被征用过去的兵员们,他们的孩子都被送进了孤儿院。孤儿们的数量已经超过了官员管理能力。」
为了讨伐邪龙,北部三国结成了联合军,然后惨败而归。
败战与报复,使得死者的数量增长到难以计数的程度,国力疲敝至极。好不容易重振了国体,但能管理国家的官员人数远远不足以填补缺口。
而另一方面,孤儿院又只能依赖援助金保持运营。
视察这些孤儿院,检查它们是否在正常运营,正是这个委托的出发点所在。
「顺带修复一下关系,和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