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你五万日元的差马。」
「最后追上你获胜是因为运气好。仅仅是偶然的胜利。」
「不,是实力差距哦,没错吧。忍小姐应该比谁都更清楚。」
明日华注视着忍。
「哼嗯~」
忍唰地眯起眼,此时点的意大利实心面和杂烩饭套餐送上来了。
「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
忍像是发泄一般加入大量乳酪,野蛮地和肉食调味汁混到一起。
「在关键的最后一局,你偷换牌了吧。」
「…………」
明日华用叉子卷着意大利实心面的手停了下来。
拿过另一张调查问卷,圆珠笔飞奔起来。
「那个时候,忍小姐不是三万暗刻,听牌等一四筒的状态么?也就是说,这样的牌面。」
(三三三万二三五五筒三三三四五六索)
「…………」
「那最后一局使用的是绿色牌背的牌,四筒是记号牌吧,牌侧面有细小的划痕。」
所谓记号牌,就是指牌上有划痕之类的记号,就算盖着也能知道是什么的牌。现在大多数雀庄使用的是塑料牌,很难划伤,不过用久了总会有划痕。
「忍小姐知道会摸到四筒。然后,把三万含在手中去摸牌。把手伸向牌山,把我将要摸到的旁边的牌偷换成了三万,同时把原本的自摸牌四筒也摸了上来。然后改变听牌,摸牌打牌立直了。立直宣告牌五万,是原本我应该摸到的牌呢。再然后,我被摸到了你要的三万。只要我放炮一发你就能逆转。就算我握牌到死,因为庄家全力想要连庄,所以只要被拖入流局一本场,结果也还好。」
明日华平静地说着,实际上心里非常紧张。
要是这个女人知道自己出老千暴露了,会采取什么态度?
也许会抛开至今开朗活泼的举止,突然改变态度。
「只是有件事我无论如何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做那么麻烦的事情?如果早就知道能摸到四筒的话,宣告立直一发自摸也是满贯吧?那也能逆转。但你没这么做,故意让我摸到三万,让我把三万打出来。为什么呢?」
忍暂时放下叉子,伸手拿杯子,喝了一口。
然后笑得更开心了。
「什么啊……你不是挺明白的嘛,对于我的恶作剧。你很干脆就打出来了,我还以为你没明白。」(注:这句话中忍自称用的是「俺」,为男性用自称,语调也完全男性化)
忍沙哑的声音突然变得更低沉,语调也骤然改变。亲切的笑容完全消失,眼底放光。与之前露出的开朗相比,落差实在太大,她的表情非常冷酷无情。
(原来如此。这就是她的真面目么。)
都说女人善变,明日华对她超乎想象的翻脸不由得咽了口气。自称『俺』的女性,还是第一次见到。但是,也许是因为她沙哑的嗓音,感觉她的说话方式似乎是天生的——倒不如说,远比一般的男人——更合适。
……
…………
忍似乎在观察着明日华的反应,暂时沉默,又突然露出微笑。
「那个啊,理由有两点。」
表情恢复了,但是语调照旧。
「首先第一点……放过了小空。」
「最后一局庄家的眼镜男么?」
「是的。那家伙昨晚已经输了很多了。然后最后一局,如果他庄家被人一发自摸满贯,他将会从第三落到末位。『红鹤』是我赚钱的地方,而小空是个好客人啊。想要不断地榨取那家伙的话,我就考虑不要让他过于失落。所以,我更倾向于直击你,让小空保持第三位。」
「第二点理由是?」
「我在试探你。我很快就知道,你是个对于牌效率之类很精通。但是,能不能识破黑技巧?我也想看清这一点。」
「试探……我么?」
「没错。能识破也很了不起了,不过,能在第二次半庄就发觉那张四筒的记号,确实相当厉害。你明显是真家伙啊,真家伙。眼神真不错啊。我的黑技巧,明明从没在『红鹤』暴露过。」
「眼睛就是我的武器。」
不知为何,明日华想要对抗露出真面目的忍。产生这样的感情后,继续揭开秘密。
「毕竟我的视力是3.0。而且我的眼睛区分对照的能力非常强。所以塑料制硬牌上的微小划痕都能作为记号。」
忍歪着嘴无声地笑道。
「哎~这可真是服了你了。你谎称自己是大学生什么的,实际上还只是高中生吧。」
「是的。但是打麻将的水平,可不是一般高中生能比的哦。」
「看来是这样的。」
「我的外祖父是个赌徒,是个靠麻将为生的人。」
「哼嗯。」
「被亲戚当成是不务正业,被大家讨厌,但是我很喜欢他。他非常疼爱我这个第一个外孙。在我还小的时候,就自豪地对我说自己打麻将很厉害,还教会了我怎么打麻将。那时他也大概教了我一些黑技巧。我能察觉忍小姐的黑技巧,不单单是因为眼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