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话还能救到……”
雨衣男缓缓站起身。
一切都是虚构和欺瞒的产物。
但并不是什么都没留下,掀起薄纱之后,能够看到希望。
“拉环?瓶盖?反正,外面的人也不会在意是谁在换钱吧。这样的话,就把存在这个城镇里的赃款全部捡起来还给克蕾娅!那家伙的人生差不多已经可以为了她自己而活了!!”
“这样啊。”
虽然说起来简单,但实现的手段还没有。
就算有了目的,如果没有具体的手段事情就不会改变。
只有正义是不行的,在冰冷的游戏里没有奇迹的加成。现在的技术和装备就是一切。不管觉不觉醒,这个Dealer都大概率会战败。
苏芳要缓缓呼出一口气。
“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是突然被袭击了。而且如果不是我开口,你也想不到这个解决方法,所以在你死掉之前,让我说一句和这个金钱就是一切的游戏相符合的话吧。简单来说,付一下费用。”
“……对我这个一无所有的男人,你有什么要求?”
对于他的问题,少年用拇指指向自己的胸口。
要求道。
“让我也来帮忙。”
红色领土充满了最低级的事物。
但在这种情况下,能有一个人对此感到愤慨的话。
对着露出寂寞笑容的贝冢克蕾娅,跟她说这是不对的。
无论多么笨拙。
就算实力完全追不上。
苏芳要也不会让这个男人死去。
绝对。
16.
“真是个疯子,竟然在这个游戏里说不要钱。”
在满是排气的立体停车场里,高大的男人说道。
“感觉是外面的人。对于沦落到贫民窟来说,气味太不一样了。总觉得,让人想起罕见地从我们网中溜走的头巾男。”
扎乌鲁斯没有明确回答。
只要和苏芳要碰上怎么样都行。为此调整了复杂的全力构造。对于扎乌鲁斯来说,暴力只是用来整理事物的手段。
MScope看上去还更有社交性,这个临时团队的平衡性已经崩溃了。
“……你、你的名字是?FLAK00,电鳐,我们讨论过最后应该是空军方面的吧。”
“嗯。”
十分随意地。
最后的黑幕如此回答道。
“拉姆杰特,记住吧。”(注:ramjet,冲压式喷气发动机)
17.
“我叫苏芳要这件事……是克蕾娅那家伙说开的吧。你呢?”
“EasyOption。”
“……简单的选择?”
地上是坏掉的冰箱和空调室外机,在满是破铜烂铁的大热天底下,要皱起眉。
这个词代表的是在金融世界里谁都会理所当然选择的选项,但因此也代表着无法赚钱的死胡同。看到要用惊讶的样子反问,雨衣男自嘲似地笑了。
“这个Dealer名是为了提醒自己不要这样而设定的。虽然到头来战败后被肆意掠夺,只能在红色领土里徘徊了。”
总之需要武器,但红色领土里估计是别想找到武器了吧。这样一来还不如要自己动手做更快。
雨衣男露出诧异的表情。
“之前说了是射击吧,用这种东西真的可以吗……?”
“只要长度和宽度符合就行。”
说着,要从垃圾堆里拿出来的是长两米的铁管。宽度大概是可以伸进拇指的程度。如果两边都镂空就不符合目的了,就用耐水的胶带把一边缠上。
“你用的是十字弓吧,箭借我一根。”
“只有一根有什么用。”
“手工的参考。尤其是重心的平衡,尾翼的比率之类的。”
“手工吗。”
雨衣男有一半呆然的样子。
“说的话就像是那个头巾男一样。”
“……、”
实际上,弓箭这种程度只要有竹和笹的叶子,还有风筝线的话小孩子也能做。要收集各种废品,做着各种简单的处理,向目的地前进。
既然要捡东西,比起要用到双手的滑板还是徒步更好。
“克蕾娅自己是为什么承担欠债?和背负别人的欠债不同,她自己应该也是有契机的。”
“没有什么理由。”
EasyOption的语气听起来很不愉快。
“……从开始MoneyMaster之前,好像就已经是连带保证人了。在现实世界里,老好人的父母被托付了其他人的欠债,也同样压到了克蕾娅的身上,在游戏里也是浑身欠债。对于克蕾娅来说,欠债不是自己造成的。而是像陨石一样某一天突然掉下来的。”
“……、”
“所以那孩子不会回避欠债本身,因为觉得是理所当然存在的东西,所以不会去刻意回避。因为觉得被击中已经是无可奈何的事实了,所以脑子里只想着该怎么去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