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水不蒸发也成不了风!樱花也是,如果没有绽放也就没有飘散!”
脑海中不停浮现出露梅向自己展示的未来的自己的姿态。
面向广场上人山人海的士兵,戴着闪闪发光的银色假面,黑色斗篷随风翻滚,堂堂正正发言的世界之王——
穿透空气的响亮声音——
虽然没法像他那样自信和帅气。
遥菜就这样瞪大眼睛一动不动,映照着大喊的步的身姿。
“好好地让它结束吧!做到最后吧!这不是由你开端的吗!春坂同学!”
绷带下,戒指轰地热了起来。遥菜的纤细手腕微微颤抖。步慢慢松开了手,认真说道。
“‘第七天’还没有结束……我会等你的。”
遥菜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欲说还休。
没有去听,步就这样转身离开了。
◇
遥菜会来吗?
半夜。一点前。
步在樱花树下,望着鸟居的方向。
(我要是春坂同学的话,突然被长刘海的恶心中二混蛋说教,肯定会因为生气死都不肯过来的……)
这么想着,步越发不安了起来,感到一阵胃疼。
(哇哇哇,果然不不会来了吧)
步抱头苦恼的时候。
“啊……”
传来了自行车刹车的声音,遥菜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鸟居那边。大衣敞着怀,露出了里面的长襦袢。
“迟、迟到了抱歉。”
肩膀上下起伏,脱掉大衣,展开长襦袢的衣摆。一定是犹豫到了最后,然后飞奔过来的吧。运动鞋里甚至没有穿袜子,就这样素足穿上布袜,换上木屐。
然后,戴上插着蜡烛的五德,小声说着“永野君,-->"><b>本章未完</b>能帮我点上火吗”,步帮忙点上火后,最后的参拜就开始了。
将稻草人偶抵在杉树上,刺入五寸钉,用锤子敲打着。
抿紧嘴唇,皱起眉头,眯着眼睛,就这样无言地敲起锤子。
杠——杠——,已经听惯的声音,今夜听来却是如此地悲伤凄凉。
持续敲打着五寸钉的遥菜,看上去也是那般心碎。但是,她注视着稻草人偶的眼瞳里,能看出她面对自身悲伤的真挚。
(加油,春坂同学)
步发出无声的声援。
(加油)
听着这余音不绝的澄净声音,步就这样离开了。
“永野君……”
大概是在找步吧。
敲完钉子的遥菜,就这样穿着白色的长襦袢,站在鸟居前不安地看着周围,用微弱的声音呼唤着步。
“永野君,你在哪?”
“哞——”
黑暗中,突然间听到的低沉叫声,她想必是吓了一跳吧。
看向声音方向,遥菜睁大了眼睛。
“牛先生……”
“哞——!”
“……”
纤细的手,犹豫地伸了过来。
“哞——”
泫然欲泣的表情,就这样弯下了身子。
“哞——”
“……谢谢你,永野君。”
抱紧穿着牛的玩偶服四肢着地的步的头,遥菜带着哭腔说道。
(唔,果然暴露了吗)
步停下了叫声,身子凝固了起来。
可以充当睡袋的玩偶服,充当兜帽的牛头完全遮住了步的脸。
果然,应该找奶农借一头真正的牛吗?不,在那之前,到底在干些什么啊,我。用这样不像话的样子,哞哞地叫着。啊,我简直是个大蠢货!
但是,遥菜却充满怜爱地,
“是为了我变成牛先生的吗?”
用脸颊轻轻蹭着牛头。
步的身姿更加僵硬了起来。
“哞……”
害羞地叫着。
◇
拿下五德,长襦袢外面披上大衣的遥菜,和步一起坐在赛钱箱前。
“就和永野君说的一样。做满七天之后,心情轻松多了。这样,就算是正式失恋了。”
“那个……春坂同学,我还得穿成这样多久……”
步还没能脱下牛的玩偶服。
因为遥菜这样拜托的。而且遥菜还挽着步的手腕(正确说是牛的手腕),把头靠在步的肩膀上(正确说是牛的肩膀上)。
“再这样一会儿。”
“但、但是这样……”
“软绵绵的、暖洋洋的,很舒服。”
遥菜闭上眼睛,嘴角扬起弯度。对于遥菜而言,现在的步或许就是一个打大型抱枕。
但是,要是她就这样睡下了,那可受不了。
遥菜的睫毛,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可以清楚听见她的呼吸,身上也散发出好闻的香气,说实话,对于步而言,在各种层面上都已经到极限了。步赶忙拉开了遥菜的身体。
“永野君……?”
“春坂同学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