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构不成什么威胁,姑且还是要小心。看在你是老主顾的份上,这条消息算送你的。」
「嗯……」费奥多尔一边思索片刻,一边点头回答:「谢谢,我会注意。」
?
「费奥多尔~!」
在营房走廊上,费奥多尔感觉到有人呼唤他的名字。
下一瞬间,有某种温暖柔软的东西缠住了他的全身。
再下一个瞬间,他的痛点被按压,关节被拉开,动脉被勒住,换句话说,就是被人用了不清楚是何名堂的擒拿招数(又勒又痛的复合招数)。
「痛痛痛痛痛!欸,等……等一下会痛会痛会痛会痛啦!」
费奥多尔想挣脱,身体却动不了。
那跟被人用蛮力制伏有根本上的差异,感觉像从体内直接被木桩固定住。技巧之巧妙虽令人佩服,不过更要紧的是他痛得什么都无法思考,坦白讲,这真的真的真的非常痛。
「怎么样~你认输了吗!」
从脖子后面,呼气几乎可以吹到耳朵上的贴身距离,传来了可蓉的声音。
「认输,我认输了,但我觉得你用偷袭的不对!」
「战士要抱持随时处于战场的心态,错在松懈的人身上!」
「路上随机行凶也不能用那样的说词开脱啊……等等,痛痛痛痛痛!」
手臂被扭住,关节遭到反扣。呃,不行了。肩膀动不了。要倒下来将对方往地板砸吗?不,没有用。考虑到本身关节所受的伤害,力道并不会多强。
「呀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传来。
可以看见菈琪旭正匆匆忙忙地快步赶来。一小阵风扬起,贴在墙上的「请勿奔跑」注意标示摇摇欲坠。
「可蓉,你在做什么!不可以那样啦!」
「菈琪旭小姐,你来得正好!拜托你多讲几句,我快撑不住了痛痛痛痛痛。」
「没事的,威廉被这样弄也不会倒下。」
……似曾相识的名字。痛痛痛。
「费奥多尔先生跟威廉先生不一样啦!」
「唔。」
可蓉心有不满似的咕哝,然后稍微放松了右手。
原本被扳得死死的肩膀松开些许。手臂趁隙扭动,被可蓉用手脚制住的全身要处略为错开。疼痛奇迹似的消失,全身取回自由。
接著,费奥多尔忽然意识到。
可蓉的身体相当温暖,而且柔软。甚至让脑子反射性地冒出想永远保持这样的邪念。
「够了,你下去。」
「哇呀。」
趁著奇怪的念头还没有扩大,先将人甩开。
「对不起对不起!」
菈琪旭点头如捣蒜,飞快地代替毫不愧疚的可蓉赔罪,
「呃,可蓉从以前就是这样子,她完全没有恶意,只是对于跟自己变得要好的人,她就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她并不是坏孩子,我是说真的,其实她真的是个好孩子。」
「我明白啦,不要紧不要紧。」
只要可蓉有一丝丝恶意或杀气,这条手臂大概早就断了。
「这……这样啊。太好了。」
菈琪旭捂了捂单薄的胸膛。
「太好了耶!」
「不要讲得像别人家的事一样!你以为我们是在说谁啊!」
菈琪旭对开心地哈哈大笑的可蓉用软拳乱捶。
「菈琪旭小姐,你好为朋友著想。」
「咦?」
「这是件好事啊。有你这样的女孩在身边,可蓉和其他两个人都很幸福。」
「哪……哪有……呃,我只是……」
「噢,我很幸福喔!」
「高……高兴归高兴啦,不过你自己也要懂事点嘛!」
还真是温馨,费奥多尔心想。
虽然无徵种不合他喜好,即使如此,看到女孩子相亲相爱,心里还是会暖洋洋的。以感觉来说……对,他想到了。好比看到养来当宠物的小狗狗在笼子里嬉戏时,内心那种难以言喻的温暖感觉。
费奥多尔重新看向可蓉。嘻嘻──她露出牙齿开心似的笑著。
无论怎么看,她的体格都极为普通……不对,应该归类成弱不禁风的女孩子。
手脚偏细,看起来不像有多少肌肉。跟兽人比自然不用说,好歹身为男儿身的费奥多尔应该都比她还要有力气。可是,他却在一瞬间就被制伏,之后更是名符其实地连根汗毛都动不了。
「欸,费奥多尔。你对付我没办法出全力吗?」
「咦?」
「波翠克有说过,你非常厉害耶。可是,你刚才一点都没有展现出厉害的地方。」
「……啊~」
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啊。
「我不认为自己弱,可是也绝对算不上厉害。该怎么说好呢,我不过是懂得一些只对波翠克上等兵那种高手管用的特殊战法罢了。」
这有一半左右是假话。
费奥多尔对自己的身手有自信。这并非单指唬人的虚招而已。诸如爆发力、判断力、身法,凡是「打斗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