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随随便便的事吗?”
“哈哈,别紧张嘛,反正被发现的话,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我被炒鱿鱼而已。而且”
他的声音降了下来。
“现在城里的护翼军,可没有一条一条揪着那种级别的违规不放的闲工夫。你看那些追踪你们的人也能看出来吧?没有正正经经的手段可选,他们是真的迫不得已啊。”
“……是啊。”
长久以来,妖精仓库都是护翼军的协助者。妮戈兰对护翼军这种组织,有着最低限度的了解。而照着她了解的知识一比较,现在这座城市的状况明显有异样。
“顺便提一句,我啊,托这里的总团长大人网开一面的福,获悉了一些东西呢。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麻烦的状况呢,你们不想听我仔细讲讲吗?”
“当然,我们洗耳恭听。”
马可迈达利郑重地点头道。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我想的是要快点去别的地方。”
“那倒是欸,这里可不是什么能好好地隐藏起来的地方。虽然或许可以到边上的打捞协会的遮音室里去,但离这里有点远啊。”
马可迈达利微微一笑。
“没关系,我正好知道一个地方,就那一个。”
“哦?不愧是大老板呐。你是指哪家店?‘草编手提包’?‘奇金雷格?切艾’吗?不对,或许出乎意料地是‘托娃?阿米迦’也说不定?”
“不是那样的哟。这里并非能好好地隐藏起来的地方什么的,不都是你自说自话来的吗?”
“啊?”
“我说的地方,是没人可以进去的,说话也更方便的,而且或许能得到原本对我们来说就很重要的情报的地方。”
博士摇了摇他粗大的食指。
“杀人现场哦。”
最近,跟护翼军有关的多名要人接连遇害。
内部称为“漆黑的短剑”的连续杀人事件,实际上,是护翼军内部接近肃清性质的行动。是岩将辅佐下达“把这家伙杀了”的命令,然后其部下忠实地执行了任务。可怕的是,最初的牺牲者正是这位岩将辅佐本人。而且,剩下的人对这个命令的理由和目的也一无所知。
马可迈达利,是第六个——也是即将成为最后的牺牲者的那个人。而且,也是在纵览所有被杀的人的名字之后,唯一发现“为什么要下达杀死他们的命令”的原因的人。
——已经,到了要谈这个话题的时候了啊。是摩尔宁之夜,哟。
——拥有对妖精调整的知识的六个人,全部都是共犯。
——一直害怕去回忆那一晚的记忆。
(…………不是很明白,呢。)
马可迈达利,在那之后,没有再做任何说明。
摩尔宁之夜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他要把包括自己在内的六个人称作共犯。为什么对那五个人的死不抱任何疑问,坦然接受自己要被杀这件事。到底是什么东西,然马可迈达利这个大男人(物理上的)害怕成那样呢?
不明白的东西很多,或者说,全都是不明白的东西。
可是马可迈达利说了“请相信我,不要再询问任何东西了”。而妮戈兰也接受了。什么都不打听,就跟着马可迈达利一起踏上逃亡之旅。
他说得对,应当坚定我方行动的首要目标,是重要的女儿们的未来。
铁门的中央贴着一张标注“禁止入内”的贴纸。
门锁已经严重损坏,取而代之的,是在上面绕了无数圈的粗铁丝,尽可能严密地将门封锁了起来。
妮戈兰握住把手,稍微使上点力。
门把手嘎吱一声,铁丝被扯断,门就打开了。
“啊啦,这就打开了,锁得真是不用心呢。”
妮戈兰手指抵着脸颊,开玩笑一般地说道……然而,同行的两个男的脸色煞白,根本笑不出来。
要是某个不知道去哪了的坏心眼的人类在的话,这种时候,一般会幽默地回一句捉弄人的话吧……糟糕,一瞬间想得有点远了。她马上回想起来现在不是想那些事情的时候,又恢复了严肃的表情。
他们进入了铁门内部。
药物的气味很刺鼻。
地板上,到处散乱着破碎的试管和烧杯,以及无数的书籍和纸片。这里是针对某种东西的研究设施吧,一眼就能看出来。而且,它已经因为完全无法恢复成原来的研究设施而被废弃了。
“在这里被杀害的,是与护翼军有协作关系的秘密研究组织的某个人。同时他也是我曾经的男同事。”
作为要人连续暗杀事件最后目标当事人的马可迈达利?布隆多医生,带着怀念的感情眯起了眼睛。
然后,用因为心痛而低沉的声音,讲述着死去的老友的事。
“虽然我专攻篡改妖精体质的方向,但是他选择了揭开遗迹兵器的谜团的道路。虽说如此,在没有任何知识也没有任何预算的情况下,很快就放弃了。这数十年,据说整日沉迷酗酒和赌博。他,是首批二等咒器技官的其中一位——”
博士一边说着一边进入更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