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力」他都锻炼有素。不过,费奥多尔无意向他人揭露这一点。他希望尽量多藏一些真本事。
「不,等等。你那套说词怪怪的耶。」
可蓉责怪似的用掌心直直地向著费奥多尔。
「我也厉害得不输波翠克喔。可是你能对付他,却不能对付我吗?」
「你们是强在不同方面啊。对于那部分,我也不太会说明就是了。」
唔嗯唔唔唔──可蓉貌似无法接受地发出咕哝。
「──对了,你们刚才有提到『威廉』这名字,他是哪一位啊?」
费奥多尔一边吱吱嘎嘎地舒展关节,一边用自然的口气试著问道。
毕竟是出现过好几次的名字,应该不属于机密吧……如此心想的费奥多尔拋出了话题,然而正如他所料,菈琪旭一边慎选用词,一边告诉他:
「呃……那个,我想你应该知情,我们几个时时都必须受到军方大人物的管理才可以。」
「时时」这一点是初次耳闻。
不过,并没有意外到让人吃惊的地步。
「虽然说只要阶级在军官以上,由谁来监督都可以,不过,这种像保姆一样的工作,乐于担任的军人到底还是不多。大家都会一下子就辞职,然后离开。
而威廉先生,是五年前在那种情况下来到我们仓库的军人之一。
他是个很伟大的技官……就像我们所有人的爸爸一样。」
啊──原来如此。费奥多尔理解了。
换句话说,缇亚忒与可蓉会提到那个名字,就是把目前位于相同立场的费奥多尔?杰斯曼拿来跟她们最喜欢的父亲比了吗?
「我看起来,有老到可以跟你们的父亲相比吗?」
「并不是那样的……啊,不过。」
菈琪旭再三窥探费奥多尔的脸色。
「你的年纪,或许跟当时的威廉先生差不多。」
真的假的?费奥多尔感到愕然。
对方跟十七岁的自己年纪相差无几,还可以让十五岁左右的女孩当成父亲仰慕,要多老成才能到达那种境界啊!对年轻有所自觉的费奥多尔实在无法想像。
他对那位连长相都没看过,只晓得名字叫威廉的技官起了一丝丝敬意。
?
这是训练结束后,在到处有声音吼来吼去的餐厅所发生的事。
「你那边的新进人员全是好女孩耶,特别是菈琪旭小妹。」
坐在旁边位子的同届四等武官──名字虽然忘了,但他是蛇尾族──对费奥多尔如此说道。
「毕竟这里是军队,再说出击的日子将近,这阵子大家都神经紧绷不是吗。有个像那样对任何人都坦率温柔的女孩在,相当能疗愈人心。」
「不不不,要说到费尔小弟那边的新进人员,可蓉也不逊色喔。」
坐在对面位子的黑甲徵族三等武官──名字同样忘了──插嘴说道。
「能驱赶恐惧的是勇气。她那种开朗无比的特质,让差点沦为怯懦的士兵们重新振作了起来。假如她不是客兵,我都想挖来自己部队啦。」
「咦~菈琪旭小妹比较可爱吧?」
「哼,奋战到最后一刻需要的不是可爱,而是勇气。」
「什么嘛,开口闭口都是勇气。你乾脆跟勇气结婚算了。」
「我老婆跑掉前跟你讲了一样的话。」
「……是我失礼了。」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费奥多尔发现,自己正受到他们俩注目。他们似乎想听话题中那两个女孩的直属长官发表些意见。
「啊~」
基本上这里的伙食不太好吃。为了提供让各色种族(味觉各有不同)的士兵最起码都能下咽的菜色,调味方面一贯保持著单调无味。尽管桌上放了大瓶的辛香料要众人照喜好各取所需,出菜后才添佐料还是有其极限,很快就会腻。
而在灰色的用餐时间,还碰到没什么意思的话题。实在敬谢不敏。
「话是那么说啦,她们几个全是无徵种耶。」
费奥多尔露出有五分真心的困惑脸色这么回答。
蛇尾族与黑甲徵族一头雾水地望了彼此的脸。
「……这么说来,我记得杰斯曼四等武官讨厌无徵种。」
「唔。因为你做人面面俱到的关系,我都忘了有这回事。」
两人意外似的说。
面面俱到。哎,虽然费奥多尔对此有自觉。
「但就算那样,你并不是会以种族为由而蒙蔽了眼睛的愚昧之辈才对。那几个女孩都是优秀人才,这你总不会否认吧?」
「是啊是啊。你也认同她们是好女孩吧?」
被左右夹攻的两人这么一说,费奥多尔厌烦地思考。
哎,确实是那样啦。
感觉她们每天都拚了命地活著。感觉她们莽撞得令人操心。面对或许会丧命的战斗,不知道是迟钝或胆量过人,她们都具备不改平常心的精神力。
那一切特质即使让讨厌无徵种的费奥多尔来看,也会有好感。关于那点,他实在否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