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错开目光,「这种行为,不与喜欢的人一起就免谈」
「这样就好吗?」
「否则的话,我倒是想马上把你掐死在这里。」
那么,就当做这么回事吧。
话说回来这孩子——菲奥德尔突然想起来——一直憧憬着前辈。非常强大,非常有魅力,在非凡的热恋中燃放生命的前辈。她自己肯定也,期望着和某位帅气的男性,度过这样一段时光吧。她肯定也想过在这个地方许下爱的誓言,细细品味五年的幸福吧。
那个梦想,大概现在,被自己玷污了。
「拉琪修还好吗?你跟她在一起的吧?」
提亚特突然转变了话题。啊啊,菲奥德尔轻轻点头。
「……只是感觉有些改变。」
「那么这就可以了。要好好珍惜她哦。那孩子有些耐不住寂寞。要是一个人呆着的话,肯定会哭出来呢。」
说完,好像想到什么一样补上了一句。
「下流也要适可而止哦。」
插进一句多余的话。
「才不会做!?为什么会突然蹦出一句好像理解一切的父母那样的话!?」
菲奥德尔小声叫道。虽然状况有些困难,但不吐不快。
「因为,即便不是父母,我也还是那孩子的姐姐啊。」
提亚特仅仅是比其她人早了几个月发生。仅仅如此,提亚特还是挺起胸膛自夸。并且主张起相应程度的爱情权利。
「这个嘛,要是被糟糕的家伙盯上了那我是不乐意。但要是她本人的意愿那我不会去干涉。妹妹的幸福是首要的,其他我都可以忍一忍。」
那还真是,相当费心呢。
巡逻人员的动静,慢慢地远去了。
两人身体分开,轻风一吹,肌肤残留的温暖,瞬间消失无踪。
只有嘴唇,那一瞬间的柔软记忆,勉勉强强残留了下来。
(……不与喜欢的人一起,那就免谈)
要是这样的话,就这样好了。虽然,不管是不是免谈,过多久都不会忘记这点都是不会改变的。至少,对自己来说是这样。
……虽然对提亚特,现在还知之甚少。
提亚特扬起拳头。
「绝对粉碎之父爱铁拳……」
以软绵绵的轨道挥出的,迷之一拳。放出的力道弱小到连鸡蛋都无法打破。乓地轻轻戳在菲奥德尔胸口。
当然,不痛不痒。
「……这样还是不行呢,嗯。」
「什么啊,那是。」
「没什么,梦话罢了。」
给了句虚幻的回答,提亚特向着不知道是哪里的远方投去视线。
「天冷了,我回去了。」
提亚特迈开步伐。
「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你们的后辈,可以在军队之外的地方接受调整。强迫你们战斗的理由,已经不存在了。」
提亚特追上去,跟他并排走着。
「就算那么说,你的话也很难让人相信啊,再说……」
短暂的沉默。
「……再说,什么?」
「嗯,没什么。比起那个,虽然这次我放过你。下次我追上你的时候一定会逮捕你的。做好觉悟吧。」
刷地,提亚特食指突然指向菲奥德尔。
「……很抱歉,我已经不会跟别人做再次见面的约定了。我已经那样决定了。」
菲奥德尔将那食指捏住,转向了其他方向。
「我才不管你,你可要老老实实的被我抓住。」
提亚特哼了一声,一副很伟大的样子。
「你能不能稍微的听进去别人说的话,能不能对他人之事表示一些尊重啊?」
两人这样随意的交谈着,离开了广场。
思绪突然浮上心头。
心意相合的两人在这里许下永远相爱的誓言,就能获得五年时间的幸福之类的话。
对于五年的幸福稍微有一点兴趣。当然兴趣是在这五年之间所经历怎样的幸福。想要了解,这段时间具体是怎样的一段时光。
(至少——在五年内,不会跑去战场然后直接大自爆才对)
要是这种解释是对的,那么刚才自己做了一件很可惜的事情。要是无论诡辩出两人之间有什么感情,或者演出一场爱的誓言,提亚特或许真能得到幸福的五年也说不定。
(……这是,不可能的吧)
菲奥德尔赶跑脑中的妄想。
「那么,再见了。」
提亚特很精神的挥手告别。
「啊啊,那么,再见……」
由于妄想的碎片还四散在思绪的角落之中,菲奥德尔也反射性地挥起一只手。嘴唇砸吧一动,再会的约定,就这么说出去了.
糟了,他赶紧用手捂住口。可是已经太迟了,提亚特露出一副洋洋自得的笑靥,然后就背对自己,跑进夜色下的街道里了。
「啊啊……可恶,被耍了。」
菲奥德尔继续捂着嘴仰望天空,她那家伙一直,以这样的步调,不知何时就会崩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