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回事,这点跟陛下很像吧!」
两人四眼相对,互相苦笑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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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格雷亚克劫的喀诺亚,最后坐在马上回头望向那座凄凉的大城,歪了歪嘴角。
『要完成我的野心,似乎还很遥远。这次的计画终究还是失败了。不过,没事先血雷戈王报告便来此地,算是唯一的欣慰吧。』喀诺亚心想。
没错,虽然对沙斐尔表示这件事得到了雷戈王同意,但这提议只是喀诺亚自己独断的行为。
他打算劝说成功后,再通报给国王。
不过,没想到竟没能顺利说服沙斐尔那个软弱的男人,所有计画全都功亏一篑。原以为情况变成这样,他一定会为了自保而扑过来才对,实在令人大感意外。
「算了,反正总有一天又会轮到我登场的。」
由于恼羞成怒,因此他有违贵族身分地向地上吐口水,喀诺亚立即驾马前进。
在这国家与那绝世美女到手之前,喀诺亚绝不轻这放弃。若非如此,那当初逃开国家就一点意义也没有了。
『走着瞧吧,雷恩!只要一有机会,就必定有我表现的时候……对,一定没错。到时一定要让他们好看!』
喀诺亚不以这次失败为杵,反而燃起更高的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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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日的某个夜里,根据沙斐尔所派出的侦察兵回报,确认出雷恩一行的公主派,已逼近格雷特亚克城。
他们的行军速度比预想的晚了几天,也许这是为了催逼对手投降的心理作战。
总之,根据回报,他们的总兵力约达一万人,依旧是雷恩与拉尔法的联军。
透过如此惊人的兵力,让鲁迪克再度见识到雷恩的可怕。
高达一万人的兵力,很明显起过了他们能够动员的人数,也许雷恩留下弓一部分拉尔法在王城附近所征募到的一般民众(之中有战斗经验者),直接假性地编入军队之中。
雷恩应该百分之百确定他们的兵力人数不到五百,然而却不惜将所有兵力倾巢而出。
如果雷恩陈腐又自大地认为「沙斐尔五百人就像是残存下来的军队,只有我军才是一等一的!」的话,鲁迪克可是一点都不会怕他。目前这种情况,使一旦发动战争,可以突击对方的不备之处,打嬴胜战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胨而,雷恩平日的行为举止虽然总是一副狂妄自大桀骜不驯的态度,但绝不会小看他们。
他特地集结了远远超过所能动员的兵力,就是最好的证明。
虽说他是由先王推举出位,但雷恩在就任上将军之前,便已立了许多率寡兵以破大军的辉煌战迹。
因此他之所以会手边聚集如此众多心数的兵力,绝非他傲慢的态度使然。看到这次的派兵情形,便能了解到无论战局如何,他这个男人都会全力以赴,绝不手下留情。
这个敌人相当可怕。
鲁迪克此时更加怠到惊讶,但他与沙斐尔从一开始便不期望能够打嬴胜仗。所以也只是惊讶一下后,便淡然地进行应战准备。
对沙斐尔那一方来说算是好消息的,就是当晚沙斐尔的远亲莱斯利伯父,带领了百余人左右的手下,一同加入沙斐尔他们。
「把喀诺亚赶走的那份气魄非常好!现在我对沙斐尔大人刮目相看了!」
也许是从某处听到了喀诺亚的事情,所以数百歳高龄的莱斯利伯父开心地放声大笑,决定不请自来,以援军身分全力协助沙斐尔他们。
其他还有无法习惯公主新体制以及没有其他去处的贵族人士等陆续加入他们,人数终于达到五——七百人。
然而不消说,增加这点程度并无法成功地左右战局。譬如说,面对挥斩而落的魔剑,他们只能用薄薄的木剑来抵抗。
不过,即使明白实力的差距,鲁迪克他们也不会吓得手忙脚乱,依然沉着应战。
喀诺亚能够轻易便入城来,实不太妙。
鲁迪克考虑到这一点,所以准备应战时的第一步,就是设立新守卫代替逃跑的卫兵。这么做并卝害怕敌人会潜入进来,只是不希望像喀诺亚那般无耻之徒再度跑来扰乱军心。
当然,新的守卫与鲁迪克他们有志一同,因此义偾填膺地表示:「绝不让可疑人士踏入城内一步!」
就在莱斯利伯父来援助的翌晚——
两名守卫驻守在城门上,厉芒一闪时,发现远处一匹白马正悠哉地漫步而来。
因为只有一匹马,不见任何随从者,所以卫兵觉得应该不是敌人的攻击,但仍守本分地举起长枪成十字交叉,大喊:「来者何人!」
「喂,今晚特别冷啊,要在这么冷的夜里工作,真是辛苦了!」回答得既轻松又稳健。
稍稍松口气的两名守卫一见到来者何人,均大惊失语。
挂在城门上的火把照出了白马上的男子,那人即是他们目前敌对的对象,雷恩。
「对了,你们不知道我是谁吗?那我自个儿报上名来,我叫做雷恩。」口气像是跟十年不见的老朋友相会般,雷恩亲切地报上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