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只是接口。
少女本人也不可能不知道的。
这就好像是在三途川河边的孩子一样。无论多少次堆叠石头,都会被从旁边推倒,又被强制要求重新堆叠,又被推倒……明明没有任何过错却被要求进行这样的生活,肯定会在何时迎来极限。(注:佛教传说,在三途川河岸,死掉的孩子为了供养父母积石成塔,鬼会捣乱破坏,而地藏菩萨会出手相助。喻指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完成的事情。)
生活这种东西还是崩溃更好,估计是改变了思考吧。
咬紧嘴唇,按住颤抖的身体。
露出遍体鳞伤的笑容,说这才是最好的。
一次次地负担别人的欠债,被故意杀害,重复这样的事情也想要帮到别人,即使遇到这种情况也想要得到容身之处。
只是想被人说。
因为你得救了。
“开什么玩笑……”
要不由得喃喃道。
就在很近的地方,有混账把大笔金钱换成别的形式,装成贫困的样子中饱私囊。在开着空调的房间里单手拿着冷饮玩手机。拉环和矿泉水瓶。不受限于虚拟货币Snow,像贝壳钱一样利用独立通货的自由转账系统。如果和大家说实话分配财富,贝冢克蕾娅就不需要背负欠债,也不需要被杀害了。
被EasyOption引导着,很顺利地来到了目的地的立体停车场。原本是机场设备之一吧。原本有点高的建筑,几乎有一半都被垃圾山埋住了。
拉环和矿泉水瓶盖。
把这些装进袋子里如山堆积,十分自然地摆在这里。
“我为了不让熟人来这里想要手机,你为了给克蕾娅生活的机会要得到垃圾堆,这样就行了吧?”
“嗯。”
“……向敌人开枪,也就意味着会把别人推入你最讨厌的欠债地狱,不仅是本人还有对方的家人。你真的,做好觉悟了吗?”
“那就让他们更幸福吧。”
轻轻地。
雨衣男低沉地喃喃道。就像是歌唱一般,但立刻回答了。
“如果黑幕的家人没有罪的话,好好地照顾他们,如果钱不够就我来想办法,让他们过上比我开枪之前更幸福的生活。绝对地。……所以已经可以了吧。一身轻松地去死吧,混账。”
没有犹豫的话就行,只要知道可以把背后托付给对方的话。
苏芳要轻轻转了一下两米的铁管,然后宣言道。
“开始吧。”
18.
“真是丢人的家伙。”
在立体停车场的屋顶,LukShot轻轻喃喃道。他的工作和其他狙击手一样,是从远方确认接近这个秘密基地的可疑人影,有需要的话就远距离进行单方面的枪击排除。
“什么叫新队长啊,拉姆杰特那混账。就算说是当做临时队友,竟然对杀害了同伴的人不做报仇,还和那些杀手握手。”
“又没胆子正面跟他讲。”
笑嘻嘻的是旁边抓着望远镜器材的女性定位员。
虽然在等待的时候说闲话不说狙击手的风格,但估计是觉得作为王者站在优势的一方就没关系吧。没有工作是最好的,对方被吓到失去反抗的气焰就是最想要的结果。作为狙击手来说处于非常嚣张的位置。
“有谁过来了。雨衣和十字弓,是工作结束了吗?确认地点,那是预定要退出登录的Dealer吗。”
立体停车场里拍列车从贫民那里抢来的车。用来代替发电机榨取电力,让拥有者的内心疲软,对身处贫民窟一事逐渐适应的加锁。所以秘密基地里肯定会有一般的居民来往,但如果是“预定”之外的现身就是可疑人物了。如果是在规定的时间里退出登录还好说,没有理由就接近这里的话,毫不留情地开枪也没关系。
首先说一句。
望着瞄准镜,LukShot笑嘻嘻地喃喃道。
在这个红色生锈的街道上,独占高精度的狙击枪也就意味着相当的特权阶级。更何况瞄准线上的白痴还是徒步,甚至没有自行车和滑板。在生锈的红色街道没有装引擎的车,就是无力贫民的证据。
“……真是蠢货,赶紧结束工作去喝啤酒吧。”
没有回复。
惊讶地从瞄准镜上移开视线,发现定位员少女的太阳穴被金属箭贯穿了。这是拔掉碎冰锥的握柄、装上塑料尾翼的手工制品。
“啊。”
没有办法回头。
在LukShot的正后方,有人站在那里。
随着沉重的打击声,狙击手的头盖骨碎裂了。
(……好了,这样就是三组六人击破。)
轻轻转了一下两米的铁管,苏芳要冷静地观察情况。
他到底是如何突然确保了通往屋顶的路径呢。
说答案的话很简单,就是用双手双脚爬上了水泥墙,就是这样。抓住少许的突起,用攻略墙壁的攀岩技巧,在三十秒之内完成了。
虽然能用的枪也很有魅力,但接下来进行的是紧密的室内战。反动比较大的手动狙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