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正在转变为噬魂者,对噬魂者来说无论是剑还是魔法、一切杀伤行为都不管用。因为噬魂者是外道生命体啊。」
「外道生命体……?」
我的意识一半留在怪鸟身上,另一半转向索玛=塞弗斯。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被排斥于古往今来的任何一种生物范畴之外的迷惘着的生物。至于为什么称作外道嘛,就像刚才你们看到的那样,剑对噬魂者无效。不只是剑、魔法和枪也一样。」
「你想说任何攻击对噬魂者都没有用?」
「是啊,所有的‘攻击’都没用。」
索玛=塞弗斯特别强调了一下「攻击」这个词。……这难道是想说它并不是无敌、而是有弱点的?
「可不单单是不起作用而已,施加在它身上的攻击反而能给予它活力。……总之想要对付它的话必须反其道而行之,不是攻击它而是治愈它、才能真正地伤害到它。」
「治愈……神圣魔法吗?」
「脑袋转的真快啊,大姐姐。」
好像是在褒奖学生的教师一样,石头面具的少年笑了笑。
「只要有僧侣的神圣魔法……也就治愈的魔法的话,就能给予噬魂者伤害,当然也就能杀了它。只是如果想要杀掉它的话,必须要有大僧正级别的神圣魔法师十人左右才能做到。」
「怎么会……」
带来治愈的奇迹的僧侣的神圣魔法与引导魔界元素的一般魔法——也就是元素魔法不同,并不是只要修炼的话谁都能使用。
只有生来身体的一部分具有神的印证——圣痕的人才能够使用神圣魔法。
无论怎样向神祈祷、怎样辛苦修炼,没有圣痕的话就无法使用神圣魔法。
相反、只要拥有神圣,即便是不敬神也一样能够使用神圣魔法——总之、拥有神圣的人千人里也少有一个,所以能使用神圣魔法的僧侣是非常稀少贵重的人才。更何况是大僧正级别的神圣魔法师,一个国家里也未必会有一个,就更别提要十个了。
后面,怪鸟低垂着头,全身的甲壳即将碎裂般地微微颤动着。
恐怕当甲壳剥落只是,索玛=塞弗斯所说的外道生命体——噬魂者就会现出真身。
跨越重重磨难磨练至今的直觉、这样告诉我——
那是个极端危险的东西。
阿伊卡恐怕就是因为感觉到了这个,才会率先斩过去的吧、想要在噬魂者变态完成之前解决掉它。可是阿伊卡这般高手的一击,却连动摇它都做不到。
如果索玛=塞弗斯所说不假的话,我们就没有击败噬魂者的手段。
至少阿伊卡已经证明了剑的攻击是无效的。虽然还没有证明魔法的效果,但恐怕也是一样——噬魂者身上缠卷着的不详气息令我这样确信。
而且,若就像索玛=塞弗斯说说的那样,一切攻击反而会给予其活力的话——
无能为力。
我咬着牙,旁边的蠢蛋「嘿咻」地背起了维尔琪。
维尔琪已经失去了知觉。
原本就十分白皙的皮肤,失去颜色变得好像就快要消失般的透明。
那毫无生气的脸色令我胸中不安起来。
难道说、已经死了……
带着不安摸了摸她的脸颊,仍然能感觉到温度。背也在因呼吸而上下轻轻浮动。
对着安心地安抚着胸口的我,蠢蛋「啪」地竖起大拇指说道。
「逃跑准备完毕!」
真是的……斗志皆无、逃跑的气势却比谁都强、真让人说不出话来。
不……照现在这种情况来看他的选择是对的也说不定。
既然束手无策,趁着它还没有完全变态时赶快逃走是最安全的对策。
而且维尔琪还是现在这个样子……
「啊,对了对了。最关键的问题忘记说了。」
声音就在旁边。
屏住呼吸转过脸,石面具的少年就在旁边。
瞬间全身警戒、架起魔杖。
索玛=塞弗斯这是毫无攻击意识地举起双手挥了挥。
我没有放下警戒着的魔杖,索玛=塞弗斯已经做出了要杀掉我们的宣言,一瞬间也不可以放松警惕。
即使是刚才也没有放松警戒,一半的意识紧紧地盯着法布鲁尼亚的两人,可是不知什么时候他就已经出现在近旁了,其能力真是深不可测。
「还有一点。」
竖起食指挥了挥,索玛=塞弗斯说道。
「所谓噬魂者被称为外道的理由、」
警戒着索玛=塞弗斯的不只有我一个,知江小姐也在一边警戒着不远处的雏菊一边将武器对准他。可是这个「永久和平的实现者」却完全无视我们的视线自顾自说着。
「正如其名所曰,噬魂者会吞食死者的灵魂。」
看见我吃惊的表情,他笑了。就好像预想到——或者一开始就在期待着这种反应。
「吃灵魂的生物也就只有发狂的龙或者是不死鸟那类的家伙们了,虽然不死鸟那种情况说‘吃’好像有点不准确……话说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