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有朝一日会战死,那也是后话了。”
纳萨尼亚一脸茫然的样子。
“大家一起耕田,给年幼的孩子们读故事书。然后,大家偶尔吃一次蛋糕……这怎么样?”
受知识所限而讲出来的梦想,加上稍许偏执显得有些狭隘。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我想会花上很长时间吧。即使有一天实现了,我们也肯定在那之前就被毁坏了吧。可是,这些孩子们……或许,乃至接替这些孩子们的后辈们,或许可以到达那样的未来,实现那样的梦哟。”
“哈哈”
纳萨尼亚笑了。
“爱尔贝你呀,真是个浪漫主义者呢!”
“你以为是谁的错啊?”
“嗯,嘛,虽然不是没觉得自己有责任。还记得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拉着张老长的臭脸。”
“忘了。”
“真讨厌。”
——两个人都能理解。那个愿望真的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梦想。在随时有可能灭亡的终末世界,在不论是谁都为了能活下去忙碌奔波的这个时代,无论能争取到多少时间,她们都只能尽心尽力地去拯救,不存在别的选项。
想通了之后,她们一同轻轻地点了点头。
朝着如遥远夜空上放射光辉的星星一样的梦想,奋力地伸出了手。
以那种梦见了的姿势,相信着自己终将迈向死亡。
“——你的那些,虽然肯定只是不为世间所知的虚构事物……不过确实,听上去你真的很像是跟护翼军有关系的人呢。”
手指按压着太阳穴,记忆正在苏醒。
茫茫然的,脑海里描绘出一幅人物像。
“的确,大的有些吓人……该说是种奇妙的人道主义吗,好像有在思考妖精兵被对待的方式一样……”
"><b>本章未完</b>>
那既像是自己遥远的记忆,同时又像是他人的记录一样。明明那些情报早就存在于自己的脑海里,想要触及并将其引导出来却没那么容易。即便仅是想起来这样的行动,不相当集中注意力的话也办不到。
尽管如此,少女还是慢慢得,取回了过去的自己。
“感觉像是相当年轻的,医学研究者。对,的确,初次见面的时候,好像突然就被他道谢了。说着‘让你们背负这么多真是太抱歉了’这样的话,还有……”
一只小鸟,飞到了靠近窗边的地方。在伸手就能捉到的那样近的位置降落,收起羽毛休息。完全感觉不到它的警戒心。
一股想使坏的心情涌上心头,试着大声发出“哟!”的声音吓唬它。小鸟慌慌张张地,朝着蓝天飞走了。
“……还有,‘希望你们耐心等候,你们身上会发生些改变’这样的话。啊啊,对了,妖精的成体化调整技术,原本只是一种极为不稳定的全靠即兴发挥的东西,被那个男人体系化了。所以妖精们就顺理成章地也能成为大人了,据说是这样的……”
一个一个地被勾起,记忆慢慢地苏醒了。
早就存在于自己的脑海里,想要触及并将其引导出来却没那么容易。即便仅是想起来这样的行动,不相当集中注意力的话也办不到。
尽管如此,少女还是慢慢得,取回了过去的自己。
“感觉像是相当年轻的,医学研究者。对,的确,初次见面的时候,好像突然就被他道谢了。说着‘让你们背负这么多真是太抱歉了’这样的话,还有……”
一只小鸟,飞到了靠近窗边的地方。在伸手就能捉到的那样近的位置降落,收起羽毛休息。完全感觉不到它的警戒心。
一股想使坏的心情涌上心头,试着大声发出“哟!”的声音吓唬它。小鸟慌慌张张地,朝着蓝天飞走了。
“……还有,‘希望你们耐心等候,你们身上会发生些改变’这样的话。啊啊,对了,妖精的成体化调整技术,原本只是一种极为不稳定的全靠即兴发挥的东西,被那个男人体系化了。所以妖精们就顺理成章地也能成为大人了,据说是这样的……”
一个一个地被勾起,记忆慢慢地苏醒了。
朦朦胧胧的那个身影,也慢慢地取回其形象。
对了,他就是那个独眼鬼啊。
然后,名字也确认了,马可迈达利?布隆多。
“………………………………………啊咧?”
感觉有什么,看上去很愚蠢的差错。
好像在哪里听过,怎么说呢,好像是这几天,听过无数遍的名字。
不,不是那种级别的话题。那个名字的主人,就在这几天,不知道见过多少次面。
“欸?可是,那种事,肯定是不可能的……”
从爱尔贝活着的时代,到今天已经过去了数十年了。妖精们生而复灭,到现在仍然生而复灭地,无数次无数次重复着这个循环,恍恍惚惚间已过去极为漫长的时间了。
不对,不是那样子。数十年为漫长这种事,只不过对妖精而言是这样而已。独眼鬼是长命的,其寿命,会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