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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毁坏的天秤两端」-expensive bull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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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章制作出来的玩意儿,但似乎是因为颜料的关系,显得格外亮眼而令人印象深刻。

还有,在那座献祭台上头,绑著一名没有意识的额眼族男子。

那是谁啊?费奥多尔心想。

感觉是个十分熟悉的人。几乎每天都会见到面……尽管国防军工作变忙以后就没有那样了,但他还是常常找机会回来家里……好像是那样的一张面孔。

然而,费奥多尔并没有把握。

毕竟……总不会那样吧。

他是自己引以为傲的姊夫。既强壮又聪明,在任何时候都正当且自信满满,受到所有人期待,同时也漂亮地回应了大家的期待,令人喜爱令人景仰,总之,他是个厉害到让人怀疑「现实中有这种人存在行吗?」的姊夫。

因此,费奥多尔自然不可能相信。

他的姊夫居然会全身瘀青地被拖出来示众。居然会一身承受现场聚集的众多市民所投以的憎恨与咒骂。

费奥多尔实在无法接受这是现实的光景。

「此人触犯了悬浮大陆群最高的终极禁忌,让我们的友邦科里拿第尔契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他那无可赦免的罪要用锋刃与火焰净化,愿他污秽的灵魂能净化升天!」

根据牛头所述,那名罪人擅自打破名为大陆群宪章的重要法律,将危险的〈兽〉带到了悬浮大陆群。还将其散布到其他城市,致使众多市民丧命。尽管〈兽〉最后被护翼军出动人力讨伐了,已逝的生命却不会回来。这是不可赦的大罪──如此这般。

他说著冠冕堂皇之词,并且挥舞手上的大旗。

「净化队,上前!」

士兵们手里各拿著凶狠的兵器,井然有序地走进了广场。

他们身穿仪礼用的金色甲冑与黄阶法衣。手持的长柄前端各附有象徵著不同净化的矛、镰、锄、斧四种器械。只有最后一名士兵不拿武器,而是带著点燃的火把。

群众的声音里,混入狂热的欢喜情绪。

这算什么?

这是在做什么?

费奥多尔用双手盖住脸。然而双眼却确实地睁著,打算将献祭台上的人物,还有即将发生于那里的事情毫不遗漏地记忆下来。

──比自身性命更重要的东西,应该没那么多才是。

──正因为如此,能找到那种东西的人既是幸运,也是幸福的。

之前听过的那段话,在脑里回响好几次。

姊夫一向是对的。他没有背叛自己所说的话。一旦说出口就会坚守到最后。费奥多尔知道那一点。姊夫为重要的事物拋弃了性命。此刻即将在眼前进行的处决,是姊夫早就做好觉悟要接纳的事。这是正确的。

既然正确,自己也非得接受才行。

再怎么觉得不合理。再怎么感到愤怒。自己都不能为了那些情绪,让姊夫的觉悟白费。

「第一刑手,动刑!」

第一名士兵迈步向前。

长矛被直直地举向蓝天。

群众的欢呼超越极限。

世界为之沸腾。

这是姊夫想救的世界。

这是姊夫一直保护著的世界。

──姊夫──

呼喊的声音,没有传达到任何地方,没有在任何地方响起。

矛锋残酷地直直奔向绑在台上的那名人物──

?

「姊夫!」

费奥多尔听见那句大声的呼唤,醒了过来。

他用右手捧住怦通怦通吵个不停的心脏。

啊……原来真的有被自己声音惊醒的状况。无关紧要的琐事让他稍微有所感佩。

说来说去,大概是因为睡了不少时间的关系,感冒症状好得差不多了。然而,有别于感冒造成的不适,他觉得非常不舒服。

费奥多尔作了怀念的梦。

怀念归怀念,可是,那全都是他不想记起的情景。

费奥多尔才没有忘记他们的事。他一直都怀在心里。然而,这与那是两回事。像这样回想起来,无论如何都会让他想起当时的痛苦。

苦涩的情绪从胸口涌上,他硬是用感冒病患那种带著独特怪味的口水将其咽下去。

「……我明白,我明白啦。」

比自身性命更重要的东西没那么好找。能找到那种东西的人既是幸运,也是幸福的。姊夫的话一向正确。姊夫是甘愿受死的。

即使有这层理解,费奥多尔无论如何还是会想到。那时候,假如自己恳求姊夫别死,他会听进去吗,未来会有稍许改变吗?

五年前,一般只被称为「艾尔毕斯事变」的〈兽〉群袭击事件,是从十一号岛的大都市遇袭开始的。损害被控制在最低限度的这项事件,在政治上定调为当时的艾尔毕斯国防军军团长──费奥多尔的姊夫独断发动的侵略行为,并藉由将其处决而获得了表面上的了结。

另外,事情的了结当然纯属表面。在国际交涉的舞台上已经无人相信艾尔毕斯市,市民几乎天天引发暴动,知名的商人飞快将根据地迁往其他都市以后便从此装聋作哑。连那样的日子都没有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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