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浮现出大大问号。
「啊,啊哇,那个,失礼了,好的,那边的您请说。」
「个中原理虽然不是很清楚,但「第十一兽」是我们一直以来所面对的对手,所以有个差不多的印象。我们的对手,是传染性极高的疫病一类的东西吧。」
「这个……」
「然而,那样一来,现在需要的不就应该是防疫班的那些家伙们吗?我看这间屋子里诸位的面孔,有能开飞空艇的也有能开炮的。可是,能够治病的一个都没有吧。」
周围的士兵纷纷点头。
「那个——相较疫病,性质还是稍微有些不同。疾病,无论如何,不会只有一种。治好了这个人,也不能表明他周围的人也能按这种方法治。可是构成<第十一兽>的物质,到现在仍是,不断地『模仿周边的物质』。也就是说」
说到这里银诘草咽下一口唾沫,重新鼓起勇气,宣告道。
「把模仿的蓝本。特别是对周围影响最大的核直接变质的话,固为一体的<第十一兽>整体都会进行变质。方式得当的话,它便会这样直接崩坏掉。」
「崩坏。」
有人小声地念叨着这个词。
不论谁,都没有接受这个具有现实意义的词。不管怎样直到如今,那都是完全不可能破坏的,噩梦一样的东西。明明就这样大摇大摆地漂浮在附近空域,作为护翼军战士的自己,却直到今天都对他无可奈何。
而它,会崩坏。
也就是说——可以把<兽>,打倒。
有人的喉咙在嘶鸣。
有人的喉咙,发出了「噢」的声音。
有人的呼吸,在「哦哦哦」地颤抖。
接着,一瞬之间。
现场瞬间颠覆了。要将整个房间震塌的掌声和欢呼声充斥在耳边,建筑附近的人都被吓得纷纷驻足观望,艾瑟雅啊哈哈地笑着,而银诘草则发出「咿呀」的谁也听不到的尖叫躲进了讲台的阴影里。
?
「诶亚——,真是很棒的说明。你这不是能做到嘛。」
「我我我,我再也不会,做第二次了!」
「很可惜我军并没有余裕让有才之人闲着晒太阳。要很的话,那就恨做什么事都很顺利的自己吧。」
银瞳种,刚才还含着泪光的眼,哇地哭出来了。
哈哈哈,帕尼巴尔爽朗地笑道,
「说的很不错特别临时技术顾问。虽然我一点都没有听明白」
「我也是没听明白」珂珑摇着头,「是说只要找到了魔王的话,把他说服了就可以把手下一网打尽之类的吗?」
「什么嘛,你这不清楚得很嘛。就这么理解就行哦。」
「这样行了吗—」
珂珑似乎理解了也难以接受,还是摇晃着脑袋。
「唔姆」帕尼巴尔思考着,「不过啊。即便大魔头所在的地方是固定的,对方是「兽」这点毫无疑问没有变吧。你觉得要怎么说服它呢?要是能用金钱女人之类的就省事多了。」
「啊-,你这个想法不错呢。万一有效的话,就拜托你们用色诱咯?」
「无所谓,真要有效的话。那么,实际情况到底怎样?」
「事实是这点现在仍然困扰着我们哟。至少,我们还没有发现明确有效的手段。——尽管如此,现在还勉强有点时间,还可以想想办法哟。」
突然,涌起一股违和感。
「听你这口气,看样子你已经找到了并没有保证效果的手段了是吗?」
「……是这样没错呢。不过,感觉没法尝试哟。」
「为什么?可以的话应该全都试试才对吧?」
「正因为是不可能的事,所以试都没法试哟。」
尽管艾瑟雅啊哈哈地笑着,但帕尼巴尔并没有放过她眼角的阴影。所以,因为看到了这个表情,她也能察觉到现在的艾瑟亚正在隐瞒着什么。
原本<兽>的不死,是因其不知道死的概念。
原本黄金妖精这种武器能将<兽>杀死,是因为以接近死亡的魔力为媒介,把死的概念刻入它们体内。
当然,她这番话里包含着某种比喻。里面所代表的含义不仅仅只是这些。并且,与此同时,也在某种程度上比喻了现实。所以——
(艾瑟亚前辈并没有考虑靠近<兽>的核心,用遗迹兵器将其砍掉这个办法。把石头切碎,那玩意儿也不能改变石头的存在。即便把"第十一兽"分成细块,它也无法变质吧。)
没有任何声音,也没有任何表情地,帕尼巴尔得出结论。
(不是用斩击,用其他足够的起效范围和威力能将它们全部消灭的话,就有一试的价值。而我们,有这种手段。)
妖精乡之门。
将作为生命力对立面的魔力,通过作为无限接近于死者的黄金妖精,失控暴走而引发的大爆炸。
那是过去为了与「第六兽」作战,被护翼军不断当做杀手锏的攻击手段。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