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汀?迪奥,ChristianDior,炫丽的高级女装的代名词。)
每一百万日元一捆的钞票很随意地塞满了包。
「这是你差的三百万。」
「谢谢。」
明日华接过那沓钱,打开自己的纸袋,凑成一千万日元。
「感觉好像是在做梦一样。」
「什么。」
「我从没想到自己能有这么大的变化。」
「是么。」
「谢谢你,忍小姐。我以前不存于任何地方。而如今——我就在这里。」
「等对决完了再感伤吧。现在要集中注意力。」
「好的。」
没等多久,小胖子小咚就带着个电线杆般的大高个子出现了。
「来迟了啊。你以为你是宫本武藏么?」
忍愉快地笑道。
「没错哦,晚来的会获胜哦。」
小咚也对如此高额的赌局露出了诡异的笑意。他是个戴着银边眼镜的像是知识分子的男子,可悲的是年纪轻轻就秃顶了,头发相当稀疏。
「什么啊,还想着在哪里见过,原来是明日华啊。原来如此,忍小姐和明日华是搭档么。找来了个棘手的家伙呢。」
「你过奖了。赌局金额过大,我还在发抖呢。」
明日华努力让自己和他们俩一样笑出来。
「这位就是我的搭档,三上先生。」
「请多指教。」
被小咚介绍的大高个子,是个冷淡而目光锐利的人,说他是黑社会青年也是能说得过去的。
「那就先确认一下规则吧。各自拿出一千万,获胜的一方拿走所有钱。规则是没有赤牌的双有对局,细节规则与『红鹤』相同。不过,就算没有点棒也不会被飞终局。打完整一圈,哪怕比对方队伍多一根黑棒(注:100点)都算胜利。明白了么?」
所谓完整一圈,就是在打完东场、南场之后,依旧进行西场和北场。实质上相当于两次半庄。这毫无疑问是速战速决,不过赛程较长,多多少少削减了运气成分。
「呵呵,组队战么。很好,很像是动真格的赌博。感觉越来越有趣了。」
小咚和大高个子坐了下来,在身旁小桌上堆起一千万。
「座位顺序该怎么办?」
「就这样吧。」
「不过还是把两种颜色的牌各洗一遍吧。事先堆好的话可受不了呢。」
「也对呢。」
忍按了按开关按钮,牌落了下去。
座位顺序按顺时针是小咚、三上、忍、明日华。也就是说,明日华是忍的上家、三上是小咚的上家,上家可以给下家提供想鸣的牌。从结构上来看,忍VS小咚是主战场。
不管怎么说,荣和直击对方队伍,或者在对方庄家是自摸,这是对局的突破口。要为了荣和在弃牌上下功夫吧。要不然,就在庄家时打大手牌——
掷两次骰子,起始庄家是忍,明日华则是北家。
也就是说,在最后的最后,最终局面的最后庄家将是明日华。
「责任重大啊」,明日华边自言自语边拿牌。
(能行。还想着为点率而害怕颤抖该怎么办,原来担心是多余的。一坐下来开始对局,就平静下来了。精神集中。能行。能打!)
把练习当做比赛,把比赛当做练习。这句话不记得是著名选手还是著名教练说的了。明日华回想着这句隐隐约约记得的话,告诉自己要像平时一样冷静地打牌。
于是大对决开始了。
东场一直充斥着小打小闹。无论哪个队伍都想将对方的庄家彻底流掉。在对方队伍庄家的时候,自摸个满贯或跳满能给予一定伤害,不过在对方庄家时被摆一道反而会使自己受伤。因为是组队战,于是可以通过暗号互通想要的牌,给同伴创造机会,所以经常只用五、六巡手牌就成形了。
进入南场之后开始有大动作了。
小咚庄家立直了。
(三万六索五筒北五筒二索一万南中,中为立直牌)
宝牌是西。油水十足的中张牌随意乱丢的不规则的弃牌,飘散着很危险的气息。全带么,或者是七对子?
明日华估计不是七对子。毕竟直击是非常有效的战术。如果是可以随意改变听牌的七对子,为了直击而采取默听会比较自然。
(毕竟已经立直了,听的应该是比较容易打出或摸到的牌。全带系?大数字三色?如果是宝牌西作为雀头的平和系的话,没有全带或三色也很容易庄家满贯。)
此时明日华的手牌是
(东白白发中二二三六七七万四五索)
为了不让小咚鸣牌,一直把危险的字牌握在手里,不是很差劲,但也不是好打的牌。
很糟糕的状况。
把手伸向牌山。
摸到手的是东。
正要打出场上已有的中,忍打了个暗号过来。
(让我碰发。)
大吃一惊。小咚的立直宣言牌中是已经打出的。而且发还是生牌,放炮的可能性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