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伙子啊。知道我这里的点率么?」
「知道,我从纪先生那里听说的。」
「这样啊。那来得正好。岩先生、新山先生,开桌了哦。」
坐在等待座位上的一位须发斑白的老人,还有一位像是嗑药上瘾的骨瘦如柴的中年男子站起身来。算上明日华一共三人,剩下的一个位置似乎是由店主老婆婆陪打。(※注21)
明日华警惕了。高点率麻将馆有时也会雇用陪打,但店主亲自上桌却是基本不可能的。店主是靠收取场费做稳赚生意的商人,都不愿意参加赌博这样的有输有赢的游戏。如果让陪打来打,就算输了也是陪打欠债,让他们免费工作就行了,风险很小。
(要特别注意伤牌啊。)
很多牌上都有细小伤痕,如果能将其视为标记,那么店主和常客会有压倒性的优势。
不过坐到桌上一看,却是基本没有伤痕的全新的麻将。
「好了,拿一张。」
老婆婆拿出四张牌打乱放在桌上。抓牌决定的座位顺序按逆时针分别是须发斑白老人、瘦弱男、明日华和老婆婆。
「那就开始了。」
老婆婆说完就把牌推了下去。
「那个——您还没说明这里的点率和规则……」
「嗯?哦哦,不好不好,我粗心大意了。您是新来的啊。我老啦。」
「这倒是实话啊。我也已经八十多岁了。」
须发斑白老人苦笑道,点燃香烟。
「我这里啊,小伙子。十筒,顺位马是二万两?四万两,东南战,规则是普通的双有战。除了役满都没有彩头哦。虽然加入了赤牌,不过不算宝牌而且也没有彩头的。因为很麻烦呢。就是这些。」
老婆婆随意说了规则就按下按钮。明日华发觉老婆婆甚至没问自己的名字,想要报上名来,想想又打住了。如果这是这家店的习惯,也就无所谓了。
掷两次骰子,起始庄家是须发斑白老人。
东一局,那位须发斑白老人在第二巡打出白,明日华碰了。手上还有两宝牌。
「荣和!五千七百六十。」
「看来您打麻将时间相当长了呢。」
明日华支付着点棒说道。麻将的基本点数,原本是以符数为基础,再以翻数加倍计算,二百四十、四百八十、九百六十、一千九百二十、三千八百四十……这么来计算的。在战后的一段时间里,如今的三九被称为三八四、五八被称为五七六是很常见的。
「哦,没错。这里还有年轻人,要用五千八百才行啊。每次到这里都像回到过去一样。」
发须斑白老人笑了。
「这家店很老了呢。不过话说回来,你明明这么年轻却知道这些事情呢。」
老婆婆说道。
「因为我外祖父喜欢打麻将。」
明日华礼貌地回答道。突然放炮很心痛,很早成牌反而毫无用处。如果因为一次放炮而失去冷静,会输得更多。
(集中注意力。我要获胜。获胜之后回家!)
无论如何都必须获胜。因为从今天开始,能否赚到钱就是关乎生死的大问题了。实际上,明日华还有逃回父母身边这个选择,不过他已经打算背水一战了。
突然——回想起了昨晚眼角闪着泪光的雪的面容。
(她一点也不强悍,只是个柔弱女孩。我想保护她。只要我能赚到大钱,就能让她过得轻松一些。)
连自己都惊讶于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
就如同大多数十多岁的年轻人一样,在学校里看到漂亮女生后就会有拥有她的欲望。
不过,明日华还是第一次产生想为女性做些什么的感情。
(怎么能输!不仅仅为了我,也为了雪。必须要赢!)
一本场。现在必须阻止他和大牌。明日华想要尽快和牌,不过手牌烂到极点,完全没有办法。
脸上装作很平静,实际内心相当焦急,此时须发斑白老人庄家立直了。
弃牌是
(西一万九筒中东二索三万八索北,北为立直宣告牌)
然后非常平淡地一发自摸了。
(南南三四五六七八万六七八筒四六索五索)
「哦,有一张里宝牌。算上本场棒,四千ALL。」(注:立直一发门清自摸里宝牌一,4翻30符,庄家一本场自摸)
明日华心头一凛。
立直宣告牌的北是从手牌中打出的完全安牌。而且前一巡的八索也是从手牌中打出的!
因为有可能做成六七八的三色同顺,按常识来考虑,一向听(※注22)时应该留四六八索的双嵌张型(※注23)。不过这到底是……也并不是要做索子的清一色或混一色,那就没有必要急着处理索子。
「小兄弟,四千ALL哦。」
「啊,不好意思。」
支付了点棒。
「这个人啊,一直都是这样。麻将直觉很准的哦。」
老婆婆似乎看透了明日华似地说道。
「这不是直觉,是判断。如果想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