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在相去甚远,可以直截了当地知道这里是明明白白的梦境。
有很多让自己在意的东西,首先准备捡起脚边的一块陶片。在当手指接触到得时候。
——拉琪修,快点快点,快过来呀。
她反射性地把手缩回。
听到了声音,不对,是脑海中的情景再生。看上去像是在森林中,青草色头发的幼龄少女,向她使劲的摇着手。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像要寻求这问题的答案一样,刚才碰过的陶片,在眼前化为沙砾崩解,地面——或者说脚下的另一枚陶片——将其吸了过来。
又触碰到别的陶片。
——嘻嘻,先吃完的人获胜哟!
另一名少女,看上去正大口大口的咬着面包。
又触碰到别的陶片。
——哈哈,那样的反应还真像你耶。
还有另一名少女,不知遇上什么开心的事边笑边跑。而自己一边追逐着她的背影,一边看见自己小小的拳头不断出现在视野的角落。
在触碰下一枚陶片前,她把手缩了回来。
之前这几个场景,她已经能够理解了。这些全部都是「拉琪修」的记忆。名为拉琪修?尼克斯?塞尼奥里斯的妖精兵,从小积累的那些时光的回忆。提亚特,珂珑,帕尼巴尔,记忆中看见的那些少女们,都是拉琪修最重要的朋友、家人、同僚、伙伴。
「拉琪修?尼克斯?塞尼奥里斯……吗?」
那应该是自己的名字吧。名字也好,过往也好,都已失去的自己蹲在雨中的那个时候,向自己伸出援手的菲奥德尔告诉自己的。而且,在那前后遇到的其他人,也都用同样的名字称呼自己——不对,是称呼这具躯体。
自己是拉琪修,就算燃烧魔力后失去了记忆(顺带一提性格貌似也变了),仍然是被过去的名字称呼的妖精兵这个事实也不会改变。那样相信着的话,就一直相信下去好了。不管心中对她了解还是不了解,菲奥德尔待自己始终如一。所以,获得了一些安心感。
可是,那些说是自己的臆想或许更对一点。那些「拉琪修」的记忆明明摆在眼前,自己为什么却没有一点怀念的感觉呢?却产生出一种就像在读着不认识的人的日记一样罪恶感,为什么会这样呢?
「应该是错觉……呢。」
环顾四周。
恐怕到目前为止,讨厌的偶然重叠在一起了。很偶然的曾经那些无法回归的毫无实感的记忆,很恰巧的与自己链接在了一起。要是好好追溯的话,一定能找到一些能让自己感觉到存在过的痕迹。在确定这件事后她向四周望去,
「……那个……是」
找到了。
一枚很大块的陶片,在离得有点远的地方漂浮着。而在那个方向上,有数媒还算比较大的陶片像是特地为自己订制的一般,连成了一条状似阶梯的道路。虽然看上去比较难走,但并不需要飞过去。
那与其他的陶片,与其他的记忆不同,不知为何她直接就能确定。只要触碰到它,过去就能复苏,与自己的人格直接关联起来,她很肯定。
靠近它,正要再往前跨出一步时——突然,袖子被拉住了。
回过头,站在那里的是一个动着嘴唇,闪耀着光辉的人影。
仔细观察确认她的样貌,她身高较矮,发色——虽然因为其自身发光所以比较难辨认,不过大概是明亮的橙色。年龄在十五岁左右,不论从哪方面看,怎么说呢,与这数日来每天早上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相符。
「……拉琪修」
以连自己都有些惊讶的直接的方式,叫出了那个名字。
光变弱了。
被什么所困扰,亦或者说因什么而感到害怕的表情,出现在少女的脸上。既温柔,又脆弱,总给人一种想要保护她的感觉。然而,有一种这个人却是反过来保护她身边的人的感觉,她身上这种包容力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是啊。这就是你啊。」
可以确定的是,这女孩就是拉琪修?尼克斯?塞尼奥里斯本来的样子。菲奥德尔最重要的,提亚特和珂珑和帕尼巴尔相亲相爱的对象。而恐怕,站在这里的自己,才是别人。以客观的姿态看着这一切的别人,这一点自己很快就发现了。
而自己也接受了,同时,看到了眼前少女悲伤的表情。
「……为什么要露出那样的表情啊,真是的。」
想要哭的明明是自己。现在的自己,是没有拉琪修记忆并且毫无关联的「某个人」。现在,依旧不断地失去着什么。无论是名字,过去的故事,……以及菲奥德尔珍视的理由。
他的话,应该知道这些东西吧?或者说,其实他也不知道呢?虽然不论结果是哪个都不会让自己惊讶,但是不论是哪个有点寂寞的感觉吧。
「很好!」
明白了的话,接下来应该做的事,就已经定下来了。果然这个东西毫无疑问跟自己有关,确信这点之后只要确认那陶片里面的内容就能使自己觉醒。而后,自己就能堂堂正正挺起胸膛站在他面前了。
正要往前走的时候,腰被人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