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可以称之为妖艳的气质。
坦白说,看起来完全就是另一个人。
「佶格鲁先生说昨天的衣服太不像样了,就替我准备了这一套服装。我明明都说自己不适合这种风格了,但他都不听我的。」
她微微地鼓起脸颊。
「那么,从你的眼光来看,这副模样如何?不会很奇怪吗?」
「……非常适合你。」
费奥多尔本来就是出身自算得上富裕且有权有势的家庭。他以前经常被带去社交场合,像这类的装扮也可以说是司空见惯了。
于是,费奥多尔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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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说呢,这个,呃,这样也格外有新鲜感,很棒。非常棒。嗯。
「以改变外在形象的意义而言,我觉得是很完美的变装,嗯。」
「是吗?那就好。」
他无法再忍受直视对方所引起的害羞感,便移开了视线。
顺便环视一下周遭。
这房间真好啊……他这么想著。
这里原本应该是某人的个人房间吧。壁纸是可以让眼睛放松的淡褐色,再搭配感觉价值不菲的木制日用品。墙边摆著一排大型书架,衣柜上有一艘装在玻璃瓶里的飞空艇──是约莫两个世代之前的杰出巡航飞空艇「安茹」的模型。仔细一看,从那艘飞空艇的最大特徵──排热孔的配置,到壁面的涂饰都相当细腻地照实重现。他心中冒出佩服的想法后,又转念觉得现在并不是这种时候。
房内只有一扇位于高处的窗户,用于采光和通风。墙壁也建造得相当厚实,感觉隔音效果应该不错。换句话说,选这里当作藏身之处简直无可挑剔。
「呃……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便?像是房间住不惯,或是食物不够吃之类的……」
「你又问我这么难回答的问题啊。至少我觉得这里的待遇没什么不足的。佶格鲁先生真的对我很好。虽然有一点无聊,但这也没办法。」
「也就是说?」
「不足的是我的内在。我花了一整晚去回忆各方面的事,但完全没有一丁点具体的记忆。相对地,情感……或者应该说冲动吧,涌上心头的都是这种模棱两可的东西。」
菈琪旭用手指抵著太阳穴,思考该怎么措词。
以前的她从来不会做出这种动作,却很神奇地相当适合现在的她。
「……大概就像是大梦初醒的感觉吧。明明应该有过一些重要经历,但又想不起相关内容。不过,只有透过这场梦所得到的感受留在了心中,简直不可思议。」
费奥多尔的心脏猛地咯噔一跳。
既然现在这个菈琪旭拥有能回想起的过去,表示那可能是属于原本的菈琪旭的过去。
「我首要想起的,就是愤怒。很强烈的愤怒。无论如何也无法饶恕护翼军,为此就算破坏一切也在所不惜。」
「真可怕啊。」
「对,是很可怕。」
她耸了耸肩。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身装扮的缘故,这个举动看起来格外高雅。
「你认识昨天以前的我,对吧?那你知道,我的这种感受是来自于哪里吗?」
费奥多尔回想自己所认识的菈琪旭?尼克思?瑟尼欧里斯。
她对护翼军并没有怀抱任何怒意。那名文静的少女,无论何时,无论面对什么,总是用逆来顺受的心情选择接纳原谅。
「……不,我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那种情感不是菈琪旭的记忆,剩下的答案就只有一个了。费奥多尔当然有察觉到这件事,但他还是撒谎了。
「这样啊……那也没办法,只能耐著性子面对了。」
菈琪旭用不太严肃的口吻这么说,接著,她自然而然地缩短与费奥多尔之间的距离。
「我能想起的感受,还有一个就是了。」
她彷佛理解了什么似地低声说道。
费奥多尔绝对算不上高大,但和娇小的菈琪旭相比之下,他确实高出许多。若是两人之间的距离消失了,少女当然必须抬头看他。
「……我可以摸你吗?」
「不是吧,为什么啊?」
他不由得退后半步。
「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与其说是我的意志,不如说这具身体似乎很想接近你。」
少女用指尖轻轻地敲著自己的胸口。
「待在你身边就觉得很安心,彷佛我们本来就该同属一体。」
虽然这句话听起来很像在告白,但在少女的脸上找不到什么类似的徵兆。这些话语对她而言,是源自于她自己无法掌握的某种奇异现象,只有字面上的意思罢了。
「嗳,昨天之前的我们,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呢?难道是互相发情的感觉吗?」
什么发情,是动物吗?
曾经一有什么就会红著脸硬要扯到酸酸甜甜的恋爱故事的那名纯真少女,个性已经产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不,没有这种事。我对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