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我知道相关的知识。」
「那应该叫做外公吧?曾经在战后还没有自动麻将桌的时代活跃么?」
「是的。元禄、宝牌炸弹之类的堆牌技(※17)基本都教给我了。电梯、捡牌之类的偷换牌技巧也教了。实际上,我害怕出老千被人抓现行,倒是从没做过。」
(注:元禄,ゲンロク。如果只掷一次骰子,无论出什么数字,自己摸牌位置是不变的,除非有鸣牌。利用这个性质,将好牌堆放到自己预定摸牌的位置。因为摸牌位置与元禄花纹相似而得名,也有人称为千鸟堆牌法。宝牌炸弹,当自己面前的牌山是摸牌位置时,将宝牌指示牌堆到相应位置,将所有宝牌放到自己的起手牌中。电梯,用藏在口袋里的牌偷换手牌。捡牌,摸牌的时候将牌偷换成弃牌中的牌。)
「嗯~原来如此。」
忍拿起叉子,开始将意大利实心面放入口中。那是一点不像女人的狼吞虎咽的吃相。
「外公是打麻将为生……的么。你还真是有着优良的血统啊。啊,快趁热吃吧。」
「好,我开动了。」
明日华将杂烩饭送入口中。也许是因为过于紧张,感到这饭格外美味。
「我居然会请人吃饭啊。」
忍略微放低声音。
「这不就是说,我遇到了组成搭档的好对象么?嘛,我直觉感到是这样的。」
「搭档……?」
「有一局,你不是有四张宝牌然后打出两张做成七对子了么?」
「是的。那局忍到底在等什么牌?过了一巡才立直,而且你也没有宝牌,总感觉这立直很奇怪。」
「开门见山地说,就是二五索。目标是宝牌。」
「那为什么没有荣和我打出的宝牌?」
「因为我想看看在那种局面下,明日华会怎么打。」
「…………」
「在决胜关头不冒险,那就不像话了。话虽如此,但为了胜利而不采用有效的冒险方法,也是不行的。」
「但我实际上已经放炮了哦?」
「你这只是结果论。能保证百分百通过的牌,只有场上的弃牌。关键是过程啊,过程。能否做到最佳的努力。看到胜过我的明日华的手牌,就连我的第六感都兴奋了,认为你越来越像个真家伙。在那个局面下,我也会为了维持七对子和对对和两种可能性而打宝牌。在很清楚风险的情况下,追求胜利的可能性。」
「明明是初次见面,你是不是太高估我了?」
「这个年纪已经能使用、识破黑技巧,你还说什么啊。要说你锻炼后会成器,实际上已经成器了。明日华,如何?要和我联手么?」
明日华放下餐具,端起什么都没加的咖啡喝了一口。
「也就是说,靠麻将赚钱?」
「没错。」
「忍小姐,我有些事情想问你。」
放下咖啡杯直起身。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不管是三围还是其它什么,不必顾虑随便问吧。」
「你以麻将为生多长时间了?」
「这个啊。和你差不多年纪的时候我就离开家,之后一直都……大概五、六年了吧。」
「现在的生活开心么?」
「这个问题有点难度呢。我是从摸索状态出发的,最初连左右都分不清,走得摇摇晃晃。有过失败,也有过艰辛,也不是一次两次想过要放弃。不过啦,现在也基本走上正轨了,就越来越满足了。」
「真厉害啊。」
明日华眯起眼。
「我对于现在的自己已经烦透了。看着双亲的脸色假装正经,在老师面前扮演好孩子,就这样过了小学、初中……不知不觉到了高中……照这样下去,我会成为大学生、步入社会、最终年老——到临终的时候也许会对这一切非常后悔。我真正想过的,是更不一样的人生。」
忍哼地嗤笑道。
「也就是说,你想要告别平淡无奇的人生,像外公一样跌宕地生活么?」
被说到要害,明日华有些惊惶失措。
「是,嘛,没错。我一直憧憬着外公所描述的打麻将生活。不被任何人拘束,不向任何人低头,以自己的尖牙利爪赚取口粮的生活。就如同野猫一样,自己的人生完全由自己掌握,自由的生活……」
「呵呵。野猫的确是自由地生活着呢,只有自己的尖牙利爪可以依靠。失去力气、抓不到饵食的时候,就只能静悄悄地死在路旁。没有人会来帮你。」
「是这样的呢。」
明日华不知何时低下了头。
「想到这里也觉得很害怕。毕竟现在是全自动麻将桌的时代。像外公所做的那样,依靠黑技巧来获得必胜也是不太可能的。依靠麻将一直活下去,也是不敢想象的。」
「…………」
「但是,尽管如此,我还是无法抑制住想要逃离如今无聊的每一天、想要改变自己的想法。我想要模仿外公的生活方式。从大约一年前开始,我就瞒着父母,利用周末和假日去自由雀庄打麻将。在千点百日元的雀庄里,花