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也是很清楚这一点的吧。但她依然打暗号过来,也许碰了之后能听牌吧。不管怎么说,明日华的手牌也打不下去。
(好的,来赌一把……!)
打出发。
「碰——」
「荣和!」
小咚就像要把麻将桌翻过来似地「哗」地推倒手牌。
(七八九万六七八筒七八九索西西西发发)
「立直一发三宝牌……里宝牌是七筒么。一万八千。」(注:共6翻,庄家跳满)
感觉心脏都冻结了,明日华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个和牌形式。
「可……」
忍后悔得脸都变形了,按了开关按钮把牌扔进去。
明日华指尖颤抖着支付了一万八千点。支付的同时,头脑中「为什么」「为什么」的疑问在呼呼旋转着。
(为什么会是发单骑立直?)
既然摸到的牌是六筒,这手牌默听是不能和牌的。那为什么要发单骑立直呢?
奇怪的弃牌再加上打出生牌中立直。而且,场上都不是会打生牌发来赌一把的人,这点小咚应该很清楚。既然如此,至少应该将手牌改成多面听牌以求自摸,这才符合道理。
难道说他认为忍或者明日华拿着发的暗刻,而且有可能会拆着打么?
晃眼看了一下忍。
充满悔恨的侧脸。
不过,难道说。
(不对,怎么可能——)
总之这一击使得明日华的点棒比初始少了一万点。
下一局,以拼死的决心拿过配牌。
(东西北中一二二万六九筒一六八九索)
宝牌是二筒。这配牌简直让人想哭。但已经不能再废话了。
幸运的是自山还完整保留着。
将自山向前推的时候,想要使用山牌偷换换掉手上的东西北中四张牌。
不过明日华察觉到,三上的眼睛一直在往这边看着。
没能成功。不得已,只能将自山稍微向前移动。
牙关越咬越紧,摸牌的手指力道也加大了。
输了的话,之前好不容易攒下的七百万就会全部消失。
(怎么能输!如果输掉这场大赌局,以麻将为生什么的,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
但是不行了。忍的牌似乎也不太好,完全没有「让我吃这张」「让我吃那张」的暗号打过来。
就在干这干那的这段时间里,三上将宝牌边上的好牌打了出来,手牌开始散发着听牌的气息。
「荣和。」
当忍打出六筒时,三上来了这么一句。
手牌是
(五五万二三四七八筒二三三四四五索)
断幺九平和宝牌,三千九百,因为是一本场,所以是四千二百点的放炮。(注:3翻30符,平家荣和)
南场最后的庄家。明日华祈祷着拿起配牌。
难道麻将之神真的存在么?于是出现了难以置信的配牌。
(东东东白白白二三五万五五八九九筒)
如此配牌,而且宝牌是东。
打五万。下一巡摸上来四万。打八筒,五筒九筒双碰听牌。
就算是默听也能庄家满贯,自摸的话加上三暗刻就能变成倍满,很强力的手牌。
下一巡摸上来的是白。
「杠。」
杠宝牌是五筒。
一摸岭上牌,是九筒。
东白三暗刻,还有岭上开花自摸五宝牌。(注:总计11翻)
「一万二千ALL。」
庄家三倍满。一击就报了一箭之仇。这次轮到小咚和三上瞪眼了。
接下来的一本场忍立直了。听牌的暗号是六九索,明日华一发放炮。小咚的手牌有大牌的气息,这种局面下还是放弃庄家紧急救场比较好。
进入西场——
明日华开始积极动作,就算是小牌也要和牌。如果能在这个点数差距下一直压制的话,就是本方的胜利了。
西三局,小咚又再次庄家立直了。
宝牌是五筒,小咚的弃牌是
(八筒六索七索五筒中东四万,四万为立直宣告牌)
此时明日华的手牌是
(东东白发二三三三三万五六七八筒)
在小咚的弃牌中,宝牌五筒是摸到就打出,中和东也是同样。这次也充满了火药味。正想着要不要鸣牌化解一发的时候,忍发来暗号。
(让我鸣二万。)
突然……南三局的恐怖又复苏了。
不过,打二万能让忍改善手牌,还能化解庄家的一发。而且,明日华有四张三万,忍不可能吃只能是碰。也就是说忍有两张二万,有可能放炮给庄家的只有单骑听牌。
打出二万。
「吃……」
「荣和!」
小咚推倒手牌。
(二二六六八八八九九九万西西西二万)
「没有里宝牌啊。庄家倍满,二万四千!」(注:立直一发役牌三暗刻混一色,8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