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食,全身上下都激活着低水平但非常安定的魔力。提亚特在这种技巧上无人能及。
扭过头去。帕尼巴尔进入的──而且大概也是刚才提亚特飞入的入口已经因为天花板的崩塌而被堵住了。
「你傻啊……为什么要过来。」
能见到她让帕尼巴尔感到高兴。
但与此同时也感到了懊悔。将死的自己毫无意义地增加了一个垫背的人。
「我没道理被你说傻,也没必要被你问为什么。」
提亚特哼了一声──仰头望向上方。
原来如此,如果是地上的建筑物的话,说不定有办法拆掉屋顶来逃生。虽然提亚特也好依格纳雷奥也好都不适合那种单纯的破坏活动,但还算是一种有希望的方法。
然而并不现实。戏圣堂位于地下。这里的天花板就是从地上看到的地面。如果有妖精和剑能拆掉这种东西的话,能想到的也就只有珂朵莉前辈和塞尼奥里斯这个组合了。
「有话一会再说。我有一个请求。」
「算了」帕尼巴尔只能苦笑着说「很遗憾,我已经用尽力气了。无法回应你的期待呢。」
「那种事情无所谓。只要有想法就够了。」
「……哈?」
没听懂她的言下之意。
「像是怎能死在这种地方的想法。你只要拼命地想着回家后要泡澡、吃美味的晚饭就够了。」
「唔、唔嗯?」
莫名其妙。
说出奇奇怪怪的话,使听的人一头雾水,感觉这并不像是提亚特的角色形象。这应该是自己的专利。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发生逆转呢。
「……虽然没听明白,但果然还是没法满足你的期待呢。」
费力地摇了摇头。
「我的心中似乎缺少那样的东西。对未来的期待什么的──」
「我知道。」
话被打断了。
「我知道哦。因为那是我们要去填补的事物。」
「提亚特……?」
「……帕尼巴尔啊,我知道你不是那种类型的人。你是比起对明天有什么期待,更注重于一个人回想昨日的快乐的人。但是啊,尽管如此还是拜托你。」
提亚特啊了一声,露出了一副想起了什么事的表情,
「早饭的时候在松饼上放上些杏果酱吧。呐,这样的话你是不是就不介意活到明天了呢?」
「你啊。」
帕尼巴尔笑了出来。
在如此简单的事上,在如此单纯的事上。
她却感受到了幸福。
「你啊……真是莫名其妙!」
「那个,被你这么说让我有点意外啊!」
看到了光芒。
握于提亚特手中的、赤灰色的,剑。
帕尼巴尔到现在才发现,那不是提亚特本来的遗迹兵器依格纳雷奥。
「那是……难道说,是那个。」
「嗯,是摩尔宁。」
提亚特淡淡地回答道。
「联结、统领心灵的剑。如果让它将敌意和恶意全部叠加、使得很多人的内心联结起来的话,会让所有人到死都不会停止战斗的超级麻烦的剑。」
它大概是使用有别于〈第十一兽〉的方法来挑战心灵软弱的结果。并且,恐怕它也有着与其不同的缺陷吧。
「那家伙把这把剑托付给了我。」
据说高阶的遗迹兵器,会在进行适配的时候要求特别的资格。那把塞尼奥里斯就是个典型的例子,据说在浮游大陆群漫长的历史当中,其适合者也是寥寥可数。而且摩尔宁的等级不是没比塞尼奥里斯差多少吗。
「因此,我发现了,大概是这把剑的真正使用方法的方法。如果叠加敌意与恶意会很糟糕的话,不要以那种想法为理由去挥舞它就好了。我觉得,肯定……极位古圣剑摩尔宁本来就是那样的剑。」
提亚特飞了起来。
带着她自己本应激发不了的、靠依格纳雷奥的增幅也无法触及的强大力量。与只在临死时才会迸发的魔力不同,那种强度的力量大概拥有着截然不同的源泉。
赤灰色的刀身刺入了正上方的天花板。
摩尔宁的刀身放出了格外强烈的光辉。
那种光辉从靠近刀柄的位置逐渐聚集到刀尖,如渗透般流入大地的内侧。
随后是只有一息时间的短暂寂静。
咕。
冲击全身的声音响起。在头顶上方的大地表面,蜘蛛网般的裂痕延伸开来。缝隙中溢出了赤灰色的光芒。光芒冲破缝隙,加快了崩塌。
如何,提亚特说着,用力地哼了一声。
帕尼巴尔惊讶地张大嘴巴,看着那副光景。
道理很简单。
为了打倒敌人而使用的话,不到敌人完全消失是不会停止的。因此,不为打倒敌人而使用,而是使用在其他用途上就可以了。为了伤害某人而使用的话,它就会一直暴走到没人能顶上为止。这样的话,只要一开始就不打算伤害别人就可以了。
因为心灵应该也能以更为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