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这还真是跳跃性的思维呢。
「不,那个,不是那么如胶似漆的关系。怎么说呢,对了……是我不得不报偿的对象,就是那样。」
「报偿?」
「将那个人毁坏掉的,是我。把坏掉的那个人玷污的,还是我。所以——」
到底在说什么啊,我。注意到失言的菲奥德尔中途就不再说下去了。
「怎么,了?」
「——不,嗯,没什么。」
静悄悄地,菲奥德尔在狭窄的围墙顶端奔跑着。为了防止小盆栽被踢飞,必须小心翼翼地回避。在围墙断开之处,则以昏暗的夜空为背景全力跳过去。
差一点踹到了睡在上面的猫咪,所以对它呜喵的抗议声只能轻轻点头以示「对不起」。
「你是,艾尔佩斯的……幸存者,对吗?」
听到了奇妙的事。
为什么那种事她都知道?菲奥德尔一瞬间有些惊讶。当然很快就能意识到原因,那些东西,肯定是从姐姐那里听来的吧。
「要继承国防军的遗志,是吗?」
哼,鼻子忍不住笑了一般抽动了下。
现在再次听到这个东西,有些难以回答。
「那份大义,只能稍微往后推点了。」
「……为什么?」
「那是我个人的原因,有一些我无法忍受的事情。所以,首先我想把那些家伙们的打算全部破坏——」
菲奥德尔突然噤声止步。
他将从后面走来的‘斯潘达’的身体安静地抱起来,与自己一同挤进旁边的小巷子里。
「失礼了。」
菲奥德尔小声说道,视线则向着外面。几束携带式探照灯的细细光线,微微地摇动着。还能听到些轻微地说话的声音。
恐怕那是市内的自警组织在巡逻吧。正被护翼军通缉的自己,和看起来打扮怪异的「斯潘达」,要是盘查起来,不管哪个都无法跟「晚上散步」联系在一起。看来不慎重行进的话不行。
待光与声响远去,消失之后。
「走吧。」
菲奥德尔放开手后,或许是出于对周围的警戒,「斯潘达」暂时紧贴着菲奥德尔不动弹了一会儿。然后才嗖地拉开了距离,静悄悄地迈开步伐。
真是一个谨慎的家伙。或许是因为要被人看到真身就只能去死的原因,那个背影很熟练的在阴影处穿梭。
而且,还有另外一件事。
「……?」
手中,残留着不可思议的温热。
不知为何令人怀念,不知为何又令人难过,不知为何特别想哭——那样一种无法理解的温热。
?
因为观察距离的限制,虽说看起来周边好像没有什么警卫,但是要断言完全没有警戒的人在还是不可能。从正面玄关进入的话,风险实在太大了。
所以他们选择从旁边屋顶,不声不响地,飞跃到天窗附近。
将玻璃轻轻地割破,从内测打开锁栓,然后降落到室内。
而在其后,「斯潘达」毫不费劲地跟了上来。听到背后微弱的衣物摩擦的声音,突然注意到什么的菲奥德尔问道,
「难道说,你使用了魔力吗?」
对方有一些动摇。
"><b>本章未完</b>>「你看见了?」
「不,我倒是看不见咒脉,只是不知为何察觉到了。因为曾经跟使用者相处过一段时间,锻炼出了第六感啊。」
「斯潘达」把表情藏在面具后,稍稍沉默。
「只是,稍微熟练,一点」
提亚特和帕尼巴尔使用的压倒性的力量,与拉琪修和珂珑那看上去则是超出规格之外的力量,在体验过那些之后再看到普通的魔力使用者,很容易就能分辨的出。
魔力是弱小种族仅剩的一点用来补足自身弱势的小伎俩,军队里的人都是这样说的。而且,那也是一般的常识,这不会有任何错误。只是不凑巧,自己遇到的魔力使用者……黄金妖精们是特别的罢了。
「请不要,太过期待。」
「我知道。」
他并不打算进行比较。菲奥德尔挥了挥手,打断了谈话。
马可迈达利?布隆多博士的宅邸中,还是一副被翻得乱糟糟的样子。因为没有人来里面清理过,会这样也是理所当然的。
没有其他人的气息。看样子,护翼军也好帝国的家伙们也好,他们的兴趣已经不再这间宅子里面了。虽然认为最起码留下一个进行巡视也可以,但恐怕因在多方势力已经爆发实质性的交火冲突的这个时候,大家都觉得以那种方式分散自己战斗力的行为是下策吧。他们这样判断是对是错暂且不提,对于可疑人员的菲奥德尔来说,是得说声谢天谢地了。
目标的位置已经听说过了,在二楼卧室的衣柜上面,有个坚固的小箱子,箱子的下面一层夹层底部就是。菲奥德尔觉得直接从上面一层侵入进来真是太好了,要是从一楼过来的话,必须要爬直达腰部那么高的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