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
「给你三倍报酬,来我这边吧。」
「很有魅力的条件、但我是委托一旦接受就必须完成主义。」
「真遗憾。」
虽然这么说可是脸上没带一点遗憾的感觉,索玛从坐着的石头上跳了下来。
「雏菊的同型和阿伊卡……精灵姐姐的那个眼神可怕的姐姐好像也很厉害……这可真是麻烦啊」
「啊哈哈!被人说是眼神可怕的姐姐了啊——好痛!」
狠狠地对傻笑的蠢蛋的脚踩了下去。
「不只四个人喔。」
阿伊卡慢慢走向前,越过自己肩膀用大拇指指着蹲在地上呻吟着的蠢蛋说道。
「推荐也算他一个。」
「嗯?那个大哥哥也很强吗?」
「他和我一样。」
听到阿伊卡的话,少年的眉头抖动了一下。
「……原来如此。这就更麻烦了,他到底是谁啊?」
「英雄的曾孙……这么说你能明白?」
石头面具少年「啪」地敲了下手掌。
「啊!想起来了!他就是海德菲尔特家的次男啊,听说好像是踏上讨伐魔王之旅了。」
看样子蠢蛋——海德菲尔特家次男踏上讨伐魔王之旅这件事都传到法布鲁尼亚去了。
原本蠢蛋的旅途就是为了安抚兰德尔人民对魔王的恐惧之心、换句话说就是政治宣传一样的东西、所以被邻国知道也没什么奇怪的。
明明出发时就只有知江小姐一人来送行。原本没人期待的寂寞旅途现在竟然变得无人不知,真令人发笑。
「我跟他交手过一次,他的实力仿佛深不见底般。如果有机会的话、真想堵上性命认真地较量一下……」
被阿伊卡送了个媚眼的蠢蛋谢绝邀请地啪嗒啪嗒地挥着一只手。
虽然很同情被这种狠角色盯上的蠢蛋,但更令人在意的是阿伊卡那句「和我一样」。
在王都她也曾说过同样的话,虽然想问问那究竟是什么意思,但可惜现在不是悠闲地提问题的时候。
「嗯……这回可是真的糟糕了啊」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索玛的语气中一点焦躁的感觉也没有,到不如说是绰绰有余的感觉。
「啊,不用算我也可以。反正我又没有动手的……好痛!」
对象要做不战宣言的蠢蛋的脚、再次毫不留情地狠狠踩了下去。
「雏菊、你怎么想?」
「情况对我们不利。」
「是啊,可是说了那么多不该说的,不杀掉也不行啊」
「大佐,你太大意了。」
「真严厉啊……真没办法,我也本着当事者的责任,虽然嫌麻烦但还是预言一下吧。」
缓缓张开双臂,索玛说道。
「‘预言者’索玛=塞弗斯断言。尔等的未来毫无光明。在尔等前方等待着的只有血、绝望与死亡!」
比起预言、这更像是宣言。
「我的预言不会有任何偏差,因为我会亲自用着双手将其实现。」
原来如此……
据说「预言者」索玛塞弗斯的预言没有一次失败,原来就是因为这个。
「预言者」索玛=塞弗斯并不是能看透未来,而是用自己的手去实现自己所做的宣言……
「……上吧,雏菊。」
「明白,大佐。」
言罢,雏菊行动。蹴击地面直线飞了过来。
目标是——我!?
「唔哦!」
锵的一声,金属相撞的声音回响于耳际。
相撞的是雏菊的双剑和蠢蛋收在剑鞘里的骑士剑。
自己也清楚自己的脸上涌上的血气。
虽然至今为止经历过数次修罗场、但剑刃逼到鼻尖的话果然还是会害怕。
在千钧一发之间蠢蛋如果没有从旁伸出剑的话,我的脸恐怕已经被刺穿了。
「别这样!真是个危险的家伙啊」
督了一眼表情难过的蠢蛋,雏菊向后跳开。
「我说,你也和知江一样是人偶吧。」
雏菊没有回答。
「虽然不知道你为啥要参军,不过我说你干脆别干了、和知江一样来我家当女仆吧。」
蠢蛋边晃着被我踩的那只脚说着。
「比起当兵这边更有意思喔」
这家伙的这种性格……怎么说呢、总让人觉得还真有那么点气度。
跟与知江小姐长相一模一样的少女兵刃相见、我的脑袋已经除了疑惑着究竟该不该打倒她之外、其他的什么也无法再考虑了。
对于想弄清楚自身出身的知江小姐来说,面前这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少女——恐怕是和知江小姐同型的人偶的雏菊,必定会成为重要的线索。
如果能尽可能避免与她战斗的话……
「……你……」
到此为止除了和身为长官的索玛=塞弗斯之外不和任何人说话的雏菊对蠢蛋开口了。
「你是想要让我丢弃自身的存在意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