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虽种类不同但同样是<兽>的对手,同样作为杀手锏使用,效果绝不会差吧——
「帕尼巴尔,你没有在想些奇怪的事吧?」
「——啊啊,抱歉」帕尼巴尔泰然自若地答道,「我在想,怎样才能筹措到能魅惑住<兽>的化妆品呢。我觉得弄一套90号岛的鱼面种传说中化的战妆就挺不错的,如何?」
「唔,感觉你在想的奇怪事情不是这个呢。」
被吐槽了。
「总之,现在必须要做的是,逼近敌人的本体与弱点,找到进一步的线索哦。为此总之调查仍将继续。请你们两个,再穿上那靴子,去现场看看吧。」
第6节,贝尔托特
——那只是我们为我们的事情战斗的结果,顺便帮到了你们而已吧。
(真是难搞的小姑娘呢)
贝尔托特想。
只是善良,只是作为牺牲自己拯救世界的英雄的话,这样还算好。那样的话,就能撰写对享用她人善良而战斗的护翼军的阴险毒辣横加指责的报导,无论多少素材都能往这个话题上引了。可是那个少女,却完全看不出那样浅显易懂的善良。
那个,对了。
是对世界,毫不关心的。
真的没有要拯救世界的意思。也一点也没有要守护住在这个世界上的人的意思。能看到的只有,能通过那双眼睛实实在在看到的东西。打算出手的只有,那双手能触及的人。
亲鸟,为了保护自己巢里的雏儿,阻断了森林大火。即便结果是它守护了整个森林,但它在乎的只是自己的雏鸟的安危而已。
这种生存方式,他并不认为是正确的。并且感到是病态的,很悲伤的想法。甚至是自己这种良心都消磨殆尽的人也这么认为。
而同时,他又是这么想的。
正义也好义务也好任务也好功能也好。只是因为这些而拯救或保护了周围的人的话,就没有更深层的意义了。而且,同样的事情谁都能做的话,世界会比现在更丰富一点吧。
(……也就是说,世界不管今天明天也好,都一成不变地堆满了垃圾嘛)
除了大众的好奇心和自尊心之外什么都不会守护,自觉如此的男人,暗自笑了。
这么说来。
岳父说,不想看一眼纳骨箱吗。
一想到这里,心就按捺不住地骚动。很棒的玩笑,如果真能一笑了之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亦或者,情绪激动地爆发看起来也不错。
纳骨箱,指的是收纳遗骨的箱子。而在那家中保存的桧木小箱里,别说遗骨,连和死去之人有一丁点关系的东西都没放进去。因为五年前灾难发生那天,她们就在39号浮岛。被<兽>吞没的身躯,一丁点都肯定不可能出现在莱耶尔市。
那个时候,只有自己因为工作脱离家庭,逃过一劫。
贝尔托特刚才思考的,就是这些事。不能保护家人的人,无法守护任何事物。抛弃了家人,作为代价一般自己只能紧紧攥住现在的工作。而对于这个世界,他这种人肯定不少。
无法守护任何事物的人,无法理解被守护的价值。
说不定,……毁灭世界的那些家伙,就是因此而开始,然后不断进行下去的。想到这里,男人又暗自笑了。
?
取材过程中不会在当地的旅馆下榻。
这是化名贝尔托特的那个男人的一种作风。
一直以自由记者的职业为生的人,少数时候,要去追查事件幕后的人。反反复复追查过几次之后,就会领悟一条人生经验。在追查之前,以防被追踪而清除掉所有个人痕迹。
他在郊区,租借了一间使用时间比实际更长的公寓。这是,他为了一周的滞留取材时间,在这里租了一个月。虽然多出了很多时间,但那多出的部分作为自己的保命符还是很值的……尤其是,以动真格的家伙们为对手时,他们为了追查陌生人,会先把市内的旅馆登记簿翻个底朝天的时候。
(虽然,这次并没有要铤而走险的打算。)
但事情变的棘手了,贝尔托特觉得。
当然,这并不单纯是一方有错。要切入问题的核心,有时会撕开别人的伤疤,自己的工作就是如此。会遇到麻烦事,就代表其中蕴含着价值。
这次选作据点的公寓,在莱耶尔市纪念馆地区外面。单看房租的话选这里还是有些失败,以致事后总觉得有点不爽。不仅没有负责维护和清扫的人,去城市中央的方向还被铁丝网给封住了。对自己这样的记者来说,能走到哪里就写到哪里。但每次外出取材还必须走相当长的距离,问题很大。
「我回来了。」
虽然男人冲房间里喊了一声,但并没有期待有人回话。倒不如说,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要是强行加一个理由的话,就是率先表明自己的存在,让其他人解除警戒。要不然按照狐徵种的特点,脚步声很浅,会让人觉得他有所企图。
不过,对房间里的那个男人估计没什么用。无论是静步靠近还是什么其他的行为,他总会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