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不胜防。如果苏明安刚才不选择帮助北利瑟尔大概后面还会存在相应的连环套。
“对不起。”北利瑟尔嘴唇颤抖:“但你不算真正的阿克托我还想保持理智继续等下去我不能被摧毁在这里所以我答应了神明困住你。”
“是吗?”苏明安没有反抗任由这些软管缠绕上他的身体:“我不算吗?”
他看向北利瑟尔重复道:
“因为我不算所以以往的一切恩情都一笔勾销吗?所以你就能对我设下陷阱了吗?”
北利瑟尔只是摇头。
“对不起。”
他想活下去。
他不想被神明夺去心智他想让自己成为阿克托的墓碑想让阿克托永远活在他的记忆里。
苏明安和阿克托这两个人之间他会如何抉择其实无比清晰。用夕的话来说他本来就是一个“恋爱脑”少年脑中只有浪漫的童话故事只对一个人保有忠诚。
他就是一个幼稚的自私鬼。
他不想忘记那个人。
“【如果你忘了怎么吃东西我会喂给你吃。】”
猩红软管包围之间苏明安突然开口。
自始至终苏明安的表情始终是平静的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像是心绪已经没有波澜他缓缓说着:
“【如果你忘了怎么说话我会教你学语。】”
“【如果你患上阿尔兹海默症我们会把你当做小孩子一样抚养。】”
“【如果你忘了我们是谁……我们会重新与你认识。】”
“启将糖果递给我特雷蒂亚给予我一个拥抱北利瑟尔为我熬制了药汤霖光送予我一首笛曲夕送给我一个络子熔原向我宣誓会守护人类一辈子。”
“于是我笑出了声。”
“我差点以为他们爱的真的是我。”
听到这里北利瑟尔倏然抬头。
他怔怔地盯着苏明安眼中满是困惑。
“【你那时说你全身都染了能让人安睡的药草味可不是为了让我觉得难闻的。】”苏明安说:
“北利瑟尔那时的你身上还有好闻的药草味。”
“现在一点都没有了。”
他说完这句话就被猩红软管完全包裹再也看不见他的身影。
北利瑟尔呆滞地站在原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他突然痴狂地大哭双手敞开用力地拥抱自己像拥抱着要分享悲伤的另一个人。
嘴里苦涩与血味交织他疯了似的哭泣。
……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
“可是你不算啊……”
“你依然不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