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种的女孩子不感兴趣。」
「哦,这样啊。」菈琪旭有些落寞地微微一笑,「我好像也能理解你的想法。无徵种全都是性格有缺陷的家伙,没一个好东西。」
明明她自己也是无徵种,却又说出这种不知从哪儿听来的话。
「那么,我再问一次,我可以摸你吗?」
「不是吧,所以说为什么啊?」
「我不是说过了吗?因为在你身边会感到很安心。」
「不,我劝你还是放弃比较好。虽然你可能已经忘了,但和他人保持适当距离是人生当中相当重要的一件事。」
他不禁板起脸色。
「少搬出歪理。面对一个失去记忆而仿徨不安的可怜女孩子,你难道就不想至少安抚她一下吗?」
「我认识的菈琪旭小姐,好像不会说出这种厚脸皮的话吧?」
他往后退去,与她隔开一段距离。
你错了。他很想这么大喊。
她对他的这份感情,并不属于恋情、爱情或者发情,甚至谈不上是信赖。
之所以待在身边会感到安心,觉得两人本该同属一体,这全是因为昨晚堕鬼族拥有的瞳之力碰巧顺利生效而已。
他的眼瞳俘虏了这名少女,使她如今深信费奥多尔是值得信赖的亲友。这和她原本的记忆、经历、性格和天性等毫无关联,是被归类在异物的一种心灵碎片。
这应该就是她所怀抱的情感,其背后藏著的所有谜团。
要趁机利用这种被捏造出来的好感是很简单的一件事。现在的话,不管费奥多尔要求什么,那个少女应该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恐怕就如同在遥远的过去,堕鬼族的祖先们迷惑人族使其堕落一般,这个菈琪旭的心灵依归,现在就掌握在费奥多尔的手里。
正因为很简单,他才绝不希望自己去做出这种事情。
?
「我的眼光如何呢?」
豚头族的表情原本是比其他种族还要难懂的。但是,现在佶格鲁的脸上是什么模样,连不属于豚头族的费奥多尔也看得出来。那是完成了最高杰作的人才会露出的满足笑容。
「我认为总有一天会有变装的必要,所以就做了准备。装扮是我一手包办的,我自认成果相当不错啊。」
「我承认是很适合她啦。」
关于这一点,他只能低吟似地颔首认同。
「所谓的变装,目的是为了掩人耳目吧?那么……呃,该说是可爱吗?那种引人注目的服装不会造成反效果吗?」
「需要外出时,会准备另一套服装。刚才那套礼服只是我个人的喜好而已。」
还喜好哩。
「你明明是豚头族,却很了解该如何替无徵种少女打扮啊。」
「哎呀,你不知道吗?我们一族从以前就是这样哟。」
「是怎样啊?」
「意思是,我们的起源和鬼族【Ogre】很相近。」
所谓的鬼族,是从远古时代在地表繁荣一时的「人族」中,分化而衍生出的种族。
他们原本全都属于人族。然而,因为恶意、习惯或诅咒等原因,导致整副肉体最终变成其他种族。而且毫无例外地,他们皆受到本是同根生的人类敌视,被当作是一种怪物。
不知是否由于诞生自人族的缘故,隶属鬼族的种族几乎都长得和人族极为相似……也就是无徵种。举例来说,身为堕鬼族的费奥多尔就是如此。
「虽然我们豚头族不分男女都是这副模样,但据说在古代,也有不少雄性偏好雌性人族而娶作妻子呢。」
彷佛是在夸耀自己人一般,佶格鲁看似兴致十足地说道。
「可能是因为这样,直到现在,我们豚头族之中也还是有人喜欢可爱的雌性无徵种。不过,这种品味并没有受到认同就是了。」
也就是说,这和偏好兽人族女性的费奥多尔所主张的内容是属于差不多的类型。
既然如此,他就懂了。可能是觉得面上无光吧。
「如果你有指定的装扮的话,我也可以为你准备好。」
「没关系,不用了。是说,看你的样子还真是乐在其中啊。」
「这是当然的。毕竟机会难得啊,当然要让我好好享受一下。」
佶格鲁晃著肚子笑了起来。
「应该暂时要请你照顾菈琪旭小姐一阵子,没有问题吧?」
「这个自然,能尽棉薄之力相助,我感到很高兴……对了,还有昨晚提到的事。」
佶格鲁轻轻地拍了拍手。
其中一名护卫默默地走上前来,将一个黑色皮革袋递给费奥多尔。
「这是?」
他没有收下,而是先开口询问。
「我把撬开金库的专家会使用的小工具都搜集起来,装在那里面了。虽然省略了一些必须具备专业技术才能使用的东西,但既然只是打开木箱而已,这些应该就足够了吧。」
「……哦。」
他确实有拜托佶格鲁帮忙准备。这些专业工具,都是为了把写有「死亡的黑玛瑙」的那个箱子里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